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纯美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分节阅读_第142节
小说作者:消失绿缇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09 KB   上传时间:2026-02-21 11:05:40

  薛崇年连连点头:“说的极是!若仅凭此便定罪,天下文人怕是要人人自危了!”

  洛明浦被噎得面红耳赤,猛地指向案上那张《晚山赋》:“你伶牙俐齿我一贯知晓,这封《晚山赋》字字皆是你亲笔,成书于顺元十六年,铁证如山,你又作何解释!”

  温琢索性阖上双眼,只将洛明浦当作一阵过耳风:“不知道。”

  洛明浦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险些吐血。

  这一日会审终是草草收场。

  薛崇年明里暗里回护,温琢又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洛明浦绞尽脑汁,却撬不出半句有用的话来,只得将温琢押回牢中,改日再审。

  回到刑部衙署,又得一噩耗,去往津海的消息送不出,三大营将官道卡得紧,连旁侧小径也不通。

  洛明浦将官帽狠狠掼在桌案上:“好个温琢!好个君定渊!”

  龚知远:“泌之稍安勿躁。”

  “我如何勿躁?那温晚山在公堂之上装聋作哑,百般抵赖,薛崇年又处处偏袒,不让用刑,如此一来,这案子还能审出个什么名堂!”

  正咆哮间,门外传来脚步声,谢琅泱穿着便服走了进来。

  他虽遵旨居家待查,却无人看管,放心不下,便乘轿来了刑部。

  听闻各处不顺,谢琅泱面色冷静,缓缓开口:“温琢定然不会坐以待毙,如今又有薛崇年从中作梗,你这案审的注定不会顺遂。”

  龚知远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可惜啊,此番非老夫主审,不知可有法子,能将薛崇年替下来?”

  谢琅泱闻言,倏地抬眼,目光直直盯住龚知远,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龚知远被他看得一愣,蹙眉道:“怎么?”

  谢琅泱僵硬偏开目光,指尖死死攥着衣裾,声音也有些发紧:“我……无事。”

  上一世温琢的主审正是龚知远,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就站在公堂之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声惨叫。

  龚知远手段何等狠辣,生生逼着温琢将许多无中生有的罪名认下,平了顺元朝诸多陈年秘案,最后诸罪并罚,才定了万箭穿心之刑。

  洛明浦忽一起意:“我可否联合贺洺真上奏陛下,直言薛崇年偏袒嫌犯,有碍审案,恳请陛下撤换主审,改由首辅大人坐镇?”

  龚知远隐隐期待:“能吗?皇上让薛崇年主审,本就是存了留情之意。”

  谢琅泱深吸一口气,勉力挣脱上世锥心之痛,轻声道:“替换薛崇年之事,还需徐徐图之,不过殿下此前说过,要在京中散布消息,此事倒是可以即刻动手,皇上最忌此等丑闻,待到流言四起,定会催着尽快结案,到时那些‘不去衣,不戴枷,不受刑’的恩待,便会收回了。”

  洛明浦细细思忖:“有理,那我便再忍耐几日。”

  灰突突的信鸽掠过枝梢,迎着海风,悄然落在竹屋的栖架上。

  沈徵从码头归来,肩头厚氅凝着霜气,他抬手解下系带,随手往后一抛,大步流星往屋内闯。

  身后侍卫快步跟上,接住飞过来的氅衣,笑道:“殿下今日眉眼带笑,因何如此开心?”

  沈徵呼出一口白气,裹着海风的腥甜,头也不回,径直奔向栖架:“当然是收到老师的信了。”

  侍卫将厚氅搭在廊下横杆上,打趣道:“方才在码头殿下刚斥了人,也就温掌院能让你瞬间变脸了。”

  “就你话多。”沈徵赶忙从鸽腿间解下信筒。

  信鸽脱了束缚,扑扇着翅膀跳到一旁食盆,低头啄食米粒,咕咕轻叫。

  沈徵拧开封口,小心翼翼抽出卷得紧实的纸卷,举到阳光下展开。

  纸上小字秀挺清隽,行云流水,情意缱绻——

  “得书知悉,海风砭骨,务必保重。京城薄雪,纷纷切切,忆起绵州之行,曾伏殿下膝头酣眠,一时心中柔暖,相思萦怀,难以自抑。复盼枕君膝,一动天文,再动腹下情思。”

  沈徵这些时日风吹日晒,面上添了几分粗糙,又亲力亲为,身上也磨出薄茧,实在苦不堪言。

  可此刻捧着这张信纸,便觉得所有苦闷都烟消云散,只剩心口暖烘烘一片。

  他逐字逐句读了三遍,忽然忍不住将信纸盖在脸上,深吸一口气,宛如亲嗅温琢鬓边青丝。

  沈徵唇边噙笑,喃喃自语:“字越写越多了,好听话的小猫。”

第107章

  又过两日,大理寺公堂再开,洛明浦找来了京中最负盛名的鉴纸匠人、汪六吉纸坊的掌柜,还有文坛泰斗廖宗磬。

  汪六吉掌柜先上前,指尖摩挲纸面纹路,又取来纸坊历年存样比对,眯眼瞧着纸内隐印的‘吉’字,再翻到纸侧朱红小印,跪叩禀上:“回三位大人,此纸确是我坊顺元十六年所制,我坊自顺元十八年起,便改南竹北皮之制,因皮纸更厚实坚韧,所以北方再无此等竹纸流通,这纸只能是以前的。”

  此言一出,薛崇年眉头紧锁,贺洺真微微颔首,洛明浦更是面露得色。

  但纸张是旧的,并不能说明谢琅泱就没有伪造,毕竟身为吏部尚书,家里还是南州的世家,想弄到旧时竹纸轻而易举。

  “纸上年份作不得假,笔迹更骗不了人。” 为了堵住温琢的嘴,洛明浦转向廖宗磬,“廖老先生,烦请您为朝廷辨明真伪!”

  廖宗磬须发皆白,身着青衫,缓步走到案前。

  他与刘长柏乃是挚交好友,和八脉诸才俊也颇有交情,当年春台棋会一案,薛崇年为主审,温琢为协审,致使八脉重创,数人被处斩,他心中早已对温琢存了芥蒂。

  此刻他将温琢近年墨宝与《晚山赋》并置案上,逐字比对,时而捻须细察,时而提笔摹画,从字形结构到起收笔的藏露一一勘校。

  半响,廖宗磬放下笔,沉声道:“此《晚山赋》确是温琢亲笔无疑!其少年时笔锋虽显青涩,然骨韵、章法与今时一脉相承。”

  说罢,他取过笔,在证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日若证伪,他便要身败名裂,同罪论处。

  洛明浦将证据固定,得意洋洋,目光如刀割向温琢:“温琢,连廖老先生都亲口确认,你还有何话可说?”

  温琢指尖微微攥紧,面上却波澜不惊:“人鉴,便不会出错吗?”

  洛明浦气极反笑:“你是说廖大儒与汪掌柜串通一气,故意构陷你不成?”

  温琢也勾起一丝讥诮:“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洛明浦怒道:“你既称此赋是伪造,便需拿出反证,否则休怪本官不予采信!”

  “我从未写过,从未见过,此乃旁人伪造嫁祸,这便是我的反证。” 温琢神色依旧。

  洛明浦猛地从薛崇年怀中夺过签筒,抽出一支白签掷在堂下,冷笑一声:“再传证人!”

  不多时,一名身着布袍、面带惶恐的老者被带上堂来,正是当年温琢与谢琅泱赴考时落脚客栈的掌柜。

  他“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回三位大人,顺元十六年冬,大雪封山,温大人与谢大人确是在小人客栈住了五日!那日温大人向小人借了纸墨,小人记得清楚,借的正是汪六吉纸坊的竹纸!”

  这掌柜能将八九年前的旧事记得分毫不差,自然全赖谢琅泱帮忙回忆,不过,这件事倒也是实情。

  对此,温琢答:“科考在即,书生借纸温书,乃是常理,这便能证明我写了此赋?”

  洛明浦步步紧逼:“温琢,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巧言善辩,拒不认罪!本官若申请刑讯,这讯杖之刑,你可受得住吗!”

  温琢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迅速藏起痛楚,油盐不进道:“我记得,刑讯申请需主审官出面。”

  “你——” 洛明浦被噎得说不出话,转头瞪向薛崇年。

  薛崇年额上冷汗直流,后背早已浸出湿痕,却强撑着拍案道:“温掌院说的不错,本官才有权申请刑讯,但此案尚有疑点,刑讯之事需从长计议!”

  “疑点?何来疑点!” 洛明浦口不择言,“薛崇年,你这般徇私维护,就不怕他倒台后,你被一并牵连?”

  贺洺真也沉下脸,道:“薛大人,我都察院监察之下,洛大人所呈证据确然充分,供词亦能佐证。温琢一味狡辩,拒不认罪,您身为主审,当向上申请刑讯!我身为御史,自会全程监督,绝不让刑具滥用,伤及性命。”

  事到如今,薛崇年已经骑虎难下,他既已庇护温琢至此,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于是当下就硬着头皮,猛地拍案而起:“此案何时用刑由我决断,你们若不满,大可请皇上将我换掉!带下去,押后重申!”

  说罢,他拂袖而走,端的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实则心里已经慌得不行。

  温琢被押回牢中,终于卸下一身戒备,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阖目缓神。

  周身酸痛逐渐袭来,他喉间发痒,忍不住歪头低咳几声。

  指尖触到微凉的衣衫,他才惊觉自己又有受寒的迹象,忙不迭伸手往草席下摸去,想再取一片暖宝宝抱在怀里。

  忽然脚步响动,一名卒役走了过来,温琢动作一顿,迅速抽回手,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衣襟。

  “温大人。” 卒役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水,语气恭敬,“薛大人特意吩咐,让小的给您送热水来,狱中湿寒重,您擦洗一番,身子能舒坦些。”

  温琢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在大理寺狱中洗漱,可真是非比寻常的殊遇,温琢知道薛崇年冒着被牵连问罪的风险,只为给他留几分体面。

  这份心意他记下了。

  热水擦过身子,驱散了大半寒意,他换上柳绮迎上次带来的干净厚袍。

  不多时,卒役折返,引他到了一处僻静耳房。

  也多亏在大理寺狱,上下皆是薛崇年的心腹,所以他才能屏退所有狱官和狱卒,与温琢说几句悄悄话。

  喁稀団P

  薛崇年一见温琢,忙低声问道:“掌院,洛明浦虎视眈眈,贺洺真也渐渐偏向他那边,我实在不知还能拖多久,您究竟有没有应对之策?”

  其实瞧见那些铁证时,薛崇年心头也曾闪过一丝动摇,甚至隐隐觉得,谢琅泱所言或许是真。

  但于他而言,温琢喜好男女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温琢若倒了,他也难以全身而退。

  温琢发丝上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襟,沈徵不在,没人亲手给他擦头发,他眼底从容如常,只道:“我教薛大人几句话,足够你与他们多周旋一段时日,放心,时间一到,一切自会迎刃而解。”

  薛崇年心头的焦躁奇异般平复了几分,他深吸气:“好,薛某相信掌院!”

  温琢颔首:“多谢薛大人。”

  薛崇年摆摆手,爽朗一笑:“嗐,你帮我不止一次,还说这些作甚。”

  第三日,薛崇年以案情复杂,需核对卷宗,复验物证为由,提出三法司会审应三至五天上一次堂,硬生生将再审的日子往后推了。

  洛明浦气得在刑部衙署里暴跳如雷,贺洺真心中虽有不悦,却也不愿与薛崇年彻底撕破脸,否则今日闹僵了,来日办案怕是处处掣肘。

  好不容易挨过三天,薛崇年又说卷宗核对尚有疏漏,需再等两日。

  待到第五日,薛崇年突发恶疾,卧床不起,传话说暂时无法上堂问案。

  贺洺真忍无可忍,正打算以都察院御史的名义,上奏弹劾薛崇年贻误案情,薛崇年竟又‘奇迹般’地痊愈了。

  夜色过境,霜月悬于檐角,两份宫廷辛秘终于雕印成册。

  新册一经黑市流出,便被百姓争相传阅,由于内容过于劲爆,街坊邻里口口相传,流言很快如野火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悄然蔓延。

  连五城兵马司巡逻时,也有意绕开卯子街那片书坊云集之地,任其加印散布。

  柳绮迎在黑市打探完消息,心头焦灼,又不敢贸然干预,唯恐留下破绽,坏了温琢的布局。

  她绕到大理寺狱转了好几圈,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府中,刚踏进门,便高声叮嘱:“该给殿下寄第二封信了,你别忘了!”

  江蛮女正从厨房冲出来,满手葱油,闻言慌忙在袖子上胡乱擦了两把,应道:“晓得了!我这就去取信筒!”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182页  当前第142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42/18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