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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分节阅读_第114节
小说作者:消失绿缇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09 KB   上传时间:2026-02-21 11:05:40

  奇怪。

  他以往从未碰见过这样的人。

  沈徵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手臂一用力,直接将他从被窝里提了出来,翻了个身,让他与自己面对面。

  “老师在试探什么呢?”沈徵忍着笑,在他唇上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气息灼热,“我当然对老师有欲望,不过比起肉体上的欢愉,我更偏爱精神上的享受,所以敛束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难。”

  “为师并未试探什么。”温琢眼中带着羞臊,胡乱抓起乌发,就要将脸埋起来。

  沈徵知道温琢心思重,生怕他多想,于是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用发丝遮脸:“我是当真想给老师暖床,肌肤相贴,热度传得更快些,你也睡得好些。”

  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促狭道:“不过老师既然拒绝了,我也尊重,只是下次老师想让我亲手解亵衣,可没有这么容易。”

  “为师怎会想这种事?!”温琢诧异。

  沈徵也不反驳,只笑着将被角掖得更严实些,手臂收紧,将他牢牢按在怀中:“好了,老师不许再乱动了,快睡。”

  温琢故意在他怀中拱了又拱,才满意地安静下来。

  -

  次日天将破晓,凛风仍旧刺骨,五更钟鼓声刮得红墙碧瓦呜呜作响。

  温琢紧了紧外袍领口,踏着熹微晨光,碾过阶前薄霜,走向会极门方向。

  尚未及殿门,葛微匆匆赶来,将毡帽压得极低,双手拢在袖中,借帽檐掩着口鼻,凑到温琢耳侧,低声说:“老祖宗叫我告知您,敕命一事,不必替五殿下求情。”

  一句话说罢,葛微头垂得更低,转身急匆匆离开,只留下温琢在原地微微怔然。

  如此看来,葛微是他布下的眼线,而他辅佐沈徵夺嫡之事,刘荃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为何不必求情?

  难道昨日皇上看了奏疏,已经原谅了沈徵的擅杀?

  “温掌院,站在此地瞧什么,不冷吗?” 洛明浦恰好路过,瞥见他驻足,随口问道。

  他近日挤走包思德坐上尚书之位,又捏住了贤王的把柄,所以心情大好,跟谁都想谈两句。

  温琢朝他微微一笑:“这就进去。”

  鸿胪寺官员引着百官按品级排序站好,明黄门帘一合,殿内熏笼燃起,逐渐驱散了寒气。

  少顷,顺元帝颤巍巍走了出来,即便有墨纾特制的下肢外骨骼支撑,他步伐依旧滞涩沉重。

  甫一露面,他脸色就沉得犹如灰蒙蒙的天。

  温琢很明白,顺元帝最多还有两年寿数,而皇子们每一次陨落,都是给他的致命一击。

  身为帝王,他明知百官早已各择门路,押注新主,互相攻讦,却无计可施。

  似乎唯一能解此乱象的,就是尽快确立储君,可年轻储君上位,又难免会将他架空。

  “五皇子与温琢从灾州回京,带回的消息却令朕触目惊心!”顺元帝压抑着雷霆之怒开口。

  百官齐齐跪倒:“臣等有罪!”

  “都起来,起来!”顺元帝指着他们,恨声道,“你们一个个只会惺惺作态,全然不知外头已经是何模样了,现在告罪有何用!”

  百官又慌忙爬起,个个垂首敛目,恨不得将脑袋塞进衣领里。

  “绵州知府楼昌随,谎报灾情,致使绵州受灾半载,民不聊生,竟至卖子换食!” 顺元帝一口气说完,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显然气得不轻。

  刘荃忙上前拍背顺气,宫人匆匆递上清口梨汤。

  殿内响起一片配合的倒抽冷气声,百官交头接耳,纷纷指责楼昌随的恶行,仿佛头一次听闻这历史上从未间断的灾难。

  “楼昌随还与当地香商勾结,逼迫百姓交出民田,沦为佃户,替他们栽种香树!” 顺元帝缓过气,继续怒斥,冕旒珠串碰撞作响,擦出道道沉影,“时至今日,绵州民田收缩到令人惊骇的地步!若不是温晚山行以工代赈之法,重辟荒地,只怕过不了半年,绵州流民就要揭竿而起了!”

  殿上霎时噤声,谁都知道,皇上盛怒至此,今日必有人要倒霉。

  顺元帝忽然话头一转,目光仿佛藏着刀子,沉声问:“可你们知道,楼昌随为何要这般做吗?”

  “这……”百官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卜章仪,你来说说。” 顺元帝突然点了名。

  卜章仪心头一紧,忙出列跪倒:“臣……不知!”

  “跪下做什么?” 顺元帝冷笑,“你不知道,那便唐光志来说!”

  唐光志吓得魂飞魄散,从群臣中滚爬出来,冷汗直流:“臣也不知!”

  “你们不知道?” 顺元帝微微倾身,眯着眼,“那要不要瞧瞧楼昌随的供词上都说了什么?”

  卜章仪和唐光志周身一滞,噩梦成真,楼昌随果然将一切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卜章仪还算稳得住,忙辩解:“皇上,楼昌随自知罪孽深重,狗急跳墙,巧言令色为自己开脱,他所言之事,不可全信啊!”

  唐光志也连忙附和:“臣为官数载,兢兢业业,无愧于陛下与大乾!臣与绵州千里之隔,从未与楼昌随有任何交集,他若指摘臣,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他倏地抬眼,直瞪向神色淡然的温琢,怒目而视:“倒是温掌院,与楼昌随曾在泊州共事,关系甚笃!说不定是他为给楼昌随谋条生路,暗示楼昌随拖朝廷重臣下水,混淆视听!”

  卜章仪听了这话,眼前一黑,恨不得转身堵住唐光志的嘴。

  坏了!

  温琢是御前宠臣,这两句无凭无据的指摘,根本撼动不了他的地位,唐光志这是慌不择路,平白给自己招祸了!

  果然,温琢骤然被拉入乱局,非但不紧张焦急,反而极为平静地扫了唐光志一眼,连辩解都懒得做。

  顺元帝脸色愈发阴沉,指着唐光志怒斥:“温晚山为铲绵州积弊,大义灭亲,将温家多年敛财尽数用于赈灾,更是亲自请旨凌迟处死父兄!这等大公无私之人,你也敢肆意污指!”

  “臣……臣只是……”唐光志心脏突突跳,暗道不好。

  自己一时慌乱,竟忘了温琢大义灭亲之举,此刻顺元帝对温琢只有感念,哪里会信自己的谗言!

  洛明浦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冷笑一声,出列躬身道:“唐大人不必担忧,我刑部必将严核楼昌随口供,严审他供出的那位府仓大使!绝不会让任何秘密埋于地下,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术不正之徒!”

  “你!”唐光志怒目而视。

  洛明浦转头对顺元帝道:“陛下,臣昨日连夜审讯绵州府仓大使,已然有了眉目,今日正想将供词呈于陛下过目!”

  卜章仪彻底慌了神,他没料到,洛明浦的动作如此之快,昨日温琢刚将人带回,他今日就拿出了画押的供词!

  他更没料到,那府仓大使竟连一日都扛不住,就将洛明浦想要的和盘托出!

  “急审必严刑,严刑必冤案!” 卜章仪厉声反驳,“洛大人如此急功近利,是想从供词中得到什么?!”

  “卜大人可真会未雨绸缪。” 洛明浦嗤笑,“我还未说供词内容,你便急着辩解,莫不是心虚?”

  “府仓大使隶属户部!” 卜章仪强自镇定,“若洛大人屈打成招,令他构陷于我,我虽两袖清风,也难免染一身腥!”

  “看来卜大人心知肚明,他会指认你!” 洛明浦步步紧逼。

  顺元帝一言不发,只冷眼看着他们唇枪舌剑。

  卜章仪知道再纠缠下去必败无疑,突然话锋一转,高声道:“陛下,五殿下回京,乃国家大事,京城内外议论纷纷,实不相瞒,臣也难以避免听到些风声。有那些口舌不老实的,说五殿下在凉坪县,曾不顾敕命之妇的劝阻,执意诛杀百姓,此事在官差兵士间传得沸沸扬扬,不满者大有人在,都说五殿下罔顾大乾律法,乱杀无辜,行径暴虐!臣以为有一就有二,此事并非偶例,若程序不足以服众,那楼昌随的供词也应谨慎看待啊!”

  贤王见卜章仪起了头,知晓正是时候,于是赶忙走出来,装出一副愕然不解的模样,替卜唐二人转移目标:“竟有此事?五弟,你为何如此心急,难道不知命妇可申请三法司复核吗?”

  他转头对顺元帝躬身道:“父皇,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五弟在兵士间造成的不良影响属实,但请父皇看在他此次赈灾劳苦功高的份上,网开一面!”

  好一个以退为进,沈徵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好在他早已在奏疏中向顺元帝阐明此事前因后果,也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

  他迈步出列,刚欲开口陈述当时情景——

  谁料顺元帝突然一拍桌案,力道之猛,震得案上砚台都挪了半寸位置:“你还敢攀扯你弟弟!”

  “父皇?”贤王满眼错愕。

  顺元帝阴森森盯着他,声音像是贴着刀锋磨出来的:“当朕不知道,你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这一句话,让贤王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顺元帝竟会偏心沈徵至此。

  分明刘康人一案时,顺元帝还当着刘国公的面言之凿凿,说无论是何缘由,违反大乾律者,均罪无可赦。

  其实就连沈徵也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在他的印象里,顺元帝对儿子们向来只有凉薄和利用,父子之情稀少得可怜。

  温琢睫尖微微一颤,目光不着痕迹地看向顺元帝身旁的刘荃。

  刘荃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与他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随后又稳稳垂了下去,仿佛殿上的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贤王回不过神,兀自喃喃:“父皇,那敕命……”

  “放肆!给朕闭嘴!”顺元帝厉声喝断,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贤王彻底傻眼了,张着嘴,僵着身子,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石像。

  跪着的卜章仪、唐光志,乃至一旁等着落井下石的龚知远、洛明浦,全都懵了,囫囵摸不着头绪。

  但群臣都是人精,瞧着这一幕,心中不约而同生出几分微妙的心思。

  帝王之心,如今偏向谁,怕是已经清晰了。

  顺元帝就算看在沈徵赈灾有功的份上,不打算惩治于他,也不该连提都不让提,连一句谴责都不许有,仿佛沈徵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做错。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是决然不会做错的,那就是帝王。

  如今的帝王,和未来的帝王。

  此时,等着坐收渔翁,且拥有两世记忆的沈瞋,也不由眉心紧拧,唇边两颗甜甜的酒窝也没了神采。

  他立刻望向谢琅泱,满眼诧异,企图交流一二,寻找缘由。

  然而谢琅泱目光发直,只是怔怔盯着温琢,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他不知道温琢又提前布了什么局,竟能让向来凉薄的顺元帝,如此失去分寸般护着沈徵,仿佛庆功宴那日回照。

  他心中憋闷得厉害,真恨不得当场隐去身形,冲到温琢脸前,逼问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只有温琢面上依旧气定神闲,心里却重重一沉。

  满殿之人,都意外于顺元帝对沈徵的纵容,却偏偏忘了,最该意外的是林英娘的敕命。

  顺元帝怒的根本不是他们攀扯沈徵,他怒的,是有人在御殿上当众提及‘敕命’二字。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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