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蜀地三年,到时候我也长大了,再回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好磨磨你的金枪,岂不快哉?”
卫浔有片刻的心动,但一想到就算不分离这三年,他到时候也能爽快,何必分开这三年受煎熬!
“不行!”
彦白坐在他身上晃,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说出一个不让我去的合理理由,和你个人的喜好和感情无关。”
他想不出。
每一个理由都更加证明应该让彦白去。
彦白看了一眼关的严严实实的殿门,语气魅惑,
“你不是一直想白天看看我,我给你看呀!想怎么看都行,想怎么摸都行,如果想再做点过分的,也不是不行……”
卫浔可耻的硬了!
但他态度坚决,“看可以,但是看完你依然不能去蜀地。”
他一下从卫浔身上跳下来,“你不讲武德!”
卫浔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
“这件事就这样,没有商量的余地。”
卫浔转头去工作,彦白叉着腰气了半天,又有了坏主意,他趴在卫浔后背上,亲昵地搂着他,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要是同意我去,我现在就让你做真正的帝王,飘飘欲仙那种,我可以跪下来……”
卫浔耳尖红了,心狂跳了,却忍着心动拍了他一下脑袋,
“脑袋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你给我老实点,分奏折去!”
他又怒了,
“卫浔,这都不能让你改变主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卫浔伸手揉了揉眉心,声音疲倦柔软,
“我只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彦白的心一下子又软了,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和他谈心,
“我不闹了,也不威逼利诱了,只和你分析当下的局势。
我知道你目前的日子并不好过,你这个皇位多少来的有点……
这就成了你的把柄,就算你上次吓住了那几个番王,但人害怕都是一阵的,他们的胆子很快会又回来。
而且你行事的作风又给人留下了暴君的印象,这都是对你不利的因素。
淮王现在国富民强,一直在暗暗积攒力量,从他制的半月钱就能看出他的野心。
如果有一天,淮王造反,你有战胜他的把握吗?
你想和我一直在一起,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不但要和你在一起,我还要风风光光的富贵着和你在一起。
可是如果你被谋权篡位了,咱们所有在一起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我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战斗,我也想为咱们的愿望付出自己的努力。
你相信我,我很聪明,我能办到。
与其相比,短暂的分离又算什么?”
彦白的话字字珠玑,是个人都知道他说的全对。
聪明如卫浔又怎么能不知道?
他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和欲望不停权衡,逼他做出一个决定。
卫浔沉默了太久,彦白都不耐烦了,他终于抬头,
“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彦白有一瞬间的懵逼,
“哪句?”
卫浔耳尖有些红,
“你说我如果同意让你去,就让我像帝王一般飘飘欲仙。”
彦白眼神瞬间就不正经了,揶揄看着他,
“哟,哟,哟~”
卫浔听不得他调侃自己,倾身过去就吻住了他,一碰到彦白就很难不情动。
卫浔将书案上的奏章向地上一甩,将彦白抱了上去,伸手就去解彦白的衣裳。
彦白也丝毫不让,去撕扯他身上的龙袍。
卫浔的吻没有章法般的落在彦白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处处红梅。
很快,彦白就透不过气了,卫浔完全掌握了节奏,彦白眩晕了一波又一波。
彦白强行拉回心神,不能光自己享受,再这么下去,他连力气都没了,还怎么让卫浔做帝王?
彦白伸手抵住卫浔的胸口,
“让我缓一下……”
卫浔视线有些贪婪的在彦白身上一寸寸流转,想把每一寸都印刻在脑海里。
彦白终于平复了些许,滑下书案将卫浔推坐在龙椅上,倾身靠近,居高临下看着卫浔。
卫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两个人视线拉丝了般……
彦白轻轻亲吻他的额头、鼻尖、唇角、喉结、胸口……
彦白缓缓跪了下去,卫浔整个人紧绷的如一张弓。
第383章 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27
阳光透过窗子折射出来的光影一直晃。
卫浔高昂的头看着虚无的光影一阵阵眩晕,他终于真正知道,做帝王到底有多美妙……
这天晚上,卫浔紧紧抱着彦白,一会儿都不想分开。
到了半夜,他又入梦了,这次的梦境变了。
不再有血腥杀戮,不再有阴谋诡计,他的梦里全都是彦白,全都是对美好未来的展望。
他脸上带着笑意,轻轻一遍遍呢喃彦白的名字,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中。
彦白被他的呼唤吵醒,原本有点恼怒,可抬头看到他如此恬静而祥和的表情,心情又有点柔软。
无数次夜里,他见到卫浔不停痛苦的挣扎,他知道卫浔有些东西一直难以释怀,成了纠缠他的梦魇。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卫浔在梦中露出这样恬静的表情,也许,他的人生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彦白忍不住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把脸贴在他胸膛上,搂着他又陷入沉眠。
事不宜迟,卫浔既然做好了让彦白离去的决定,就也不再纠缠,很快颁发了圣旨,将蜀地的铜矿山送给彦白,并赋予他铸币的权利。
朝廷自然一片哗然,知道彦白一直受宠,但宠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自然有人站出来反对,但所有的反对无效,卫浔极为霸道固执。
彦白很快就带着一些匠人,大张旗鼓的出发了。
蜀地地势险要,山路难走,这也是这个铜矿山一直没有去开发的原因。
成本太高了,而且也不知山上铜含量有几何,值不值得如此费力地去开采。
但归根结底,是没有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而如今时机成熟,卫浔绝对的信任彦白。
虽然百般不愿,卫浔还是将彦白送走了。
只不过原定送出的距离却一再加码,出城二十里又二十里……
最后还是彦白不耐烦了,强硬的让卫浔回去。
卫浔又抱了他许久,两个人才终于分开,彦白也是松了口气。
彦白挥动马鞭,奔驰在官道上,仿佛在奔向自由之地,他心情倒是很愉快。
只是卫浔看着他的背影,后悔让他离开的执念又加深了。
之后,卫浔又恢复了那个地狱罗刹。
每天特别勤政,从早到晚,除了工作没别的事儿,他请回来的那些能臣良将,也都是很有工作能力的人。
卫浔没事儿就把他们叫到宫中议事,就算这些人再爱岗敬业,也快受不了这种996的工作强度了。
他们非常想劝说卫浔,也可以度个假什么的,但没有……
卫浔白天用大量的工作来填满自己的时间,晚上的时候就会字斟句酌的给彦白写信。
在信中,他诉说自己的思念,事无巨细询问彦白的衣食住行。
诉说看到花开了会想起彦白,雨落了会想起彦白,风起了也会想起彦白……
信每天都写,有专门的信使十天往返一次,带去厚厚的一沓卫浔的思念。
彦白也会写回信。
诉说他如何利用巧妙的办法修路,诉说他设计钱币的想法,诉说矿山的含量居然如此庞大……
只在信尾写句:“我也想你了。”
卫浔盼了许久,终于盼到回信,通篇只看到这么一句类似敷衍的情话,气得咬牙切齿,将信丢在地上。
却又马上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吹掉上面的灰尘,仔细展平边角,生怕折损。
然后才细细研读彦白的每一个字,反复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