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已经在这儿生活了两年,锅碗瓢盆各种东西还真是不少,这一收拾,就收拾了好几包。
不过他只有一只手能干活,干得实在不算快,一弄就是几个小时。
睡觉的顾向东也被叮叮咣咣的声音吵醒,他睁开轻松睡眼,
“彦白,你折腾什么呢?”
彦白一笑,
“我打算搬到老乡家去住,村长如果同意了,过几天我就搬走了。”
顾向东突然就不困了,人一下子坐起。
他可刚和冯爱国商量好,要在知青点这个房间行事,万一彦白搬出去,再动点什么手脚可就不方便了。
九尾狐不解,“为什么要告诉顾向东,他会使坏的。”
“我就等他出招呢,不出招怎么对付他?”
九尾狐恍然,
“钓鱼执法啊!”
顾向东有些急,立即开口,
“你要搬去哪儿?”
“搬去骆家,对了,以后你不用帮忙做我的饭了,我以后都去他家吃。”
彦白说完,将收拾出来的一包零食以及剩下的一些米、面、木耳、干蘑菇什么的通通装在一个筐子里,用右手提起来就要走。
顾向东见他把所有菜都带走了,有些着急,
“你都拿走了,我吃什么呀?”
彦白回头看着他邪肆一笑,
“这个全是我家里寄给我的,以前你帮我做饭,给你吃些也无妨,以后我又不麻烦你了,你又怎么好老平白无故吃我的东西?”
彦白变了太多,以前他可是从不计较这些,对自己很亲近,他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也就和自己能多说说话。
顾向东灵光一闪,彦白不会也重生了吧?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又被他自己否决,天道宠儿只有一个,已经有了他,怎么还可能有别人?
不可能,不可能!
不等他细想,彦白已经提着东西出门了。
彦白今天只拿了吃的,其他东西倒也不急。
他刚走到骆家门外的那条小路上,望妻石一样的骆水生立即看到了他。
见他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篮子,赶紧紧跑几步迎了上去,从他手中接过篮子,
“有东西拿怎么不叫我,你手还伤着呢。”
彦白心中一甜,
“我这只手好着呢,你怎么站在门口,专门等我呢?”
骆水生幽深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先回家吃饭,等下有话和你说。”
骆水生本就长得桀骜不驯,此刻神色丝毫不加掩饰,就更有了如狼的野性,侵略性十足。
彦白小心肝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酥酥麻麻。
骆水生与之前羞涩的样子大为不同,彦白心痒痒追上他,
“你要和我说什么?”
骆水生只管往前走,并不理他。
彦白抓心挠肝,可也无可奈何。
进屋,骆水生就把他带到了收拾出来的房间,
“这是给你收拾好的房间,床单枕头全换了新的,你如果觉得哪儿不合适告诉我,我再去准备。
彦白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忽然就有点感动,
“你下午收拾的,累坏了吧?”
骆水生将他的筐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这架子比较简陋,全是他自己做的,但却有种古朴的韵味。
“这架子是我做的,你如果不喜欢,明天咱们到县城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柜子,我给你买。”
彦白忽然就又生起了逗弄得心思,
“这怎么感觉像去采办嫁妆似的。”
骆水生原本想等到晚饭后再说的话,忽然觉得一刻也等不了,
“如果是呢,你愿意吗?”
彦白一怔,这直球来的猝不及防,
“你认真的?”
骆水生走近彦白,凝视着他的眼睛,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你愿意做我媳妇儿吗?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话很直白,甚至有点土,可是却如此赤诚,彦白收敛了所有的不正经,认真地看着骆水生,
“你想清楚了?咱们俩都是男人,别人可能会不理解,会指指点点,你会面对很多的困难,咱们俩还不能有孩子。”
这些在骆水生看来,全都不是个事儿。
他从小到大是被人指指点点长大的,内心无比强大,他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的指指点点,只要不在意,就丝毫没有杀伤力。
舆论只能伤害那些在意他的人。
“我有弟弟妹妹,不需要孩子。我不在意别人的指点,说风凉话的人就是个屁,我为什么要在意?
我只在意你在意不在意。”
第37章 放下那个村汉,让我来13
彦白听懂了,也被骆水生这简单直白,其实极有哲理的话震撼。
谁说乡下人就没有见识?
他们只是见到的事物与城里人见到的不同,并不不代表他们的思想境界就低人一等。
城里人不也不懂乡村的事情?没见识这样的评价太片面了。
生活的锤炼对每个人都很公平,发展成什么样都看自己的领悟力。
彦白被他这洒脱的劲头深深吸引,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骆水生,我也不在意别人说什么,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我觉得到底谁是媳妇儿还可以再商量一下。”
魔尊大人在三千小世界的尿性不改,居然还贼心不死,想做上面那个。
可这个世界两个人的体型差距如此明显,想反攻怕是在想屁吃!
九尾狐嘿嘿奸笑,不打扰两个人谈恋爱。
骆水生头顶犹如炸开一束烟花,这一下午的忐忑都变成了喜悦,幸福感将他淹没,他简直觉得呼吸困难,有种要被幸福溺死的错觉。
彦白看着骆水生的眸子,他漆黑眸底深处的情深像极了世上最美的幻境,诱人沉醉其中。
彦白像被蛊惑,拉着骆水生的领口,将他的头拉低,踮起脚尖在那宝石般璀璨的眼睛上轻吻了一下。
骆水生只觉得顺着那柔软薄唇的触感,以肌肤相触之处为中心,电流四散,以极快的速度漫布全身。
整个人有点醺醺然,飘乎乎,像极了十八岁那年喝了一斤烧刀子之后的感觉。
但却比那美妙得多。
骆水生看着彦白的唇,无师自通的吻了上去。
双唇紧密相贴,犹不满足,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他笨拙的样子,彦白有些好笑,轻启唇瓣,伸出香滑的舌……
过了许久,骆水生才软着脚从彦白房间出来,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亲吻竟然能让人陶醉如此。
要不是听到世安和小桃儿的说话声,他还舍不得将人放开。
彦白脸色红红,他装做很镇定的老油条模样,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在他的记忆中,这也是他的初吻。
要不是骆水生也十足青涩,彦白绝对要露怯。
彦白走出房门也不忘吩咐骆水生将那筐食物放入厨房。
骆水生倒是也没拒绝,在他的认知里,两个人已经关系确定,从现在开始就算一家人了,自然应该财物全放在一起。
他放好东西,让小桃儿摆碗筷,去地窖将藏起来的一个小箱子拿岀来。
彦白三人已经围着炕桌坐好,骆水生抱着小箱子坐在彦白旁边,郑重对小桃儿和世安说:
“彦白以后就是咱家人了,我和他是两口子,你们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彦哥哥。”
世安和小桃儿两脸懵逼,还是世安胆子比较大,
“两口子不都是一男一女吗?”
骆水生不悦看他,
“谁告诉你只能一男一女?没见过不代表就不可以。
两个男人在一起确实比较少见,但除了性别不一样,又有什么不好?你们喜欢彦哥哥吗?”
小桃儿立即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