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家里所有人的银子全都凑在一起,勉勉强强把该还的还了,该补偿的补偿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除了身上穿的这身衣服还看得过去,他们真的是已经身无分文。
他们只能先暂时回到发迹前的老屋居住。
这老房子几年没人住,早已经破败不堪,房顶的瓦都掉了,荒草长了满院子,屋里也是堆满了灰尘。
下人是一个也没有了,要想晚上有地方住,只能自己收拾。
彦父开口,
“我先去当两件衣服,买点粮食,你们先收拾屋子。”
他说完转身就跑了,剩下的五个人却是不能跑,只能苦逼的干活。
整整干了两个时辰,屋子勉强才能下脚,说多干净也是没有的,他们已经有好几年不干这些杂事,能做得好才奇怪。
从此以后,因为彦白的言辞,他们一直以为有人盯着他们,再不敢做坏事。
老四和老五的学堂也上不起了,索性都休学回家,被彦父送去了杂货店做学徒,一辈子碌碌无为。
彦家二姐被休,落魄回了娘家,结果娘家更落魄。
彦家老大受不了这种苦日子,出入赌场,向赌场老板借了银子,结果全输了没银子归还,被砍断了手。
后来手发炎,发起了高热在痛苦中死去。
彦父、彦赵氏由奢入俭难,实在过不了这种苦日子,可更惨的事儿还在后面。
彦父果然得了不干净的病,而无辜的彦赵氏被连累,同病相怜,两个人又无钱医治,最后在痛苦和屈辱中死去。
死的时候连口体面的棺材都没有,被他的两个儿子丢入了乱葬岗。
不管那一家子如何,彦白是真的很忙。
他先去了内务府量尺,吉服得缝制。
时间太紧,内务府放下所有事儿,专门忙彦白这边。
虽然这男子和亲是天下头一遭,但该有的礼节也不能省。
彦白量完尺出宫,刚走到御花园,九尾狐神秘兮兮,
“魔尊大人,有好戏看!
第285章 父死从子,兄终弟及08
九尾狐神秘兮兮,语气却极为兴奋,
“魔尊大人,快去那个假山洞口,向内走三米,小声一点儿!”
彦白听到九尾狐这声音,就知一定是大瓜,小心走进了山洞。
走了几米,转了一个弯,就没路了,但却听到了一些颇不寻常的声音。
伴随着沉重的粗喘传来哭泣声,似痛苦又似极致愉悦。
原来,隔着薄薄的一层石壁,是又一个山洞,虽然看不见对面,但隔壁的声音可以清晰传过来。
这果然是骚狐狸有兴趣的场面!
但,自己可没这种癖好,彦白刚想发火,九尾狐立即解释,
“是阿提哈和萧玉河,他们两个的八卦你应该有兴趣吧?”
彦白刚想骂狐狸的话收住,忍不住嘴微抽,
“玩这么野吗?好好的宫殿不去,在御花园找个洞就搞起来了,就不怕被人发现?”
“每个人的癖好不同,他们大概玩的就是心跳吧!
而且这儿其实挺隐蔽的,那边的洞比较深,他们所处的又是尽头,不知道隔墙有耳,只防着那边了。
而且,萧玉河颇喜欢这个调调儿,以前也常常拉人来这里野战,老地方了。
里面还做了一番布置呢,颇为舒适。”
有些人真的行!
那边杂乱的声音告一段落,应是暂时结束了激烈的战斗,响起了说话声。
萧玉河的声音婉转,无限的柔情,
“阿提哈,我真喜欢你身上这股勇猛!”
阿提哈声音还含着沙哑的情欲,
“怎么,你们大梁国的人满足不了你吗?要说勇猛,还得看我们草原上的汉子!
你们梁国人只知道知乎者也,真是不堪大用!”
萧玉河有些生气,声音却依然像在撒娇,
“你是瞧不起我们梁国人吗?我也是梁国人!”
阿提哈声音低沉,
“我又没说你,你自然是千好万好,特别是身子软。”
那边的萧玉河声音柔的快滴出水来,
“又说混账话!”
阿提哈不知道做了什么,萧玉河又开始喘,阿提哈声音低沉,
“你这次肯陪我去,我真高兴!可是今天那彦白实在不给你我颜面,我们路上让他吃点苦头怎么样?”
萧玉河声音断断续续,
“什…什么苦头?”
“我家乡有一种草药,吃了能让人十天半个月的身体无力,身上剧痛,走路都费劲,你帮我喂给他可好?”
萧玉河声音呜呜咽咽的低泣出声,
“好,我帮你办,停…停下,我不行了……”
阿提哈声音仿佛不悦,
“你哪儿都好,可惜却太娇弱了些……”
彦白忍不住危险的眯起眼睛,之后静悄悄地离开了。
真是吃个瓜都能吃到自己身上,前世的原主面对这样的情况,该多么的愤怒?
自己效忠的君王,出卖了自己,自己效忠的太子,为了取悦敌人,给自己下毒。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九尾狐翻着剧情,
“原主真是太惨了,这萧玉河果然给他下了毒。可是这毒却不止是十来天没力气,而是彻底亏损了身子。
就这样,一个勇猛的武将,生生变成了一个病西施。
更惨的还在后面,原剧情中,修屠王对他百般凌辱。
原主为了报仇,咬牙活了下来,终于找机会干掉了修屠王。
没想到,这反而便宜了他最大的仇人阿提哈。
在萧玉河的帮助之下,提哈顺利继承了王位,也继承了原主。
毕竟萧玉河这次去带了不少的精兵,梁皇还额外派了一批高手近身保护他,这些人都派上了用场,
匈奴国的习俗是,单于的妻子,父死兄继,兄亡弟承。
原主实在受不了这种屈辱,终于自尽在某个夜晚。”
彦白摸着下巴琢磨,
“不能等他毒我,我得先毒他!”
这个想法,九尾狐简直不能再支持,立刻调出了十数个毒药秘方给彦白,
“这都是这个世界适合的毒药配方,原料都找得到。
有让人发疯的,有让人疼得要死的,还有让人痒的要命的……
各个歹毒无比,魔尊大人挑一个。”
彦白挑眉,颇为欣赏九尾狐的歹毒,但把药方扒拉来扒拉去都不太满意,
“有没有让人……的?”
九尾狐一怔,
“我能找到这个配方,但魔尊大人您确定用这个?会不会太便宜那孙子了!”
“他最适合这个药方,他不是和萧玉河情深似海吗?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感情能不能经历风风雨雨。
若是不能,萧玉河肯定不会再帮他做草原之王了。
到时候,嘿嘿,你说阿提哈多难受?”
九尾狐一琢磨,才明白彦白的深意,他眼前一亮,
“魔尊大人好计策,我这就去找药方!”
彦白后面的日子很忙碌,他即将要去鸟不拉屎的匈奴,不但生活条件直线下降,还要面对着一场恶战,自然要早做准备。
而且,他还做了一件大事,把原主母亲的坟从彦家祖坟里迁了出来,找了一个风水宝地秘密掩埋,又安排了人专门照料。
他可不信任彦家人的人品,还是迁出来保险。
彦白每日去逛街,购物,看上去有用的没用的都买了一大堆,装了整整三车。
草药、一堆的书,这些尚算有用,可看上去无用的东西他也买一堆。
什么人偶、套娃、算盘、火炉、一堆廉价的贝壳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