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比酒量,喝完一瓶往对方身上写一个正字。
周明夷用黑笔。
谢自恒是红笔。
没规定在哪写,所以周明夷身上与腿上有十来个正字,像恶魔的纹样,随手一擦周边就拉出红痕,衬得他皮肤白油一样润。
谢自恒顶着一头湿发,伸手揉抱他的腰,他成了急涩的饿鬼,压抑着呼吸,求周明夷脐自己。
不管是吻还是拥抱,只要是周明夷给予他的,都能让他满足。
周明夷浑身都是酒水,谢自恒舔不干净,一面倒,一边喝,他觉得周明夷变成了源源不断酒泉。
他看周明夷的脸,周明夷的目光没那么清亮了,可里面藏着可怕的钩子,是催命符与魅惑咒,迫使谢自恒拿着项圈给自己戴上,把系带交到他手里,他的视线情不自禁落到周明夷被吸肿的唇珠上,舔着唇,还想亲。
周明夷双腿舒展开,胳膊抱着他脑袋,他醉醺醺的,让说什么都说出口,甚至被说騒也不生气,甚至还要浪给谢自恒看。
他用谢自恒的手机拨通了周京泽电话。
对方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周明夷也不喊他,只是配合谢自恒放肆出声,脖颈上缠着锁链,他自然而然说。
“自恒哥哥,好爽唔呜呜。”
谢自恒胸膛上都是汗,伸手按他肚子,又捏着他,不准释放:“嫂子,大哥不行啊,要是跟弟弟就好了,一定天天让你爽。”
两人身上的正字贴合又磨开,笔迹逐渐模糊,周明夷想起什么,抓过红笔,在他脸上写一个歪歪扭扭的情书。
他挂了电话。
“你一直喜欢我。”
谢自恒:“你才知道?”
“我帮你报个语言进修班吧老公,你喜欢人的方式,吓得我以为你要把我撞成碎片。”
“你在床上和我说这个?”
酒精催化了感情,放大了周明夷的胆量,他甚至敢踩着谢自恒,哭着推他胸膛,骂他:“你是笨蛋!”
是就是吧,反正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人抢到手了。
傻人会有傻福。
竹马打得过天降。
大概?
————正文完—————
———2026/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