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很神奇。
江霁宁的存在真的能让他发疯。
“稍等。”傅聿则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哑,抱着人送进被子里亲亲他,“我很快回来。”
江霁宁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睛,还在发蒙。
他被探索了个遍。
傅聿则根本不按照他给的提示摸肚子,恶劣地将他前路后路都一路探索到底,什么都没给他留下,没有说出来的事情也让他知道了……
江霁宁脑袋被轻摸了摸。
双眼迷惘的仰起头。
“没关系阿宁。”傅聿则看他和懵懂的小兽一样蜷缩起来,克制内心的冲动取下了他的发簪,青丝尽数落下美如画,又一次安抚到位:“我去拉一下窗帘。”
江霁宁小小嗯了一声。
他看傅聿则拿起一旁的手机,背对他去拉上白纱帘,依稀在打电话说让人带什么东西。
江霁宁亲眼看到他垂落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捻了捻,是刚才碰他的那只,午后洒进来的光正好有一半落在他指尖……
发亮,发黏。
江霁宁两只耳朵红到快要滴血,眼里却是无比迷茫,不知道为何自己说完秘密后傅聿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里没有和他一样体质的男孩子,傅聿则是不是觉得他很奇怪?
江霁宁理智和生理在斗争。
越来越热了……
空气中的氧气分子都变成了催化剂。
床榻之上是熟悉的香味和安全感,江霁宁让自己尽量显得不要那么失态,调理着不安情绪带来的过分潮热反应,很快,他看到傅聿则去了门边。
江霁宁轻轻吸了吸鼻子。
他要走吗?
果然,秘密是不可以随意分享的。边晗对他的嘱咐在他面对傅聿则时抛之脑后,现在他简直就是一个四脚朝天的小刺猬了,壳儿都没有,任人看笑话。
他应该把自己藏好的。
胡思乱想之际——
江霁宁抓住了唯一且有效的浮木。
他被人拦腰抱在了怀里,反应过后他已经趴到了傅聿则胸口,发现眼前人不知何时换了一套睡衣,更温柔地查看他的状态。
“我应该怎么做?”
傅聿则亲亲他滚烫的耳朵,完全记住了每一个知识点:“之前那次你突然发热又降温,是因为我去煮姜茶的时候你自己去浴室解决了?”
江霁宁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好,知道了。”傅聿则解开他的第一颗扣子,待察觉江霁宁不排斥后才抚摸他水汪汪的眼睛,连眼皮温度都不正常,“闭眼睛也可以。”
江霁宁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人可以懂这么多,傅聿则好像什么都会,就连没有教过的知识都能无师自通,连带着帮他温习功课。
第42章
潮热缓解后会有短暂的不应期。
这个时间初期,江霁宁反应最迟钝,可就算这样他也将仅有乌发蔽体的整个自己交给了傅聿则,如鸟儿寻了一处结实的栖木,依偎其中。
……他从不知可以这般爽快。
傅聿则第一次认识他的潮期,却比他独自经历整整六年还要知晓如何令他舒坦,像是在棋局之中不假思索便能落下最完美的一颗子,攻守得当,让人进退不得。
“好点了?”
耳边的问询沉着不乏温柔。
江霁宁软软唔了一声,感官全然恢复后想要傅聿则将自己抱得更紧,手臂轻轻垂下,落到一处,顿时眼生迷茫。
他掀开薄薄的绸被。
迷茫变为震惊。
傅聿则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看人不可置信地愣住好几秒钟,拉起江霁宁的手随意将被子扔回去,欲盖弥彰地将火势扑灭,拥住江霁宁的肩膀,“没事,不用管。”
江霁宁:“……”
“你是何时……这般的。”
感觉比他这个正处于潮期的人还要可怕。
怎会这样吓人?
掌心肌肤余热滑腻,如玉石温润。
傅聿则不敢视线过多停留,怕自己爆体而亡,捏了捏对他毫不设防的江霁宁的下巴,“再问下去我就要在你面前丢脸了。”
他从车上就没消停过。
江霁宁才经历过一遭,没人比他更能感同身受傅聿则了,想了想温声说:“……或许没有你做得好,若你愿意我可以试一试。”
傅聿则闭上了眼睛。
“不用。”
天知道他用了平生所有自控力说出的这两个字。
江霁宁自然读不懂什么叫口是心非。
他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被子下双腿屈起,不知怎的又不耐起来了,这次不是前面,他很快仰头轻声说:“我还有些难受。”
傅聿则仰靠在床头冷静的动作回正,“嗯?”
江霁宁不害怕将心思告诉他了,毕竟有些羞,小声又小声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明显感受到傅聿则捏着他的手臂用力了。
“唔……”
江霁宁小声痛呼了一下。
傅聿则一边帮他揉一边思考江霁宁怎么能说出这种勾人犯罪的话,又衍生出来了一种荒谬的想法:“你之前是怎么做的?”
江霁宁问:“做什么?”
“刚刚在我耳边说的。”
傅聿则确实怕说太多吓到他。
毕竟上一轮再过火他都不敢自顾自好奇更多,泛滥成灾了都只觉得江霁宁体质好。
耳边说的?
江霁宁红着脸摇摇头。
他温声说自己只摸过几次。
傅聿则很快想起一个自己忽略的节点,带着人坐起来认真问他:“坐好。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那郎中说的成亲后缓解你潮期的方法是什么?”
“是什么?”
江霁宁眨了眨眼。
难怪对他毫无防备。傅聿则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失去理智,江霁宁真的会被吓哭,无奈问他:“你知道洞房花烛夜当晚要做什么吗?”
洞房花烛夜?
江霁宁回忆起阿兄成亲时江府热闹非凡,记忆十分深刻,他想了想说:“入洞房、饮合卺酒……”
他又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儿,继续答:“几月后嫂嫂肚子里便有了小侄儿侄女,出生时娘让我头一个抱,说日后孩子生得俊。”
流程倒是知道了个清楚。
傅聿则正式问他:“孩子怎么怀的?”
这个问题……
江霁宁信奉了数年的想法就这样说得毫无底气:“不是两个人成亲后睡在一张榻上,久而久之便会有孩子了吗?”
傅聿则:“……”
他就知道。
古人的性|教育依旧这样落后。
在江霁宁懵懂又无害的眼神中,傅聿则捧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句句道来,确保事无巨细,让人完全清楚流程后又知晓利弊关系。
江霁宁一双眼瞪得越来越圆。
怎么会!
那处怎么可以……原来是这样吗?
接连震惊过后,江霁宁更多的是一种“这才符合逻辑”的恍然大悟,拉着傅聿则问东问西得到一个个刷新认知的答案,其中一处他却要反驳:“为何生男生女几率相等?”
傅聿则简直不要太客观:“自然受孕下概率基本接近。”
可能是周全惯了。
傅聿则看着江霁宁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地补充了一句:“男孩子不能怀孕。”
“……才不是。”
江霁宁小声反驳现代医学。
他可以接受傅聿则说出性别由父亲决定这一倒反天罡的说法,却不接受说男女几率一样,还有男子不能怀孕一事。
肯定不会。
傅聿则等他怀宝宝的时候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