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鼠它们很神经病的,就喜欢聚在一起打牌,天天来基地。”
白粼粼突然也很好奇自己有没有伙伴,于是就四处环顾了下。
“局里对于妖怪种类的划分其实比较宽泛,对于鹦鹉,我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你们鸟界,有一位常年领灰色任务的大佬……”
皮皮说了一路了,甚至都有些口干舌燥,宋郁俯身弯腰,伸了下手。
鸟:??
宋郁很平和地道: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多,辛苦了,我送你吧。”
皮皮其实确实有点累,更何况它还被这个监护人的鸟踩了一爪子,于是没有过多思索,抬爪子就要上去。
但是余光一扫——
那只巨大的鸟此刻直直地盯着这里。
“……”
就要上。
你的监护人全场最帅,不上白不上。
皮皮站在人的手上,指挥了下方向,很快就到了领取红色任务的地方,于是又伸了伸爪子,解释道:
“这个要去那个机器那里去牌子,排队。”
宋郁顺着对方的爪子去看,发现角落里有个一米多高的机器,有只穿着夹克的垂耳兔正在耐心等待。
没过一会那机器就吐出来一个木牌子。
“然后拿到之后就去窗口这里,牌子会被收上去,然后正面是帮扶对象的信息,反面就是需要联系的监护人信息。”
“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流浪的同族找到真正的家。”
皮皮站在人的手上,很是认真地道。
“你们去吧,拜拜!”
宋郁掌心一轻,小家伙跳走了,短短的尾巴一动一动的,看着很灵动。
人松了口气。
还好没踩出问题来。
“哼。”
宋郁闻声回头看了下,果不其然鸟有些不高兴,收了收翅膀,侧着头。
“只是送送而已,这样皮皮日后不好意思为难你……”
但就在这时——
“我可以送!”
“放我头上。”
鸟很认真地道,并且觉得自己才没有错。
宋郁怔了下,随即想象了下画面,不由得笑了下。
但鸟很着急,人怎么能这么不严肃,上次在秃头老板店里有只牡丹几乎是明晃晃地相中宋郁了。
这次在管理局他也是广受欢迎。
白粼粼非常认真地教育道:
“你是我的监护人。”
“你不能和其他妖怪亲密接触。”
宋郁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画圈归属过,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极度的满意。
“好。”
他轻轻地道。
最后终于来到了领取任务的环节,一人一鸟非常顺畅地走完了全过程。
刚想要看一下木牌上具体信息的时候,原来的杜宾找了过来,说是忘了给东西。
——是一个由绳子串着的“金属”环。
“这个,A级以下的妖怪出门最好戴上这个,可以稳定形态。”
白粼粼用翅膀接过的一瞬间,体型一下子快速缩水,也就是几秒的功夫……
地面上多了一只小鸡。
仰头看了看宋郁。
伸了伸翅膀。
“啾啾。”
杜宾见到后还有些懵,心想这为什么不直接沟通,直到它看到247的监护人俯身蹲下,伸出手指。
鸟很从善如流地上来了。
随即少年又抬手给放到了自己肩头了,侧眸轻声道:
“要站好。”
鸟仰了仰头,翅膀很利索地收了下,同时看向旁边的杜宾,鸟眼圆圆,很骄傲的样子。
“……”
总之杜宾送完东西就走了。
宋郁这时才有空看了看那个牌子的信息,他微微往上抬了抬,好让鸟一起看。
正面的信息是:
016,球球,虎皮鹦鹉,平湖区南心公园。
反面的信息是:
066,乐乐,12岁,南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宋郁看到乐乐这个名字,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
等到从管理局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大亮了,晴空万里。
宋郁脱了外套,简单理了下,在手臂上搭出来个小遮阳棚,让鸟钻了进去。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少年抬手拿了起来,打开屏幕才发现几乎有十多个未接电话。
全部都是来自S州。
宋郁蹙了蹙眉,立马接了,电话那头传来陈开鹤的声音,不过第一句不是对他说的,像是在对身边的人说:
“接了接了,孩子没事啊。”
“你别急。”
宋郁反应过来了,立马开口解释道:
“我手机不小心设成勿扰了,爷爷今天状态怎么样?”
怀里的鸟还在仰头看,打了个哈欠,也是有点困,不过鸟又想要看看街边有没有小吃摊子,探了探鸟头。
不过就在这时——
和从阴影处出来的三只柯尔鸭对上了。
“……”
“……”
此时宋郁还在打电话,身姿挺立,眉眼轮廓很是出色。
“那要过半个月才能回国吗?”
“那样也好,您好好休养,我没事的爷爷。”
“小鸟?”
白粼粼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就在这时却被捏了捏鸟头。
“它在我身边,嗯,很乖的。”
鸟还没有怎么反应过来,一个手机屏幕就怼了过来,鸟的眼神一下子从好斗变为了纯良。
看着镜头里的老者很给面子地啾啾了几声。
柯尔鸭目睹了全程。
“嘎嘎嘎嘎嘎”
三只一队,再次光速溜走。
宋峥国其实很欣慰,他并不打算问那些不好的事,只是眉眼温和地道:
“听你陈爷爷说,是叫粼粼?”
“对,波光粼粼的粼粼。”
宋郁已经走到了围墙的阴影处,把自己的外套重新整理了下,鸟就在他的胳膊上站着,稳稳当当的,就是在探头看屏幕。
镜头面前出现一个硕大的鸟头。
电话那边立马打招呼:
“你好啊,粼粼。”
鸟也很满意:“啾啾啾。”
宋郁很温和地道:
“它八个月了。”
视频那头的陈开鹤倒是算了算,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