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料吗?”
总之队伍逐步扩展,渐渐地不止是红背心“人群”了,一些年轻人直接加入了,并且也开始有样学样地道:
“谢谢你,人!”
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圈子的潮流语。
宋峥国吓得不轻……难道这些人全是妖怪变的?
那鹤怎么能这样!
而画展的另一侧,则是开了粉丝见面会,人来人往的,很多手机对了上来。
“啊啊,好可爱啊。”
“它们一点都不怕人啊!”
“两只还会贴贴!”
白粼粼心想这算什么,他还会大鹏展翅!金鸡独立!
鸟沉浸在一阵阵的夸赞声之中,直到里面出现了些“异端”:
“好肥美的小鸡。”
“确实有点哈哈哈,好圆啊!”
“粼粼大王比好朋鸟大一圈了。”
……
鸟:“!”
怎么可以这样!
白粼粼垂着鸟头,爪子并着,一幅气鼓鼓的样子,不过就在这时,身上搭上来个小翅膀。
小雀罩着。
“我的小鸟不胖的,大家不要误会,那是它的羽毛太蓬松了。”
宋郁立马开口维护了起来。
众人一下子就理解了,发出了养宠人独有的“我懂”的声音。
鸟:“……”
展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宋郁最后还是带着两只小鸟回了更衣室,主要是再换一套衣服。
这么一来一回地巡游,鸟满载而归,不仅到处合影,而且叼了几张拍立得。
开开心心的!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很快就要闭展了,人流量也少了起来。
宋郁这才有空找到了自己的爷爷,他老人家还在分发果冻。
“……”
那些红背心的“人”见到两只小鸟后立马开始打招呼:
“老大!”
“001!”
蓝羽小鸟欣慰地挥了挥翅膀,小雀只是点了下头。
宋郁本来是想问问为什么要亲自发东西,但余光一看,不远处就站着一个优雅的女士,此刻还在欣赏画作。
“……”
逃避么。
最后彻底关闭展厅了,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拿着果冻的红背心小妖,很是有规矩地开始到在场地里捡垃圾。
很是有序。
至于场馆的一角,丹顶鹤则是在抽空聊了几句:
“247的情况中央那里已经告诉我了,这周再来管理局一趟,有些东西要交给它,桐城那里许久没有管理局出现了,也不确定是否有妖怪,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宋郁对此表示理解,侧头看了下旁边的“少年”,他的小鸟此刻化形了,脸颊都泛着些红,热的,但是很兴奋。
在拿着手机同旁边的黑衣少年看照片。
“我觉得这个好看。”
“嗯!”
“这个也不错。”
“嗯!”
丹顶鹤皱眉,抬手幻化出来金色流线,一妖敲了一下。
白粼粼这才恍恍惚惚地站直了,手腕被人给扣住了,往这边拉了下。
“粼粼。”
“怎么还是玩心这么大?多大了。上面给你的任务你觉得很简单吗?我原来想着你的职位应该是南市管理局这里的,在我身边做事也方便些,它们直接给你扔到桐城去……”
丹顶鹤皱了皱眉,其实不大满意,甚至自相矛盾地说了句:
“你才一岁半,它们怎么这样?”
“桐城又不是你的户籍地。”
白粼粼这次老老实实地站好了,抿了抿唇,其实他觉得还好,老师们在那里的。
宋郁还在侧头看着“人”。
“这样,我把001给你调过去。”
“它在我放心一些。”
丹顶鹤本来是很严肃地通知这件事的,但是抬头一看,两个“少年”正在彼此对视,眼睛亮亮的。
“我是让你们去玩的吗?”
“严肃一点!”
砰得两下。
地板上排排站着两只毛绒绒的小鸟,都收了收翅膀,低着鸟头。
……
很快天色就变暗了。
画展是结束了,但是里面的展品需要全部收回去,宋峥国原本是联系了人明天送回锦园去,但是丹顶鹤提出了一个方法:
“它们闲着也是闲着,可以帮忙运回去的。”
场地已经关了门,妖力形成的“界”也屏蔽了摄像头,里面穿着红背心的“人”已经化成了本体,探头探脑的。
还有几个小鼠在围着吃果冻。
听到吩咐后立马回头,吱吱了两声。
“啊这个……”
丹顶鹤环着手臂道:
“不信任我们?”
“没有没有没有。”
宋峥国只是说了下自己担心的事,比如画作漂浮着在路上走之类的……
丹顶鹤摆了摆手:“看不到的,这个你放心。”
“噢,当然你们是能看到的。”
鹤又补了一句。
于是在夏季的夜里,宋郁直接选择步行回锦园,陪着这么一个长队。
小鼠开开心心地托着画框的四角,稳健地往前走,还有挎着小包的侏儒兔,里面装得全部都是小石头雕塑。
后面还攀爬着一只成年草龟,上面顶着那一米高的石头雕塑。
两只小鸟原本是领路的,啪嗒啪嗒地在前面走,后面有妖怪反馈看不到,于是的就改站在宋郁的肩头了。
它们慢慢地回了锦园。
-
周末去管理局那天其实交代了不少事,丹顶鹤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是认真地检查着中央下发的文书。
“它们肯定是见你小忽悠你的,分明就应该来户籍地。”
“去桐城那里做什么,怎么可能有南市好?”
丹顶鹤收了收翅膀的,最后从自己书架上拿出来一些书本,很认真地道:
“这里是一些基础的术法,你到时候可以学一学,很实用的。”
白粼粼一下子就应激了,不要不要不要。
鸟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丹顶鹤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凑了过去,暧昧地道:
“怎么,上次001给你的术法没有效果?”
白粼粼一下子就想爪子抠地,但它被要求站在杯垫上,空间实在很小,只好侧了侧身子。
回避。
“你这个发情期有点太隐性了,可能是先前升级太快的缘故?”
丹顶鹤绕着桌子走了两步,很是担忧地自言自语。
“这样不好,就只是咬了一口的话……完全不够的,到时候会加倍地席卷过来。”
鸟闭上了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