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文里的圣父npc】
1.纯xp文,xp就是辱追。大概率是设定悬浮剧情薄弱的爽文
2.阴间!狗血!题材狭窄!除了第一个世界一定会写之外,其他世界视xp随时更改(或者不写)
3.攻洁。
第74章
沈青衣听完姜黎的回答后, 没好气地甩了对方几个白眼。
真是的!他自认是很礼貌的虎皮小猫,都因为这个笨家伙,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失礼行为。
他确信姜黎要么笨、要么傻, 要么两样都全占了。即使对方站在沈青衣面前,高大身形宛如一道不合时宜的结实土墙, 遮挡住阳光的影子牢牢将仰面看着自己的矮脚小猫遮掩,沈青衣也根本就不怕姜黎了!
一个傻子、一个笨蛋能有什么可怕的?
沈青衣不客气地戳了戳姜黎的胳膊,邪修不自在地紧绷了肌肉,往旁又走了一步。
“你就当我是讨厌你,刻意为难你吧!那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快点带着我和大家熟悉一下。”
奇怪。
姜黎心想:明明刚刚还在抱怨自己太凶, 怎么现在更理所当然起来?
他沉默地跟在沈青衣的身后。对方每走几步,就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
姜黎记得见着对方第一面时, 少年身边有位谢家修士,几乎算是对沈青衣伏低做小、百依百顺。
他那时便很看不惯那位谢家修士——如今, 他与那人又有什么区别?
“姜黎!”
沈青衣走在前面,着急地轻跳了几下, 招手让他跟上:“你这人话也不说,活也干得不勤快, 怎么走路都慢慢吞吞的?”
少年长得雪腮梅眼、矜贵可爱, 使唤别人时也娇嗔嗔的。
姜黎快步跟上,沈青衣不自觉地轻轻抓住了他打着粗糙绑带的小臂。与邪修结实匀称、肌肉流畅饱满的身形相比, 对方如纤纤弱质的初春柳丝, 稚嫩娇弱。
即使明白对方同为修士,姜黎亦无法想象,沈青衣如何在没有他人保护的境遇下生活。
他紧绷着脸——因着自觉身为邪修,被那头凶兽逼迫渴求对方的自己, 也是沈青衣身边的险恶危境之一。
倘若萧阴在此,大概会笑着打趣姜黎。
“你不会觉着装作不喜欢他,沈青衣就看不出来吧?”
*
两人顺着村头的那条路走进邪修村落,不少人瞧见沈青衣居然也会与同他们一样“粗鲁”的姜黎亲密地走在一处,不由睁大了眼。
邪修们对沈青衣大多亲善。从和安那里得知发情期的事情后,沈青衣本以为这份没由来的善意,是因为自己身处发情期的缘故。
可说破这件事的和安,却摇了摇头。
“因为你看起来很小,”对方说,“大家是因为这件事,才照顾你的。”
这样的话,沈青衣也从姜黎口中听过,只是不明白“看起来很小”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年岁、修为不高的缘故?可和安与他差不多呀?
总不能是个子的原因吧?
也不知道这群邪修是吃什么长大的,各个都比沈青衣高上一截,他就算是踮起脚来,也比不得他们。
他困惑地歪着头,从某几个角度看起来像是将脸亲亲热热搭在姜黎身上一般,更显两人的亲密无间。
其中有一位邪修,长得同熊一样健壮。他站起身来,笑着扬声同沈青衣招呼道:“你怎么和姜黎在一起了?可别让萧阴见着,他那小心眼看了肯定不高兴!”
“你说什么呢!”
沈青衣放开姜黎,几步并做一步冲上去和对方理论:“和萧阴有什么关系?我虽然是他带回来的,可不是他的私有物!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为了彰显气势,他怒气冲冲将最后一句话喊了好几遍,闹得不少邪修都从院墙、屋中探出身来,看看这只新来的小猫又要闹什么娇娇脾气。
沈青衣不曾注意到,前几日那个长得尖嘴猴腮,似黄大仙一样的邪修亦在这群看热闹的人之中,且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生怕对方不信,于是唤来姜黎,要求道:“你和他们说!我和萧阴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许他们以后再这样开我和萧阴的玩笑。”
姜黎只是眼神冷冷扫过,对方便识趣地举起手来认输。
可他还是语调低沉着,复述了一遍沈青衣的话。
对面那位体格彪悍的邪修叹了口气,说:“你认真的?”
沈青衣在旁,跟着认认真真地点了下头。
那邪修没法子——主要也是打不过姜黎,只好转身看向了沈青衣。虽说体型压迫感十足,可这人面上笑嘻嘻的,甚至还没有总是沉着脸的姜黎凶戾。
“真是抱歉。我这张嘴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是故意如此。”
他低头看着沈青衣,又笑了一下。
沈青衣被对方笑得莫名其妙。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群邪修是看自己长得漂亮,这才这么忍让自己。可在这里过了好几天,这群人对他,也并没有什么轻浮的冒犯举止。
他点了点头,努力表情严肃地回答道:“你下次别这样说就行。”
对方又笑,说:“真像个小大人。”
“我只是个子矮!其实、其实已经快要及冠了!”
对方摆了摆手,很是爽朗痛快地转身离开。沈青衣记下了看起来很可怕的邪修,又抬头看向姜黎:“你们邪修也不算全是坏人。”
他抬起眼时,眸中带着令人怜惜的漂亮水色。
姜黎只看了一眼,便不由挪开视线。沈青衣望见邪修深色的皮肤似乎微微泛红,闹得他也不好意思起来。
“姜黎,我其实有件事想要你来帮忙。”
他轻声说:“我其实没有很讨厌你,你懂不懂呀?”
他仰起脸,直望着姜黎,等待起对方的反应。毕竟,总不能让自己开口说破姜黎喜欢他这件事吧?
邪修露出了个颇为讶异的神情,连平时锐利眉眼中带着的凶戾之气,都消散不少。
他察觉到少年轻轻撞了一下自己。如猫儿以脑袋轻撞着人类的小腿,既是撒娇,也像是在催促什么。
一向讨厌自己的沈青衣,为何突然会这般示好?
姜黎思索片刻,叹了口气说:“我不会帮你逃离这里的。”
沈青衣:......
猫儿一下洇红了眼角。
沈青衣气得原地来回绕了好几圈,想骂人又找不出比笨蛋、傻子杀伤力更强的词,气得一跺脚,转身跑了开来。
姜黎站在原地良久——久到刚刚故意离开,为两人腾出空间的那位“黑熊”邪修重又转了回来,瞧见姜黎一人站在院外,颇为纳闷儿地问了一句:“你咋一人在这儿?”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姜黎的面色,问:“你俩吵架了?”
“我不同意他离开这里。”
对面听得满头雾水,反问他:“你们怎么能聊到这件事上?你...你俩刚刚、刚刚不是在瞒着萧阴...?”
“黑熊”邪修双拳对握,两根大拇指相对靠着弯了弯。
姜黎摇摇头,说:“你误会了,我与他只是寻常认识的关系。”
黑熊邪修:?
那邪修也忍不住,对着姜黎翻了个白眼。
*
萧阴翻上墙头时,一眼便看见坐于窗前,埋着脸蛋闷闷生气的沈青衣。
他又是想笑,又怕猫儿愤怒地冲上来挠花自己的脸。便努力忍着,将脚步声压得低低,轻巧地走到对方窗前。
“小姐,今天又是被哪位情郎给气坏了?”
沈青衣早就听见了邪修翻墙入院的动静,虎皮耳朵一撇当做无事发生,也不搭理对方。
萧阴神情玩味,将手中小小的玉质酒瓶放于对方桌上。他似个登徒子般,形骸放浪地以胳膊搭着“小姐”闺房的窗框,轻声道:“姜黎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有什么好置气的?”
“与你无关!”
沈青衣坐直起身,正要站起将萧阴赶走,衣袖却带倒了放在桌上的精巧玉壶,只好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挽救。
萧阴靠在窗边,看着沈青衣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同那酒壶“打”了一架。
他轻笑一声,说:“出来吧。心情这样不好,正是喝酒的好时候。”
“我才不要和流氓一起喝酒!”
萧阴缓缓挑眉,又说:“嫌弃我?这也没关系。只是不喝酒的话,那我们只能聊些不那么有趣的话题。比如...你的出逃计划得怎样了?”
少年抬起浓长的睫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眸中水色潋滟,在夜空下显出如水银般盈盈月色的清润光泽。他一身红衣,恼气时如话本中哀婉凄艳的废宅精怪,显出令人心神恍惚的摇曳艳色。
沈青衣猛得以扬手,将壶中酒液全部直接泼在了邪修的脸上,让对方如愿以偿喝到了今夜的第一杯酒。
“这下喝够了吗?”
萧阴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将手中酒液甩去。
“我是看你今日不快,才特地送上门来让你骂着出气。干嘛将我当坏人一样对待?”
望着对方微微垂下的雪白脸颊,金眸邪修不自觉地喉结滚动。他挪开眼神,望向院内,而沈青衣正巧在此刻抬头看向这位素来轻狂无羁——时时刻刻惹他生气的修士。
“真是来找骂的?”
眉眼锋锐的邪修,随意地点了下头。
沈青衣跟着望向院内,胡乱指了一下。素来有几分轻狂做派的萧阴,替他干起活来倒是很利落。不仅很快将两人在院中饮酒的小桌、坐毯准备好了,还特地多拿了几个坐垫靠枕,好让沈青衣舒舒服服地陷在其中。
他又从储物囊中取出一对白玉酒杯,给对方少少倒了半杯。
沈青衣拿起,警惕地小小抿了一口。如花蜜果香般的清甜从他舌尖散开——几乎尝不到任何苦辣。
而萧阴一直极专注地望着他,尤其在沈青衣拿起白玉酒杯时,他望着对方似玉璧般的娇白肤色,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