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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猫猫杀的[哈哈大笑]虽然很不会写升级,也说不怎么写升级,但还是写了猫猫升级(对猫猫来说能保护自己真的是很重要)
以及,其实我在wx做了免费的妹妹猫表情包[可怜]一共有四套,买过商用了,大家搜“妹妹猫”可以搜出来,可以免费用[可怜]
我今天还清了一下plq,把所有关于阿青约稿和说想看受更男性化一点的内容全删了,主要也没必要留着影响喜欢阿青的宝宝们的心情
其他排雷和讨论我都留着(如果被删就是管理员发威了,我几乎不会主动删除评论的)
以及有宝宝看过我的微博,应该知道一些后续发展。有比较关键的剧透我删了一条。
不过也是我没有提前说明最好不要剧透。我删了之后给这个宝宝发了jjb的红包,希望不会影响到你看文的心情[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48章
直到从刚刚的紧张心绪中平静下来, 沈青衣才意识到赶来接应自己的陌白,又是口花花地说了些怪话。
“谁是小小姐!”
他雷霆一怒,只是目光下落, 发觉自己简直像是在泥潭中滚过一轮。沼泽中的枯枝败叶、臭烘烘的污泥与血迹将沈青衣的衣衫弄得乱七八糟。
情急之下挡在沈青衣面前,又后仰着护住对方、摔倒在地的萧柏终于缓过了神, 站起身来。他望着眼角微红、莫名委屈的少年修士,一时都顾不上自己,着急关切地追问着:“怎么了?是哪里摔疼、不舒服了?别怕,蛇已经死啦!”
他被沈青衣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却只觉像是被可爱狸奴用肉垫埋怨地轻轻拍打了几下。对方红着眼眶转过身去, 萧柏以为沈青衣是劫后余生, 想要与自己这个同甘共苦过的倒霉鬼拥抱。
他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走上前去, 结果带起一阵臭风,一下便抱了个空。
沈青衣像个在外受了欺负的小猫崽子, 抱住了站在身后,一直扶着他的谢家下属。他将脸埋进对方坏中, 却依旧能听出带着鼻音的隐约哭腔。
爱干净又讲究的猫儿,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他轻声抱怨:“我现在脏死了!鞋子、都被弄得好脏!”
好吧。
萧柏收回张开双臂的力道, 又挠了下脸。
看来小叔子这样的身份在谢家, 是没什么家庭地位。
两人被陌白领出禁地,萧柏看见自家禁地的阵法完好无缺, 便忍不住询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陌白单手揽住沈青衣, 将少年修士护在怀中。他赶到及时,沈青衣的那道剑光又极果决明亮,几乎将那不幸的灵蛇当场处决。
两位少年修士都不曾受什么伤,只是沈青衣情急之下掏空了丹田中的灵力, 此刻小腹隐隐酸痛、不太适应,便依靠着陌白慢慢往外走。
被萧柏询问的干练修士眼珠微动,瞥了他一眼。
虽说同是谢家出身,但萧柏总感觉谢翊并不太喜欢自己。他因此偷偷问过家里人,家里人没好气地让他动动脑子仔细想想;他也为此问过沈青衣,对方则素手一挥,很是神气道:“你别管他,这里我说得算。”
而面前这位谢家修士的态度,倒是平和许多。面对着萧柏的疑问,对方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是从阵法开启的入口进来的。”
“怎么可能,”萧柏下意识道,“阵法入口最多只能开启半柱香...”
话说到一半,他不由与沈青衣两相对视。
青衣少年叹了口气,说:“所以我俩刚刚下了行舟,你就跟上了?”
“是,”陌白垂下脸,笑着回答:“下次再要深夜私会,可别叫上乌桓鸟这般动静的灵兽。行舟上一大半的人,都被你们给吵醒了。”
沈青衣又偷偷瞅了萧柏一眼,摇了摇头。
去当坏孩子、去闯祸怎么这么难?他第一次尝试,便就折戟成沙。
萧柏被谢家其他仆从带着回到自家,而沈青衣则被陌白带回了行舟。待到二人落地,他也未曾见过谢翊露面,倒是陌白主动开口道:“家主他...”
“不要理他,”沈青衣才不管谢翊此时此刻的心情,“是家主比较重要,还是我洗澡比较重要?你快让人去弄些热水,我要好好洗上一洗。下次,我再也不去这种满是泥地的所谓家族禁地了!”
陌白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等沈青衣舒舒坦坦地泡进热水中,这才后知后觉地后怕起来。
“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做了!”他第三次同系统强调道,“早知道有陌白跟在后面,我才不会这般逞英雄。直到现在,我都觉着肚子难受呢。”
他捧起少少温水,扑在面上。思量着今夜不曾露面的谢翊,又担忧地同系统商议道:“谢翊他不会生气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系统不以为然,“而且,就算他生气又怎样?宿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用不着他来管。”
沈青衣摇了摇头,并不赞同。
谢翊说要做照拂他的长辈,他便就将谢翊放在长辈的这个位置上。他担心谢翊生气,自然不是害怕谢翊本人,而是闯祸之后热血下头,理所当然地会像寻常小辈那样,害怕家中长辈担忧生气。
像萧柏这样的傻子,高高兴兴闯祸的时候,不也记挂着回家之后,说不定会被家里人骂吗?
虽然谢翊肯定舍不得骂他。
“我是第一次闯祸,有点心虚。”沈青衣说,“万一谢翊等会儿问我,我应该怎么答?系统,你和我提前模拟一下。若是谢翊过来,我就和他一拍桌子!”
他“啪”得一拍水面,溅起好高的水花,淋了自己一头一脸。
猫儿呆呆愣了会儿,水珠从他的睫毛尖尖上轻飘飘地坠下。他怒气盈溢地甩了下头,心想就连谢家的水池子都要欺负他!
简直太坏了!
沈青衣素来是不讲道理,无论在外受了什么委屈,都要朝养着自己的人发脾气的。
他清了清嗓子,提前预习着努力凶巴巴道:“你派陌白跟着我是什么意思?监视我?”
他的嗓音素来清甜软腻,即使做足了姿态,也同在与对方撒娇一般。
沈青衣很不满意地将下半张脸埋进水中,正思量着如何能说得更有气势些时,便听门外有人回答道:“我只是担心你深夜出行,萧柏照顾不周。”
沈青衣:......
沈青衣:???
“谢翊!”喊得这一声,动静倒是够大、也够让沈青衣满意的了,“你偷看我洗澡是什么意思?”
这可真是冤枉。
沈青衣本就在屋内白玉池中泡着,又以屏风隔断。就算屋内以明珠照亮,也不过只够将影影绰绰的旖旎身形投在绸缎糊作的屏风之上,站在门外的谢翊哪里能看见一丝一毫?
他故意胡搅蛮缠,生怕谢翊笑话自己吵架还要提前准备的幼稚行为。可对方沉默不答,仿似真有几分心虚一般。
沈青衣转过身,轻轻游到池边。
“谢翊、谢翊,你还在吗?”
他小声叫着,蹑手蹑脚地爬出水池,随手扯了一件衣袍披与身上。
赤脚湿水着走在地板之上,沈青衣东摇西歪,半点没有狸奴灵活轻巧的身姿。反正池边干净得很,沈青衣又披着的是用在擦身的衣衫。
他干脆跪坐在屏风旁,以手搭着屏风,露出半张似是古画中被工笔精心勾勒的美人面庞。
带着水汽、甚至睫羽依旧湿塌着的墨色眼眸,盈盈半抬。
他以几分委屈、几分责怪的语气说:“干嘛又不回我的问话?你这样,怪吓人的。”
“我什么也看不见,”谢翊说着,转过了脸。化神修士五感敏锐,混杂着少年浅浅体香的水汽自门缝中缓缓渗出,藤蔓似的将他无声缠绕。
“你今日同萧柏一起出门。”他叹着气道,“我总以为你想与他一同离开。”
“啊?”沈青衣惊得坐直,“怎么可能呢?他个大傻子!”
猫儿好哄得很,谢翊同他说了话,他便弯眼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沈青衣又心生不解,他扒拉着屏风,即使瞧不见门外守着的男人面色,却也很是求知着问:“你怎么会这么觉着?你难道认为我会想要嫁给萧柏?”
着实荒谬。只是将其说出口,沈青衣便又想笑。
可谢翊又不说话了。屋外沉默,带着主人不曾言明的心意,沈青衣望向雕花门格外模糊的高大身影,突发奇想道:“谢翊,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不可以,”谢翊说,“我没有吃醋。”
沈青衣:......
“他以为我是傻子吗?”沈青衣没好气地同系统说,“他吃起醋来,比沈长戚都明显!”
他也是一时孩气上头,对着谢翊赌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管我与他人的交往。就算我相十个别人家的少爷——”
沈青衣算了算,总觉着不够。
“就算我找十个夫婿,也和你无关。”
这话说完的第二日,沈青衣便就后悔了。
谢家行舟本已计划好了,今日离开商游。萧柏想来送,只当真被家里人狠狠揍了一番,只好托人将他去市面上买的那些话本、玩意儿送来,免得沈青衣途中无聊。
沈青衣正懒懒翻着这些,便见陌白步履轻快地推门而入。
对方神情微妙,像是在努力憋笑,令本还算英俊的眉目显出几分滑稽之感。
沈青衣歪了下头,瞧见对方右手捏着厚厚一大垒画像。陌白也不解释,只是清了清嗓子笑着道:“是家主特意吩咐,让你挑拣的。”
他将画像往沈青衣面前一放,浓重墨气呛得猫儿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这什么呀,那么多?”
他放下手中的话本,一张张翻开看了。这些画像林林总总都是些世家少爷,瞧着也算人模人样,可...
沈青衣越翻越是糊涂,便听陌白笑嘻嘻地说:“这是您那十位夫婿的人选。可得好好挑挑。”
沈青衣:......
沈青衣面皮发烫生红,谢翊居然真把他的一时气话听进耳中,还吩咐着让手下的人将事情办妥了。
哪有什么十个夫婿?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他要找十个夫婿,还当了真?
沈青衣只觉着自己丢脸丢大了,偏陌白还火上浇油道:“小小姐,你可别挑十位妒夫出来。起码得像我们家主那样大方,不然,我可要遭罪。”
沈青衣没好气地将这些画像往陌白身上一丢,转过身去。
对方跟着走到了他的面前,弯着腰看向他气鼓鼓的脸。
“家主管着你,不让你与人私奔也要生气;不管着你,要多少夫婿都让你找,还要生气。脾气这么大...”
说到此处,这人也忍俊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沈青衣伸手要去挠他,被陌白抱了个正着。在这家伙怀里又咬又踢,可把沈青衣给累坏了,最后他趴在对方的臂弯中,陌白抱着他坐下,将手中画像一并放入少年修士放置着话本、玩具的消遣木箱中。
“你怎么都不吃醋?”沈青衣扯了扯这人的脸皮——当真好厚一张!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陌白似笑非笑,“你现在这是在找夫婿。而不论如何,长老都不会允许我这样出身的人做你的夫婿。哪日若是你要再找十个小的,我吃醋也还来得及。”
“你现在都不是修奴了!”沈青衣不太高兴,“他们干嘛还看轻你?别的不说,起码你要比萧柏那个傻子要强不少吧?”
沈青衣伸手托住陌白的脸,瞧了又瞧。对方垂落望向他的目光柔和,即使样貌不若男主们那样完美出挑,在他心里也是样样不输于那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