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顾夏说:“他不敢贸然前来,黄金之城的守卫还是很严格的。”
贺简看了一眼十三号,说:“要把十三号保护好。”
现在十三号还没有成年,距离引爆其实还有一段时间。顾夏无法想象,白先生分明说十三号是他的孩子,最终目的却只是要杀了他。
十三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奇怪的看着大家,似乎能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儿。
唐存将军说:“先把十三号带走吧。”
傅扬点头,说:“是。”
十三号高高兴兴的跟着傅扬走了,一边走一边叫:“妈妈!”
傅扬头疼:“我不是你妈妈,不许叫妈妈。”
“嗯……嗯……”十三号听话点头:“痒痒!痒痒!”
傅扬更头疼了,说:“我不痒,你这发音什么时候能标准点。”
白无是来保卫团谈投资的,被白先生一打岔,差点忘了是来干什么的。
白无气愤的说:“这个白先生真是狂妄,他能研究出十三号来消灭半神,我们就不能吗?我们绝对可以研究出不需要牺牲任何人的办法,反正还有时间,要多少经费直接跟我说。”
顾夏忍不住感叹,有钱人……
“对了顾夏,”唐喻说:“你不是要给我们看看药片吗?”
顾夏将白先生给他的药瓶拿出来,交给唐喻和陶前博士瞧。
贺简将军说:“白先生主动给的,能检测出里面是什么成分吗?”
顾夏叮嘱说:“一共就三片,最好不要消耗。”
唐喻为难的说:“不消耗的话,只能粗略的检测一下。”
药片送去检测,不需要等很长时间,很快陶前博士就拿着检测报告又回到了办公室来,说:“是没有毒素在里面的,应该可以放心吃。”
“这不能放心吧?”白无在旁边说:“听说吃完了会失忆!”
顾夏摸着下巴:“我怀疑这是白先生的恶趣味。”
白无点头:“我也觉得是。”
陶前博士说:“这个药成分不稳定,保质期的确很短,如果决定的话还是尽快服用比较好。”
黄金之城最近的天气很多变,这会让药片的保质期大大缩短,很有可能等不到3月1日就失去了活性,到时候就没用了。
贺简看向顾夏,说:“既然不是毒药,或许可以试一试。”
贺简觉不能眼睁睁看着顾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变得年轻,说起来也是好事。至于失忆……
顾夏沉思着,自言自语说:“我得想个好办法。”
“对啊。”白无问:“吃了会失忆,那能不能做出一种药,辅助一下,别让顾夏失忆不就行了吗?”
陶前和唐喻满脸为难。
陶前摇头说:“时间太短了。”
顾夏拍着桌子站起来,说:“我倒是想到个好办法。”
“什么?”白无好奇的问。
顾夏神神秘秘的没说,拉着贺简急匆匆离开。
贺简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顾夏说:“着急回家去做准备。”
两个人从骑士团回来,顾夏风风火火的就进了卧室,把门一关。
顾恒奇怪的问:“他在干什么?”
贺简摇头。
很快门被敲响,是白秘书。
白秘书抱着一些东西,说:“这是顾先生要的笔记本。”
开门的顾期一愣,说:“这么多?好沉!”
贺琛走过来帮他抱住那些笔记本,的确很沉,估计有二十来本,而且都是空的,一个字没写。
贺简看着小山一样的笔记本,说:“给我吧,我拿给顾夏。”
顾夏在屋里,看到抱着笔记本回来的贺简,拍拍桌子说:“都放在这里。”
贺简问:“这些本是干什么用的?”
顾夏说:“当然是写日记啊。”
贺简挑眉,这么多?
顾夏一本正经:“如果我吃了药就会丢失记忆,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把记得的事情都写下来啊。”
贺简迟疑的问:“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顾夏点头。
贺简有点想笑。
顾夏说:“笑什么?”
贺简说:“这办法有点……朴素。”
贺简将军稍微措辞,听起来委婉多了。
“但是管用。”顾夏说。
顾夏不只是要写日记,还要录几个视频。
“这样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要一看日记,再一看视频,不就什么都能知道了吗。”顾夏拍着二十个空本子,感觉这是一场硬仗。
接下来的好几天,顾夏每天的任务就是写日记,把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详细的记录下来。
顾恒有点好奇,和顾期一起趴在门口偷看。
顾期小声说:“顾夏不给看!”
顾恒说:“他也不给我看。”
顾夏说日记谁也不能看,这是秘密,让顾恒和顾期非常好奇里面写了什么。在顾夏写日记的时候,连贺简都被赶出来了,只能在客厅看文件。
顾恒竖着耳朵说:“停下来了,没再写了。”
顾期问:“那在干什么?准备睡觉了吗?时间有点早。”
才九点钟。
顾恒摇头:“有声音有声音,他在录像呢。”
顾夏写累了,手都要断了,干脆劳逸结合,准备录几段录像,正拿着通讯器在屋里走来走去,给即将失忆的自己介绍房间的布局。
咔哒——
录着一半,贺简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顾夏拿着通讯器问:“你怎么进来了?”
贺简关上门说:“顾恒说你开始录像了,我觉得录像里应该有我。”
顾夏挑了挑眉,说:“那也行,是该给我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
他朝着贺简走过去,从上到下仔细的拍了一遍,说:“这是我男朋……唔!”
话说一半,贺简低下头,在顾夏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顾夏吓了一跳,镜头晃得很厉害,声音也戛然而止,说:“你干什么?突然这样,对失忆的我太劲爆了!”
“这就劲爆?”贺简笑着说。
顾夏说:“少儿不宜。”
贺简说:“还有更少儿不宜的。”
“等等!等等!”顾夏惊呼,他被贺简突然抱了起来。
抗议无效,贺简抱着顾夏往浴室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洗澡,然后就休息吧。你要不要拍一拍我们一起洗澡的过程?”
顾夏连忙捂住贺简的嘴巴,他还在录像呢,把这些都录下来实在太羞耻了。
门外的顾恒还想再听听,结果听到了少儿不宜。
顾期问:“现在呢?”
顾恒咳嗽一声,说:“时间晚了,还是去睡觉吧。”
“才九点。”顾期说。
“小期。”贺琛打开门走出来,说:“作业写完了吗?”
顾期一听,顿时蔫头耷拉脑说:“就……就差一份几何了,但是明天不用交!下周才交呢。”
贺琛对他招手说:“别拖到下周,乖。”
顾期不高兴,走过去用手在他胸口戳了两下,抱怨说:“你到底是我爸爸还是我男朋友,作业你也要管。”
“乖。”贺琛在他发顶拍了一下,说:“写完作业该睡觉了。”
顾夏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睛阳光很好。他艰难的翻了个身,最后的意识还在浴室里,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一翻身,顾夏感觉有东西硌着腰,伸手到被子里一摸,居然是通讯器。
通讯器的录像功能开了一晚上,现在居然还在拍摄着。
顾夏赶紧按停,好在摄像头是扣在床上的,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都没有拍到。
顾夏松了口气,回头瞪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贺简。
现在时间还早,他们昨天晚上休息的也晚,贺简还没醒来,五官非常的平和,不像白天那么喜欢板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顾夏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偷偷拿起通讯器重新打开录像功能,对着贺简的脸开始拍摄。
好帅好帅——
顾夏推进镜头,给了一个特写,心里想着鼻梁怎么能这么高呢,睫毛还这么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