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进,都撞得迟清影抑制不住地细细哆颤。
且在最后,因着重力的作用。
那物终究还是彻底楔入了最根处。
噎得迟清影喉间压抑地呜咽一声。
眼前白光乱闪,仿佛连呼吸都被顶透凿穿。
像是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纤细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对方肌肉勃发的手臂。
酸涩与饱胀感瞬间席卷。
郁长安的动作间,仍带着重伤下的虚浮不稳,与年轻特有的生涩鲁直。
毫无章法,全凭本能。
可迟清影对他,却有着彻入骨髓的深刻阴影。
每次无论怎样,总会被最精准地撞开。
他甚至好像连下一次会被如何多少。
碾过哪处都一清二楚。
迟清影一只手虚软地抬起,覆上自己薄汗的小复。
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被郁长安察觉。
男人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温热的长指缓缓穿入他的的指缝。
十指紧密交扣。
一同按在那正被一次次出微妙弧起的地方。
掌心下,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骇人起伏的形廓。
郁长安的眸色骤然深暗,眼底似有暗流汹涌。
翻腾着某种近乎凶戾的占有与狂热。
他紧盯着两人交叠的手下那细微的起伏,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汗湿。
每一块绷紧的肌肉,都贲张着极力克制却几乎破笼而出的汹涌欲动。
这分明是他,初次触及这片神圣——
分明是,他与仙子的第一次。
迟清影并不知对方所想,只知虽然过程艰难万分。
但他此番,总算是支撑至结束。
待被滚浊的经浆灌入。
他已是近乎意识涣散。
清冽的瞳眸都微微上翻。
迟清影失神了片刻,强撑着缓过好一会。才艰难地催动体内蛊王。
引导其力,去压制郁长安体内的蛊毒。
此刻他眼尾飞红,薄薄的眼皮洇着湿意。
原本苍白的肌肤透出意动后的薄粉。
身上点缀遍布着方才留下的吻迹与指痕。
墨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颊边与颈侧。
有一种被彻底摧折后的秾丽易碎之美。
如同诱人共堕恶渊。
环抱着他的男人,小心托扶着他软倒的身子。
声音低哑,满是关切:“还好吗?”
说着,男人便克制着想要退撤。
才刚刚一动,却被迟清影薄凉的手指轻轻拉住。
迟清影指尖虚软地搭覆在那青筋微凸的宽大手背上。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继续……”
郁长安动作微顿,似是不敢确信:“什么?”
“蛊毒,尚未彻底清除……”
迟清影气息微弱,尾音带着不堪承受的哑颤,却仍坚持道。
“继续。”
“……”
郁长安沉默了一息。
迟清影以为他此时因失血而体力耗尽,难以支撑。
便虚弱地仰起脸,摸索着凑近,吻上对方的唇。
试图再次渡入精气支撑。
然而下一刻,后脑便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随之而来的动作。
也变得愈发凶狠汹涌。
*
长夜漫漫,洞穴内最后一点微光也隐没在黑暗里。
迟清影终究是支撑不住,意识涣散,还是昏睡过去。
万幸这般解毒确实起效。郁长安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
他不再呕血,气息趋于平稳,周身的伤口也止住了渗血。
然而,这长至整夜的第一轮解毒方歇。
或许是因为蛊毒残余与伤势交织的透支,郁长安竟发起了高烧。
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英挺的眉宇紧蹙。
竟凭着本能,将身旁微凉的躯体紧紧揽入怀中,不安分地磨蹭辗转。
灼人的体温透过薄汗涔涔的肌肤传来。
烫得迟清影微微瑟缩。
正当此时,迟清影还敏锐地捕捉到石穴外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铃响——
那是他早先布下的蛛丝铃。
以近乎无形的细线悬于通道隘口,稍有触动,便会发出唯有他方能察觉的警示。
为何此时被触动?
难道是南疆死士,或是蛮族追兵寻来了?
还是那些,循着暗号来的亲兵……
迟清影瞬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同时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温凉的手掌紧紧捂住郁长安高热干燥的唇。
不料,郁长安于昏沉中,竟下意识地吻上那柔软的掌心。
滚灼的唇舌舔舐过细软的纹路。
紧接着,男人更以不容挣拒的力道,强蛮。
就着先前未褪的亲昵,毫无预兆地再度。
迟清影眼前骤然一黑,纤薄的脊背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如像一张拉满的圆弓。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险些溢出的呜咽尽数咽回喉中。
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贯穿。
所有呜咽都被死死咬在唇齿之间。
他浑身细颤,只能徒劳地攀住郁长安肌肉贲张的手臂。
指节绷得青白。
郁长安深陷高热之中,那处也烫得惊人。
迟清影只感觉至极如同被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而穿。
他纤薄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疼与麻交织着窜遍四肢百骸。
外面还有全然未知的风险,迟清影不敢泄出半点声响。
然而幽暗的洞穴内,任何细微声响却都被无限放大。
身体纠撞的细微水响与湿腻的哧声,如此清晰可闻。
一声声彷如敲打在石壁上,又回荡在耳畔。
听得人耳根灼烧,心跳如擂。
迟清影根本不知这一切是如何结束的。
只知待到外界声响彻底消失时,他已被彻底抽空了最后一丝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