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趁萧可颂心情大好,赶紧上前去请一道特赦令给自己,可怜兮兮地说:“可颂,你也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萧可颂看到江玙这个表情就已经不气了,但表面仍旧端着,冷冷地说:“装什么,刚才在海上不还很威风吗?”
江玙垂头丧气,羽毛都耷拉下来似的:“我哪里有威风。”
萧可颂上下端量了江玙两秒,还是确定了他在装,但也生不起气了:“我刚看你直播的时候,叶宸就说你像骗子,当时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是叶宸慧眼如炬。”
江玙说:“我也没骗你什么,我讲的都是实话。”
打人的爹,赌牌的妈,早亡的大哥,恶毒的继母,这些他都有啊。
萧可颂坐回椅子上,仔细回想了一番,发现江玙直播时说过很多话,但好像确实没说过自己没钱。
他给江玙刷礼物,也是因为江玙打PK需要上分,不然就会一直输一直被罚。
萧可颂已经稳重了许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容易爆炸的小面包了。
况且他既然是五人之间的纽带、基石、融点、桥梁、羁绊,自当更宽容大度些,总因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发脾气,就太没深沉了。
仔细想想,江玙隐瞒身份,其实也是有正当理由的,毕竟当网红主播这个行当,在豪门圈里也不是什么正经事业,就算江玙想玩也得考虑家族名声。
要真论被骗,那也是‘王总’被骗得最深。
叶宸成天到晚一本正经的,耳提面命地叫萧可颂不要沉迷网络,去相信那些卖茶女啊、小主播的。
结果到了叶宸自己呢?
陷得比谁都深。
要是没有江玙,萧可颂卖茶女那事还且过不去呢。
自从江玙出现以后,叶宸就再没提过什么被骗钱的事,也不说萧可颂喜欢救风尘了
这事儿稍微琢磨琢磨,就够萧可颂乐一辈子的了。
一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笑了两声。
江玙小心翼翼观察萧可颂的脸色:“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萧可颂抬手搂住江玙肩膀:“不气是不气了,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堂堂江家小少爷,跑去当主播也就算了,竟然还去当擦边主播。”
江玙如实回答:“不擦边没流量。”
陈则眠一针见血:“江玙就是单纯喜欢听人夸他吧。”
每次炫腹肌的时候,江玙没有一丝对媚粉的渴望,全是对自己的欣赏。
不过话说回来,江玙的身材确实很顶。
肩宽腰窄,劲瘦有力,身上明明没有那种很夸张的肌肉,但八块腹肌却线条分明,形状完美。
腹肌块数和人体腱划道数有关,这是天生的。
有四道就是八块,三道就是六块。
大多数人,都只有三道。
就像陈则眠虽然还比江玙更高一点,但他就有三道腱划,所以无论怎么健身,都只会有六块腹肌。
江玙这种身材的先天条件极其难得,只能说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无论懂不懂人体结构,但人类对于美的认知是有共性的。
所以萧可颂一刷到江玙直播,就觉得江玙腰好。
转发给叶宸后,叶宸看了也觉得厉害。
萧可颂忍俊不禁:“他哪儿是觉得四道腱划厉害,他就是看人家腰白。”
叶宸:“……”
萧可颂转眸瞥了眼叶宸:“其实是我该多谢叶宸以身入局,随便刷刷礼物,就覆盖了我给卖茶女的八万八,以后大家都不用说我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
只有封凌忽然抬起头,说了自众人见面以来最长的一句话:“什么八万八,你经常给人钱吗?”
萧可颂挠了挠下巴,含混道:“买茶叶的。”
封凌又不说话了,低头默默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他了解到‘卖茶女’是什么意思,知道萧可颂会给卖茶女钱,肯定又是同情心大爆发。
就像当年,萧可颂看他可怜,给黑拳场的那一万美元营养费一样。
萧可颂资助过的人很多,他只是其中一个。
接着,封凌又查了美元汇率。
汇率最高才8.7。
他发现自己不仅不是唯一一个受到资助的,而且收到资助的数额也不是最多。
封凌面颊微微绷紧,很受伤地看了眼萧可颂。
萧可颂:“……”
他给封凌打了个手势,示意出去说。
陆灼年扫了眼萧可颂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叶宸,只觉他这两位发小,还真是各有各的乐子。
不像他和陈则眠……
陆灼年转眸睨向陈则眠,却见陈则眠正撩开江玙衣摆,正在摸江玙腹肌。
“?????”
陆灼年脸上笑容僵在唇边。
陈则眠还是觉得神奇,一边摸江玙的腹肌,一边惊叹:“你的体脂率绝了。”
江玙笑了笑:“我练得多。”
陈则眠说:“我最近确实懈怠了……可是你为什么能有四道腱划呢。”
陆灼年拎住陈则眠后脖领,把人提开:“我也有四道。”
陈则眠不屑一顾:“你有四道太常规了。”
你是龙傲天,有一百道都正常。
陆灼年:“……”
我真是谢谢你了。
江玙非常记仇,还没忘刚才陆灼年落井下石,三连击引爆萧可颂的事情,报复心很重地叫了声:“陈则眠。”
陈则眠看向江玙:“怎么了?”
江玙不仅把衣服撩起来,还把裤子往下拽了拽,背对着陈则眠说:“你看,我还有腰窝。”
陈则眠说:“我也有,你看。”
陆灼年面无表情,把正在解腰带的陈则眠拎走了。
江玙得意地轻哼一声。
跟我斗。
其他四人都相继离开,宴会厅只剩下江玙和叶宸。
江玙转过头,只见叶宸抱臂靠在墙边,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叶宸走向江玙,把他乱掉衣服理好:“能把陆灼年气成这样的,你也算有史以来第二个了。”
江玙坐回沙发上,拿起蜂蜜酒喝了一口,表情无辜道:“我没有气他,那我就是有腰窝嘛。”
叶宸扳起江玙下巴,语气不轻不重地说:“我还在这儿呢,你就大大方方地给别人摸,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虽然只有他们两人,但江玙还是凑到了叶宸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有的地方可以给别人摸,有的地方……只给你摸。”
叶宸眉峰微挑:“比如呢?”
江玙看了叶宸一眼,把手放到了叶宸西裤上。
叶宸轻笑:“这不是你摸我吗。”
江玙很霸道地说:“你的这些地方,也只有我能摸。”
说着,他含起蜂蜜酒,仰面吻向叶宸,将那口甜美的酒水渡了过去。
唇齿相触间,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
也有些热。
叶宸咽下那口酒,声音微哑:“你想这么摸?”
江玙酒意上头,面颊浮起层淡淡薄粉,抬眸飞快地瞥了叶宸一眼,身体却不断下滑去。
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他将发烫脸颊贴了过去。
湿热的吐息透过那层衣料,将温度和潮意传递到叶宸皮肤上。
叶宸呼吸微窒,喉结上下轻滑。
江玙紧紧贴着叶宸,手指不自觉蜷了蜷,他抬眸看向叶宸,眼神像只落水的小鹿,有种懵懂的迷茫和渴求。
人类对强者总是有着本能崇拜。
所有人都是慕强的,江玙也不例外,他对叶宸有着本能的、原始的崇拜,尤其是浅水湾那晚之后,只要一碰到这里,他就不自觉想起叶宸有多么厉害。
所有迷蒙的记忆都苏醒了。
江玙想起那泳池般的超大浴缸,想起舒缓精油的香气,想起叶宸从身后拥抱他、占有他。
他侧头枕在叶宸大腿上。
虽然还有两层衣服,但他们离得实在太近。
几乎都要蹭到江玙鼻尖。
江玙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脸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