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星毛茸茸的叹了口气。
徐静妍忽然凑上来,说:“你最近有点奇怪。”
谢时星一下紧绷起来,说:“哪里奇怪?”
徐静妍手摩挲着下巴,盯着他讲:“感觉像是谈恋爱了一样,你搞对象了?”
谢时星:!!!
不等他回答,徐静妍又自顾自地摇头,说:“不对,不可能,周境身那控制狂恨不得天天监控你,你能搞对象才怪了。”
谢时星:“……当然了,你别乱想,早恋不好!学校不允许。”
徐静妍耸耸肩,说:“知道了,乖宝宝。”
谢时星:……
要不是他心虚,他肯定和徐静妍据礼抗争,乖宝宝哪里不好了。
他俩在外边吃了晚饭才回去,徐静妍回家,谢时星回宿舍。
徐家的司机专程把他送到校门口,徐静妍盯着他进去,才叫司机离开。
谢时星还觉得徐静妍怪细心的,有点感动,路上给她打字到家告诉他一声。
结果徐静妍说:“是周境身威胁的,要不然姑奶奶才不会这么罗里吧嗦,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还在学校里,周境身有什么不放心的。”
谢时星:……
周境身周境身,他的世界躲不开周境身了。
啊啊啊啊!
谢时星旋风一样冲进了教室。
赵然风正往桌兜里放买回来的零食,看他冲进来就趴桌子上,诧异的问他:“咋了?干啥心虚的事了有老班在背后追?风风火火的。”
谢时星突然一下抬起脑袋,又丧气的垂头,说:“没事。”
赵然风:“一惊一乍的,喏,星球杯。”
他丢给谢时星一把巧克力。
谢时星抓起来,都放在桌斗里,有气无力的说:“谢了。”
赵然风这次是真的好奇了,玩笑道:“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跟失恋了似的。”
谢时星:“……”
谁恋了?
谁恋了?
早恋要不得,他们高中生的本职就是应该好好学习好吧!
“刷题!”
谢时星洗脑自己,振奋的挥舞胳膊道,然后低下头就翻开五三练习册。
赵然风吃着零食,立马也抽出手打开练习册,说:“哥也刷,期末的奖金我非得拿到手不可,过年还想换个游戏机呢。”
谢时星说:“有志气。”
侯盼刚好路过,谢时星俩人一下严阵以待,结果侯盼竟然没酸两句,直接回了座位。
赵然风一口咬掉一个星球杯,啧了声:“侯盼最近真是越来越像人了。”
谢时星:“……估计是他期中考得挺满意吧。”
期中考试他和侯盼并列第一。
赵然风第二。
赵然风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期末考试哥哥给你保驾护航,一定考第二,让你狠狠甩开他!”
谢时星无语的把他胳膊拿走,正下心来刷练习题。
学习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
周日没有老师查关门,学生可以自由上自习,最后一个走的关门关灯就行。
周境身要国内晚上时间九点之后才醒,谢时星回宿舍也没事,就没和赵然风一起回去,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继续刷题,等刷完一课时,抬头一看,班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前排的侯盼还在笔耕不辍。
谢时星放下笔,感觉经过知识的熏陶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什么弯不弯直不直的,考第一才是最重要的。
考不了第一以后能赚到钱养发小吗,直的弯的都养不起!
谢时星煞有其事的点头对自己的想法表示肯定,收拾东西准备回寝室,瞅见侯盼也收了笔,就顺便扬声问道:“你也回寝室?一起不。”
侯盼收拾的动作顿了下,看背影甚至变得僵硬起来,口气硬邦邦的说:“不用。”
谢时星撇撇嘴:“不用就不用呗,这么凶。”
侯盼:“……”
第41章
等谢时星站起来, 背上单肩包,差一脚都走出教室了,才听到侯盼自言自语似的很小的声音:“谁凶你了?娇气包。”
谢时星:“……”
他发誓他绝对听见侯盼骂他娇气包了!
谢时星敲敲门, 扭头瞪着他问:“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侯盼拒不承认, 并以冷漠攻击他。
谢时星:……
谢时星没什么威胁力道的朝他握了握拳,灰溜溜的转身走了。
他才不和侯盼一般见识。
要不然先把自己气死了。
教学楼的学生基本已经走空了,只有个别班级还亮着灯, 楼梯拐角有红外线识别自动启动的灯照不到的地方, 谢时星把脖子缩到衣领里, 快速从那里路过。
走出教学楼,呼吸着冬日的鲜冷空气, 谢时星才松了一口气, 在光秃秃的树枝下缓慢的走着。
手机在口袋震了一下,谢时星原本嫌冷, 不想看, 但最后还是从袖子里露出半截手指,把手机拿出来。
果然是周境身。
周境身:宝宝,视频
谢时星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 马上又压下去, 懒洋洋的打字:不方便
又想起来那边的时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没比赛也起那么早,不需要保持好精力吗。”
周境身:我不像某人, 倒时差还得一周
谢时星:……
说话就说话, 阴阳人干什么。
他不高兴的打字:你想代指谁?
周境身直接发了语音过来:“你说呢?宝贝儿。”
或许是因为刚醒,周境身声音还有点沙哑, 带着笑意,年轻又好听。
谢时星撇撇嘴巴, 给他挂了。
聊天框马上显示正在输入中,谢时星想,周境身不说八百句好话他今天绝对不搭理他,结果周境身字还没打完,就听见有人叫他。
不是错觉,又叫了一声。
“谢时星。”
谢时星诧异的回头。
这会儿他已经走到操场边缘,绕过操场就是□□宿舍楼。
有个挺高的身影站在台阶前,看他回头,露出八颗牙来,笑着打招呼:“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幻觉。”
谢时星暂时熄灭手机屏幕,表情有点尴尬,说:“Hi,好久没见了。”
梁承祖走出路灯下,靠近他,哈哈笑起来,说:“是你不想见我吧。”
谢时星:……
是这样没错,但话倒大可不必说这么清楚,谢时星尴尬症都要犯了。
梁承祖又耸耸肩,说:“没关系,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嘛。”
谢时星当场CPU差点烧了。
仔细一看,梁承祖眼神明亮,但却不是清醒的明亮,脸也有些微红。
谢时星:“你喝酒了?”
梁承祖愣了下,说:“你怎么知道?”
谢时星指指他的脸。
梁承祖顺着他的视线盯在他露出半截的细长手指上。
谢时星的手长得很漂亮,骨节均匀纤长、指甲圆润,看着就是被精贵仔细养大的孩子。
谢时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为啥感觉很不自在,立刻收回来了,缩到口袋里。
谁知道一个醉鬼怎么这么晚还出现在校园里。
不过谢时星并不怎么关心。
他也不太想和梁承祖继续交谈,就找借口说:“你怎么还没走呢?明天要上早自习,我先回寝室了。”
梁承祖看着他收回手的动作,又笑起来,说:“好,再见。”
谢时星总觉得他有点怪,但一想到他喝多了,又觉得不奇怪了,点了下头,赶快继续走。
周境身发来的消息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