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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_分节阅读_第60节
小说作者:十里清欢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05 MB   上传时间:2026-02-04 18:01:30

  他目光锐利的扫过每一寸焦土,每一块烧黑的碎石,力求不放过任何的线索。

  忽然,周守谦目光一凛,他缓缓蹲下身,用镊子从一堆黑灰中,小心地夹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被烧得融了一半,边缘卷曲,但依稀可以看出原本应该是一个红色的塑料瓶盖,瓶盖的材质较厚,像是某种化工桶的盖子。

  “老周,有发现?”何斌注意到他的动作,走了过来。

  “嗯。”周守谦点了点头,将瓶盖小心翼翼的放入物证袋里封好口,又贴上标签:“是一个红色瓶盖,可能是助燃剂的容器,拿回去检验检验看有没有残留。”

  另一边,阎政屿和赵铁柱正以焚尸点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四周搜寻着。

  脚下的泥土路因为前两天的雨雪,还有些松软。

  “小阎,你快过来看这儿!”赵铁柱眼神好,很快在离焚尸点几米外,一片被踩踏得有些混乱的杂草和泥地上,发现了两道相对清晰的轮胎印痕。

  印痕陷得不是不深,但花纹却清晰可见。

  “是摩托车,或者……小型三轮车的印子,”阎政屿蹲下身来,用手指比划着轮胎的宽度和花纹走向:“这地方比较偏僻,平时除了农用车,很少有车过来,凶手很可能就是用这辆车把尸体运过来的。”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空旷的田野和远处都村落,分析道:“凶手对这里很熟悉,选了这么个地方,能把一个成年男性尸体运来,说明凶手至少有一辆摩托车或三轮车,但看这轮胎印痕的深度,载重似乎不算特别沉,可能凶手本身力气很大,应该是个成年男性。”

  赵铁柱赶紧跑过去把痕检组的同事们喊了过来,对着组长范文骏说道:“这个轮胎印可以试着拓一拓。”

  范文骏应了一声,随后拿出了工具,他先是用皮尺仔细测量了印痕的宽度,深度和轮距。

  然后又用铅笔在白纸上仔细描摹下了轮胎花纹的轮廓和特征。

  紧接着又从程锦生那里借来了相机,加上比例尺进行着拍照。

  这个时候的相机还是奢侈品,整个刑侦二队也就只有法医部的程锦生有一台。

  一位老痕检员还熟练的用带来的一种较细腻的黏土,小心的压入了最清晰的一段印痕中,做了一个简易的立体模型,虽然算不上十分的精确,但也能保留痕迹最主要的特征。

  “周队,” 阎政屿走到周守谦身边,汇报了刚才发现的情况:“我们发现了交通工具的痕迹,初步判断是摩托车或着三轮车,凶手应该是用车运尸到此焚毁。”

  说完这些,阎政屿思考了片刻后,又开口道:“年关近了,外来人口回流,但能干出这种事的,大概率还是对本村或周边极熟的人,我们是不是先从排查附近几个村的车辆入手?”

  周守谦闻言点了点头:“可以,重点排查一下王家庄,还有邻近的李家坳,小屯村,看看谁家有摩托车,三轮车,重点是车辙印能对上的,还有,再问问最近有没有符合死者年龄特征的男性失踪。”

  命令一下,整个刑侦二队立刻高速运转了起来。

  一部分人继续在现场进行更细致的勘查,寻找可能被遗漏的蛛丝马迹,比如毛发,纤维,烟头等。

  杜方林和程锦生则是将尸体包裹好,抬上了车,准备返回市局法医中心进行更详细的解剖检验。

  而阎政屿和赵铁柱等人则带着大部分侦查员,分成了几个小组,拿着拓印下来的轮胎印照片,开始对周边村落进行地毯式的走访排查。

  市局法医中心,解剖室里。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照亮了解剖台,那具焦黑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焦糊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杜方林和程锦生已经换上了全套衣服,解剖台上摆放着各种规格的手术刀,剪刀,骨钳等工具。

  “体表检验,全身皮肤及大部分软组织四度烧伤,碳化……头颅与躯干离断,颈部断端可见颈椎第三,第四椎间关节分离,骨折线清晰,符合生前受巨大外力勒压所致……” 杜方林一边操作,一边清晰的口述,程锦生动作飞快的记录着。

  他们仔细地清理着尸体表面的附着物,测量着每一处骨骼的尺寸和特征。

  “现在打开胸腹腔。” 杜方林用手术刀和骨钳,沿着尸体的胸骨正中线划下。

  由于高温焚烧,内部器官也已经严重萎缩碳化,但大体的结构和一些特征仍然可以辨认。

  肺部萎缩,表面存在烟灰炭末沉积,但沉积量较少。

  杜方林用镊子轻轻翻动着焦黑的肺组织,眉头微蹙:“这是死者生前吸烟所导致的,属于死后焚尸。”

  “明白,师傅。” 程锦生立刻将这些记录在了本子上。

  “心脏……体积缩小,质地坚硬……肝脏,脾脏,肾脏均呈不同程度碳化萎缩……” 杜方林将死者体内的所有脏器全部都检查了一遍。

  “牙齿……”杜方林仔细的检查着口腔:“磨耗程度约在三级左右,部分齿颈可见楔状缺损,第三磨牙早已萌出,结合耻骨联合面的形态观察……”

  他转向骨盆部位,用放大镜细细查看:“联合面整体平坦,骨嵴消退,背侧缘已有形成,综合这些骨骼特征判断,死者年龄应在45岁至50岁之间。”

  “颈部损伤复查,” 杜方林再次将注意力放回那致命的伤痕上,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颈椎的断口:“骨折线边缘可见轻微生活反应,确认是生前勒颈,且力量极大,可能使用了绳索,铁丝之类的工具,瞬间导致颈椎骨折,脊髓断裂,死亡很快。”

  整个解剖过程持续了数个小时。

  杜方林脱下手套,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疲惫的眼睛,对等候在外的周守谦说道:“死者是个男性,年龄在45到50岁之间,身高约170到175公分,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合并颈椎断裂,系用条索状物体猛烈勒压颈部所致,确定是死后焚尸,死亡时间大致在一周之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从作案手法来看,勒颈的力量很大,但整个过程显得很仓促,死者指甲缝内相对干净,可能是因为凶手突然发难,死者来不及反抗,这更像是一时冲动的激情杀人,凶手在情绪失控下使用了过度的暴力。”

  周守谦把从法医这里得到的信息,传递给了王家庄排查着的阎政屿等人。

  排查工作远比想象的艰难的多。

  年关将至,村子里人多车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摩托车或三轮车。

  阎政屿和赵铁柱带着人,拿着轮胎印的模型和照片,一家一家的走访,比对。

  “警官,这印子满村子都是啊,拉货的三轮车不都长这样?”

  “我家摩托车昨天刚借给我小舅子了,不在家……”

  “没见过,没听说谁家小子不见了,都等着过年呢。”

  一天下来,毫无进展,轮胎印太普通,无法精准锁定。

  失踪人口排查也没有线索,附近几个村子都没有符合年龄特征的男性报失踪。

  傍晚,阎政屿和赵铁柱蹲在村口,就着冷水啃着干粮,眉头紧锁。

  “妈的,这凶手够狡猾的,选这么一个时间点,人多眼杂,什么都不好查。”赵铁柱狠狠咬了一口馒头。

  阎政屿微微眯着眼睛,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的敲击着。

  这一整天下来,他几乎已经把王家庄以及周边三四个村子都走遍了,只要在村子里的人,他每一个都查看了一遍。

  阎政屿一边按照目前现有的线索继续调查,一边也在观察着村子里每一个人的头顶,但始终都未曾看到那一排熟悉的血字。

  而且阎政屿还注意到了一个点,王家庄有一户人家的大门一直锁着,敲了门里头没有人,邻居说那家就住着一个老头,现在过年了,到他大儿子家去了。

  阎政屿觉得,这个老头和他的大儿子可能会有一些问题。

  他看着赵铁柱,缓缓开口道:“柱子哥,我怀疑……凶手现在根本不在村里。”

  赵铁柱咀嚼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看向他:“不在村里?什么意思?”

  “只是一种感觉,” 阎政屿解释道:“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查了一天,如果凶手还在村里,就算心理素质再好,也难免会露出马脚,但是你看,村子里虽然人多,整体气氛却有一种事不关己的观望,甚至有点看热闹的心态,更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一个情况……”

  他顿了顿,继续道:“村东头靠近水塘那户,那个老曾头,一直不在家。”

  赵铁柱立刻来了精神,三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馒头屑:“走,咱们找村长问问去。”

  两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朝着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里刚吃过晚饭,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

  “王村长,打扰了,再跟您了解点情况。” 阎政屿没说什么多余的话,直接表明了来意。

  王村长是个干瘦的小老头,看到两个人去而复返,连忙放下了旱烟袋,起身让座:“哎呀,赵同志,阎同志,快请坐,请坐,有啥问题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赵铁柱拉过一张条凳坐下,目光炯炯的盯着村长:“村长,村东头那家,锁着门的,姓曾的那户,具体什么情况?你给我们详细唠唠呗。”

  一听是问老曾头家,王村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无奈,厌恶和几分同情的复杂表情。

  他重重叹了口气,拿起旱烟袋吧嗒了两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老曾头啊……唉,也是个苦命人,他一辈子老实巴交,偏偏生了几个孩子……唉,一言难尽啊。”

  王村长掰着手指头数道:“曾老栓一共四个孩子,三儿一女,大儿子曾爱国,算是他家最有出息的,早些年顶替他娘的职,去城里当了工人,端上了铁饭碗,现在也算在城里站稳脚跟了,二儿子曾爱军,没啥本事,后来入赘到邻县去了,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趟,小女儿曾爱华,嫁了个城里人,日子也还过得去。”

  说到这儿,王村长的语气明显沉了下来,眉头紧紧锁住,仿佛提到了什么极其不洁的东西:“最糟心的,就是那个小儿子,曾爱民。”

  他吐出这个名字时,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鄙夷和愤懑:“那就是个天生地养的坏种,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赵铁柱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带着几分好奇的询问:“怎么个烂法?”

  王村长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拿着烟袋的手都有些抖:“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在村里,那就是个小霸王,专门欺负比他小的孩子,下手没个轻重,手脚还不干净,偷鸡摸狗,村里谁家少了点东西,十有八九跟他有关,为这事,我没少给他擦屁股,他爹妈更是没少给人赔礼道歉。”

  “这还不算,” 王村长的声音越来越高:“那混蛋玩意儿,长大了更是变本加厉,在外面受了气,或者没钱了,回家就跟他爹妈耍横,摔东西,骂人那是轻的,急了眼,连他爹娘都敢动手打啊,我们这些老伙计去劝,他连我们都骂,简直就是块滚刀肉,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赵铁柱听得眉头紧锁,忍不住插话问道:“村里就没人管管?派出所呢?”

  “管?怎么管?” 王村长一脸苦涩的说:“抓进去,关几天,放出来更横,说他几句,他就能堵在你家门口骂半天街,后来,更不得了了,跟镇上那帮二流子混在一起,沾上了赌瘾,天天到家里面要钱,把他爹那点棺材本都抠搜干净了,他大哥寄回来的钱,也多半被他抢了去,这还不算,后来不止赌,还嫖!挣点歪门邪道的钱,全扔在那头了。”

  王村长用力磕了磕烟袋锅,仿佛要把关于曾爱民的所有晦气都磕掉:“提起这个曾爱民,咱们全村没有一个不摇头的,那就是个祸害,谁沾上谁倒霉,他爹估计也是实在受不了,又怕过年这混蛋回来闹得家宅不宁,这才躲到城里大儿子家去图个清静。”

  听完村长这番饱含情绪的描述,阎政屿和赵铁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个曾爱民,无论是从性格,行为,还是现状来看,都完全符合一个可能因财,因仇或一时冲突而铤而走险的嫌疑人特征。

  “村长,” 阎政屿沉吟片刻,追问道:“这个曾爱民,最近在村里出现过吗?大概多久没见他了?”

  王村长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有阵子没见着了,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年前就没怎么见着他晃悠了,他不回来大家才清净呢!”

  “那他平时,跟村里或者附近,有没有结过什么比较大的仇怨?或者,最近有没有人跟他发生过剧烈冲突?” 赵铁柱紧接着问。

  “仇怨?” 王村长冷笑了一声:“就他那德行,跟谁没点小摩擦?但要说你死我活的大仇……好像也没到那份上,主要是大家都躲着他走,冲突……年前倒是听说他跟邻村一个二流子为了赌债的事吵过一架,动静不小,但后来咋样就不清楚了。”

  “村长,非常感谢您提供的情况,这些都非常重要,” 阎政屿站起身,神色严肃的说:“但是还请您暂时不要将我们打听曾爱民的事透露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王村长连忙点头:“明白,明白,赵同志,阎同志,你们放心,我懂规矩。”

  离开村长家,夜色已经很浓了,寒冷的空气吸入肺中,让人精神随之一振。

  “小阎啊,” 赵铁柱压低声音,兴奋的语气中又夹杂了几分凝重:“这个曾爱民,嫌疑太大了,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嫌疑人,我看,下一步就得重点查他。”

  阎政屿点了点头,目光在夜色中闪烁:“嗯,方向是有了,但目前都是间接线索和旁证,明天我们去一趟曾爱国家,看看有没有这个曾爱民下落的线索。”

  村子里的狗都睡下了,王家庄临时借用的办公点里依旧灯火通明。

  阎政屿和赵铁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与同样奔波了一天的同事们汇合在一起。

  几人围坐在一张铺满地图和笔录的旧木桌旁,交换着各自获取的零散信息。

  “这个曾爱民,嫌疑太大了。” 于泽拍了下桌子,愤愤不平的说。

  何斌也点了点头:“对,性格暴戾,有前科,社会关系复杂,还失踪了,时间也对得上。”

  “必须重点查他。”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梳理,大家最终确定了第二天兵分三路的调查方向。

  首先,由阎政屿和赵铁柱负责,尽快核实老曾头在城里大儿子家的具体情况,确认曾爱民近期是否真的未曾出现,以及探听曾家父子近期有无异常冲突或动向。

  其次,何斌带一队人马全力寻找曾爱民的下落,对其常去的赌档,以及狐朋狗友处进行摸排。

  最后,于泽带人找到邻村那个与曾爱民有赌债纠纷的二流子,详细了解他们冲突的细节和曾爱民近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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