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在期待玄冽的爆发不成?
白玉京被自己不知死活的潜意识吓得眼前一黑,恰在此刻,却听到画面中的玄冽道:“别塌腰,不许迎合。”
“......”
......好熟悉的一句话。
白玉京心下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眸,整个人没由来地绷紧,宛如一张弓般屏住呼吸。
可是他却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紧张到底从何而来,然后,他听到画面中的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
宛如一记警钟,霎时让白玉京浆糊般的大脑清醒过来,立刻想起来了自己到底在恐惧什么。
不、不对......接下来就要......
画面之中的玄冽在“啧”完之后,突然冷着脸从原来的位置退开,那倒霉的玉镯居然颇具灵性地调整了一下展示的角度,刚好对准了玄冽退开的地方。
“——!”
白玉京看着留影中宛如人偶般翘着腰软倒在床上的自己,面色霎时爆红,当即不受控制地支起了上半身。
绝对、绝对不能让玄冽看到这一幕——!
玄冽见他反应这么大,还以为他实在羞耻,心下不由得起了几分怜意,正准备放缓语气安抚几句时——
“啪……!”
留影之中,那一巴掌毫无征兆的落了下去,瘫软的小美人骤然一颤,丰腴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现实中的草屋却霎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白玉京面色空白地跌坐回原位。
那些惶恐、忐忑与难以启齿的期待在一刻终于一起达到了顶峰,如烟花般璀璨地炸在了他脑袋中。
昨晚挨了巴掌后的感觉在这一刻蓦然回笼,于是,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衣冠整齐的小美人却突然一僵,随即竟夹着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嗅到空气中熟悉而芬芳的气息,玄冽竟猛地收缩瞳孔,随即死死地咬紧牙关,扭头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泛着痴态的妻子。
“……”
过了仿佛有一万年那么久,白玉京才终于从那股灭顶的感触中回了神。
然而,还没等他回味,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的小美人霎时僵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他、他居然当着玄冽的面就那么……
甚至都没有被丈夫触碰,连对方的声音都没听到,只是看着自己昨晚在“他人”身下挨巴掌的画面,便当场控制不住......
白卿卿,你可真是条下流又没出息的小蛇。
你这次真的要彻底完蛋了。
第58章 契约
铁证如山面前,白玉京面红耳赤地僵在原地,一时间再无辩驳的余地。
不需要触碰,甚至不需要任何引导,他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昨晚经历的一切,整个人便没出息地臣服了。
而最让他恐惧的是,玄冽没有发怒,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彻底消失了。
对于大部分灵族来说,呼吸是他们为了模仿活物才伪装而出的生理活动。
一些新生的灵族或许会因为一时的冲击,从而忘记呼吸,从而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对于玄冽这种活了成千上万岁,甚至曾经完整生出过灵心的灵族来说,呼吸早就成了一种刻在骨血中的习惯。
然而,眼下的他居然已经妒到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掩盖不下去,彻底忘记了呼吸。
“……”
一片寂静中,白玉京被吓得毛骨悚然,忍不住侧眸偷偷看过去,却刚好对上丈夫幽冷的目光。
“……!!”
……这人根本就没有在看留影,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自己身上!
可哪怕妒忌至此,玄冽居然依旧没有说话,而画面之中,那香艳淋漓的留影还在继续。
“啪——”
又是一掌下去,霎时汁水四溢。
就白玉京的记忆而言,其实一点都不疼,但从画面中看上去,怀了孕后的小美人格外丰腴白腻,因此一巴掌落上去后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
玄冽似是终于想起来了呼吸,当即深吸了一口气。
通天蛇其实强大到没有天敌的,但听着耳边沉重的呼吸声,白玉京却浑身一颤,蓦然感受到了被天敌凝视的感觉。
要、要被吃掉了……
然而,玄冽的呼吸声只持续了须臾,下一刻,便被留影中浮现的一幕再次震得戛然而止。
却见又一掌落下,可这一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激起了无边潋滟的黏腻。
“……!”
这一巴掌打的地方和先前都不一样,看得白玉京面色爆红,一时间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留影中那个口口声声说不要的小美人,此刻挨了一巴掌后却猫一般伏在床上,甚至还不顾丈夫的教导,晃着腰想要追上去,然后便又挨了一巴掌。
……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个笨蛋小蛇!
白玉京恨不得给昨天晚上的自己直接跪下。
他此刻刚刚结束,身体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平静期,连带着理智都回炉了不少,看着眼前的留影,再没了先前那副意乱情迷的感觉,一时间只剩下惶恐与羞耻。
太丢人了,怎么能在夫君面前这么丢人……
挨了打还翘着腰追上去,不仅如此,还主动自己探手过去助纣为虐……
简直就是条下流又不知克制的小蛇!
白玉京头皮发麻地冒着烟,另一边玄冽的心情却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
对于拥有所有记忆,哪怕白玉京再怎么识人不清,从始至终也没碰过他一根头发丝的玄冽来说,眼前的冲击甚至比当年那朵花所带来的冲击还要大。
那时连化形都还没怎么学会的小蛇,卷着花回来还能说是年少无知。
可眼下呢?
已经是第二次怀孩子,已经彻底变得熟艳美貌的小蛇,在记忆全无的轻浮之人床上,却能塌着腰主动往对方掌心贴。
甚至还被人打得汁水四溢,那呜呜咽咽的泪水顺着面颊往下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到底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愉悦。
“……五、呜——”
“数错了,从头再来。”
话音至此,突然,整个人画面蓦然停滞了下来。
白玉京当然不会蠢到留影终止便代表着玄冽要放过他,但哪怕他做足了心理准备,看着眼前突然开始回溯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要回溯画面?玄冽到底想干什么?
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最终,画面停在了不知廉耻的小蛇踏着腰要求丈夫服侍他的部分。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玄冽终于开口道:“我刚刚和你说的什么,卿卿?”
“……要、要保持端庄。”
“你做到了吗?”
“……”
有了撒谎被拆穿的前车之鉴,白玉京再不敢胡言乱语,只能冷汗直冒地保持沉默。
玄冽见状冷笑道:“看来还是他教得好,前夫说得话果然不管用。”
白玉京下意识想狡辩,却被人冷冰冰地命令道:“转过去,把衣服叼起来。”
“……呜。”
小美人胆战心惊地转过身背对着丈夫,乖巧地叼起黏腻中带着甘甜的衣角,从而露出了大片白腻的脊背。
冷汗凝成的汗珠宛如清晨的露水,将花苞般柔软细腻的身躯衬得格外诱人。
“抬起来。”
抬、抬起来……?
白玉京喉结微动,轻轻吞了吞口水后,顺从地抬起了一点腰线。
能不能只抬这么高……再抬下去的话,会被发现的……呜……
然而身后人却异常残忍道:“继续,抬到脸贴下去为止。”
无可奈何的小美人刚把脸往下贴了几分,便突然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看着昨夜自己乌黑柔软的发顶。
在这一刹那,迟钝的小蛇终于意识到了丈夫恶劣又狎昵的意图——他要让今日的自己与昨晚的自己面对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负!
白玉京刹那间羞耻得浑身冒烟,可那丢人的身体竟然为这点幻想又产生了一丝难言的涟漪。
和身后人彻底停下呼吸的诡异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怜的小美人捧着肚子急促地呼吸着,显然是羞耻到了极致,却又期待到了极致。
最终,不知道是惶恐之心作祟,还是那点难言的期待之心作祟,白玉京叼着衣摆,羞耻到极致地面对着镜像俯身下去。
柔软的身躯牢牢地贴在床褥之间,猝不及防看到昨晚自己羞人的神态,白玉京霎时便被羞得半阖住了眼睛。
太难为情了……呜……
随着他的俯身,不久前背着丈夫做的一切坏事刹那间变得一览无余。
看着眼前香艳至极的画面,玄冽却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妒火滔天地将白玉京身下的所有布料,尽数塞进了他的腰带中。
于是,翘着腰肢任人采撷的小美人便一下子便成了上半身衣冠楚楚的模样。
玄冽探手到他面前,取出了他嘴中叼着的衣摆,反手也掖进腰带中后,毫无感情般命令道:“舌尖吐出来。”
……为什么今晚的命令阖昨晚的要求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