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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病骨藏锋_分节阅读_第88节
小说作者:四火夕山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456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6:01:20

  三皇子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父皇息怒!儿臣……儿臣不知会如此……”

  “你不知?!”皇帝怒极反笑,几步逼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你手下的人都是瞎子吗!连明儿的马车都认不出来?闹出这么大阵仗,引来这么多闲杂人等,是嫌朕的颜面丢得还不够干净?你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三皇子额头触地,冷汗涔涔:“儿臣……儿臣只是想为父皇分忧,查访那人下落,绝无他意……”

  “绝无他意?”皇帝声如寒铁,字字割喉,“你当朕是老糊涂了?!你希望这屋子里的人是谁?你盼着看到谁在这里出丑?!”

  皇帝越说越气,指着三皇子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但凡有明儿半分心胸,半分磊落,也不至于将这件事闹得如此难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皇帝胸膛剧烈起伏,咳嗽起来,他看了眼谢允明,又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三皇子,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给朕滚回你的王府去!”皇帝深吸一口气,声忽转静,却比雷霆更叫人绝望,“没有朕的传召,不许踏出府门半步!朝堂之事,你也不必再过问了!”

  三皇子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皇帝却已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冰冷:“朕会给你选一块封地……”

  三皇子如遭五雷轰顶。

  封王就藩,形同放逐,远离权力中心,再无继位可能!

  皇帝居然如此狠心,不,或许他早就这么想了,只是在此时发难,好给他最爱的儿子铺路。

  三皇子整个人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他二十年的苦心经营,汲汲营营,竟在这一刻。因为一场荒诞的反转,彻底崩塌,化作泡影。

  “父皇!父皇!”他嘶声伸手,可皇帝不再看他一眼,拂袖转身,带着一身未消的怒气,大步向院外走去。

  谢允明徐徐起身,唇线微挑,笑意薄如刃光,却不落片言,只一旋身,衣袂猎猎,追着那道明黄背影而去,口中温声如旧:“父皇息怒,保重龙体……”

  龙旆远去,院门复阖,风卷残尘,唯余败酒与冷香。

  三皇子愤怒至极,却无处发作,皇帝叫他不能出府,就是变相的圈禁。

  乐陶公主这时悠悠起立,鬓畔金钗斜坠,脸上早无半分怯色,唯余霜雪般的冷诮,她踱至三皇子跟前,声音轻软,轻飘飘地道:“那屋子里一股子劣质熏香味道,三哥哥,你找的这些货色,未免也太次了些,怎么,三哥哥平日里……好这一口?”

  三皇子猛地抬起头,死死瞪着她,嘶声道:“你……你为什么要帮他?谢允明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自己的清誉名节都不要了?!”

  “清誉?名节?”乐陶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嗤笑一声,“本公主等会儿,就要这样衣冠不整,酒气熏天地从这正门风风光光地走出去,让外头那些还没散干净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本公主的尊容。”

  “然后呢?他们就会传乐陶公主,自甘堕落,风流成性,不知廉耻,居然假扮成皇兄的模样溜出宫来,在这种地方淫乱取乐……比起两个男人之间那点捕风捉影,多数人听不懂也懒得深究的龌龊谣言,市井小民,长舌妇孺,当然更喜欢听一个公主,一个金枝玉叶的女人,如何放荡,如何不堪的故事,不是么?”

  “三哥哥,你那套断袖的把戏,至此,算是不攻自破了吧?以后谁再提熙平王和什么男人,大家只会想起今天,想起我这个真正荒唐的公主,只会嗤笑最初散播谣言的人是何等愚蠢可笑。”

  “你……不知廉耻!”三皇子从牙缝里挤出咒骂。

  乐陶直起身:“我巴不得终身不嫁,长伴母妃左右,倒是你。”她眼尾轻挑,俯视其败絮之态,“千里就藩,风沙为伴,三哥哥,你可要一路好走。”

  “谢允明!”三皇子低吼,“他杀了你亲哥哥!老五是被他逼死的!你竟然帮你的杀兄仇人?!你就不怕你哥哥死不瞑目吗?!”

  乐陶眸光倏地一颤,她瞥了眼一旁的秦烈,转瞬又凝为寒铁,厉声叱止:“休要提我哥哥!”

  她深吸一口气,“哥哥说过,他活得像一根绷到极点的弦,父皇嫌他不够锋利,母妃嫌他不够柔韧,他怎么做都是错,只有谢允明……肯花心思编一个谎哄他高兴,哪怕是假的,可哥哥至少高兴过。”

  “谢允明杀了我哥哥,我不会忘,可是母妃教过我,人活着,不能只凭意气用事,宫里是什么地方,三哥哥你比我清楚。”

  如今魏贵妃掌权,淑妃在冷宫度日,失去了皇子,母族早已将她母女视为弃子,只为攀附新权。

  乐陶公主道:“谁能保我母女在宫中安稳活下去,哪怕只是苟延残喘,谁……就是我的恩人。”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三皇子灰败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残酷:“三哥哥,你,斗不过他的,你也……不可能做皇帝了。”

  说完,她不再看三皇子一眼,转身,对着一直沉默守在旁边的秦烈道:“秦将军,麻烦你,送我回宫吧。”

  秦烈躬身:“臣领命。”

  乐陶公主昂着头,尽管衣衫不整,发髻凌乱,却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向着院门外走去。她知道,踏出这个门,迎接她的将是无数道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她的放荡之名将传遍京城,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谢允明对她提出这桩交易时,她心底反而掠过一丝快意。

  她可以为母妃做些什么了。

  那一刻,她只在心底默默对亡人说,哥哥,别怪我,我得活下去,我得让母妃活下去。

  谢允明答应了她。只要他日后能登上那个位置,这偌大的皇宫里,永远会有她和淑妃一席安身之地。不必再仰人鼻息,不必再担惊受怕。

  这就够了。

第77章 吻

  消息传开时,暮色正从皇城的飞檐翘角上一点点漫下来。

  三皇子被圈禁府中,夺去参政之权,不日将遣送偏远封地的旨意,在京城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激起了滔天的暗涌与无声的哗然。

  二子夺嫡,仿佛就此落下帷幕。

  除非三皇子能长出当年谢允明那般逆天的骨翼,于绝境里劈开一线天光。否则,金銮殿上那把鎏金蟠龙椅,此生已与他隔着山海,隔着生死,隔着再也跨不过的天堑。

  皇帝舍弃了他。

  舍弃得干脆,像阖上一扇年久失修的窗,连回响都不屑给。

  尘埃落定后,只剩淡漠,也许,若运气尚好,三皇子可在某处山高水远的封地,做一枚被金丝笼养的闲棋,赏花弄月,对雪调琴可那每一瓣花,每一声琴,都会化作京城的耳目,一寸寸数着他的呼吸,一毫毫量着他的余生。

  至尊的权柄,自此与他隔着万里烽烟,隔着史官冷冷的一笔。

  谢允明立在熙平王府书房的雕窗内,看天际最后一抹橘红被靛青吞尽,像一瓣被夜色捻碎的晚菊。

  他未料到父皇此次下手如此迅疾,如此薄情,却又在转念间,将那一点愕然碾成齑粉。

  他懂。

  懂那个高居九重的男人,比谁都明白。

  阮娘不会回来了。

  纵使京城传来皇帝驾崩的丧钟,她亦只会于遥远的江湖,把斗笠压得更低,将船桨划得更远,她向来谨慎,向来舍得割断最后一缕旧念,向来不回头。

  皇帝知晓这是漏洞百出的局,却仍愿纵身一跃,借这场拙劣的戏,亲手把曾经或许寄予过厚望。如今却只剩拖累的儿子,连根拔除。

  谢永,不配再做谢允明的对手,也不配再消耗他半分眸光、半分指力。

  这便是帝王心术,冷静,高效,带着刀口舔血般的实用,连亲情都要榨尽最后一滴价值,再随手弃若敝屣。

  谢允明垂眸,指腹摩挲着窗棂,他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近那张龙椅,也一步步走进那片无人并肩的孤寒。

  每近一步,胸腔里便有一块柔软悄然石化,像宫墙基座下的青砖,被一代又一代的权谋与血,浸得再渗不出半点温度。

  忽而,廊外一阵脚步踏碎枯叶,急促,熟悉,带着压抑不住的张扬与激烈,那步伐力道十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张扬与激烈,像一匹挣脱了缰绳,迫不及待要奔向主人的烈马,踏碎了庭院的宁静。

  门扇被震得来回摇晃。

  玄色身影裹着凉夜微腥的风闯进来,袍角翻飞,领口因疾驰而敞开,锁骨下那抹深色中衣被汗水浸出深色,像一道暗火,一路烧到谢允明眼底。

  阿若只抬眼一瞬,便低头退了出去,把所有喧嚣与光都关在门外,只剩昏窗残照,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又叠在一起。

  谢允明站起身,看向他,厉锋喉结滚了又滚,才哑声唤一句:“主子……”

  谢允明低低嗯了声,尾音却勾着笑:“天还没黑呢,你就这样急?”

  那一点笑,像火星落进干草,厉锋猛地欺近,胸膛几乎贴上他,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里面滚烫的心跳,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全拂在谢允明唇畔:“三皇子倒了……这个时候,我想在主子身边,我不用再装,主子,往后我就能——”

  “就能什么?”谢允明微微侧头,鼻尖擦过他的,呼吸交缠,像两股暗流在窄巷里相撞。

  厉锋眼底烧得发红,嗓音粗哑:“就能日日夜夜,什么时候都出现在主子眼前。”

  “只是眼前?”谢允明轻声笑,指尖抬起来,似无意般划过厉锋汗湿的鬓角,顺着下颌线一路落到领口,指节一勾,把那层碍事的玄色锦袍挑开半寸,“我教过你的是不是?想要,便自己动手取。”

  厉锋呼吸一紧,谢允明迎着他灼灼的目光,肯定道:“你做得很好。”

  “我很高兴。”

  “主子高兴……”厉锋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我就高兴……”

  “你可以更高兴。”谢允明忽然截断他,声音陡然放得极轻,如同耳语,他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缠,“想要什么,就去做……”

  他的目光落在厉锋紧抿的,线条刚硬的唇上,又缓缓上移,看进他燃烧的眼眸深处,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给予了最终的恩许:“我会……满足你。”

  尾音还勾在空气里,厉锋便已动了。

  似猛兽出笼,掌风掠过烛火,灯芯嗤地一声被压得矮下去,残光在墙上投出两片交叠的影子,像一瞬就被撕碎的夜色。

  谢允明只觉后颈一紧,滚烫的虎口铁箍般锁上来,虎口的老茧擦过耳后最嫩的皮肉,像火星子滚进衣领。下一刻,下颌被钳住,指腹的薄茧碾着骨头,麻里带着痒,一路窜到尾椎,他来不及抽气,便被抵在冷墙上,背脊的冰凉与胸前的炽热轰然相撞,世界嗡地一声熄了灯。

  厉锋的手垫在他的脑后,唇压下来,不是吻,更像撕咬,带着铁锈味的唇舌像烧红的剑,劈开他微启的齿关,一路劈到最深处。

  厉锋的舌头仿佛带着砂砾般的粗糙感,急切地扫过他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陌生而剧烈的酥麻,谢允明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滚出短促的,近乎破碎的呜咽,像最细的弦被生生拨断,那声音被厉锋吞了,连呼吸一并卷走,只剩越来越重的吮啜声,啧啧作响,令人耳热。

  唾液被卷得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溢出一线,在昏黄灯火里闪出银亮的光,又被男人粗糙的指腹野蛮抹回,顺带蹭得那两片唇愈发红肿艳亮。

  终于——这千万次在孤夜里将他逼至发狂的唇,此刻真真切切被他衔在齿间。

  主子没有推开,甚至在那瞬息的僵直后,竟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松弛。

  厉锋脑中嗡地炸开,逼得他浑身战栗。

  那唇瓣比梦里更软,微凉,像刚剥出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活人的温润与弹性。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怀中身躯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那瞬间的颤抖,逐渐升温的皮肤,变得紊乱急促的心跳,还有那只揪住他衣襟的,骨节分明的手,力道不大,却像最烈的火种,看着他被迫仰起头,墨发凌乱地散在墙壁与自己手臂之间,素来苍白的脸颊染上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精巧的耳垂和脆弱的脖颈。

  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素来清明锐利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迷离失焦,眼尾那抹红,艳得惊心动魄,原本淡色的唇被自己蹂躏得红肿发亮,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张着,吐出灼热而凌乱的气息……

  厉锋的舌像不知餍足的饕客,在谢允明温热的口腔中肆虐,他舔舐过每一颗贝齿,纠缠着那柔软滑腻的舌尖,用力吮吸,吞咽着两人交融的唾液,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昏暗寂静的书房里不断响起,混合着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喘息。

  直到谢允明被吻得几乎窒息,喉间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身体软得完全依靠厉锋的手臂和墙壁支撑,意识都开始晕晕乎乎时,厉锋才舍得唇齿分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谢允明浑身脱力,全靠厉锋支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抖,他半阖着眼,眸光涣散,脸颊潮红未褪。反而因轻微窒息和激烈的亲吻更加红润。

  红肿湿润的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一点殷红的舌尖,胸膛剧烈起伏,他微微弯腰,能清晰看到平时绝难窥见的粉梅颜色。

  谢允明微微喘气,那声音又软又哑,钻进厉锋耳中,像一根湿热的指,沿着耳蜗一路往下。

  厉锋嗓音低哑,带着火:“主子,你真美……”

  谢允明闻言,抬起头,低低笑出声来。

  厉锋目光死死胶着在那张脸上,不肯错过任何一种变化。

  厉锋隔着那层柔软的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肌肤的温热,以及那微微加快的,有力的心跳。

  指腹带着薄茧,慢条斯理地一圈,再一圈,每一次拨弄就像在给火折子反复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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