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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广宝气_分节阅读_第32节
小说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303 KB   上传时间:2026-01-27 15:58:10

  阮瑞珠顺从地答应,自己抱着睡衣去了浴室。徐广白直到听见热水冲淋下来的声音,这才拿起牛皮纸袋,开始看起资料来。

  和郑擢的合作,目前都一帆风顺,进展甚至还比想象中快一些。徐广白紧绷了好一阵,直到此刻,才松了一口气。能够舒展肩膀,在椅背上好好靠一靠。

  等阮瑞珠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徐广白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双臂互搭着,脸埋在里头,胸口正平稳起伏。

  阮瑞珠想了想,还是没忍心吵醒他,拿来毯子轻搭在他身上。想着,还是让他先睡一会吧。

  翌日卯时,正是太阳初升时。阮瑞珠捧着肉包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徐广白身后。徐广白帮他提着两只行李箱走在前头,突然手腕子被勾住了,徐广白侧目,阮瑞珠一边嚼着肉说:“慢点儿,哥哥。”

  徐广白就放慢了步子,由着阮瑞珠勾着他,见他吃噎了,就放下行李箱,让人贴墙等着,自己过了条横马路,买了碗豆浆回来。

  “珠珠。”徐广白扶着碗,阮瑞珠就着碗口低头喝起来,他的手搭在徐广白的手背上,帮着一块儿扶。

  “你也喝点,哥哥。”阮瑞珠舔了舔嘴唇,把碗往徐广白那儿推了下,徐广白索性仰头全喝了。末了,再跑去马路对面,把碗还了。

  “吃饱没?”徐广白从西装内侧袋里摸出手帕,给阮瑞珠擦擦嘴。

  “还没,等会上火车,我再吃个烧饼!药铺附近新开了个烧饼铺,可香了,我让小冬哥给我稍一个。”

  “......”徐广白一噎,刚想再嘱咐两句,阮瑞珠蓦地松开了他的手,朝着前方某个方向用力地挥了挥手:“小冬哥——”

  徐广白循声看去,小冬向他们跑过来,他喘息未定,先看向徐广白,欣喜地喊:“少爷!”徐广白应了一声,小冬又同阮瑞珠打着招呼,本能地要从徐广白手里接过箱子。徐广白却躲了下:“没事儿,我来拿着,我送你们进去。”

  “小冬,多照顾他,辛苦你了。”

  “欸,少爷您放心。”不知不觉地在送到车站口,徐广白无法再往前走了。他只得驻足,侧过头看着一脸兴奋的阮瑞珠,顿感头痛。

  “回来那天,我来接你们。”徐广白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下阮瑞珠的脸,眼神中迸出一抹不舍和担忧。阮瑞珠蹭了下他的掌心,冲他眨眨眼。

  “哥哥,你这几天回家住吧,有姨和叔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徐广白怔然,下意识想说我不需要人照顾,可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突然又改了口:“好,今晚我就回家住。”他眼睛微弯,露出柔软的一面。

  “那我们走啦!哥哥,再见!”

  “少爷,我们先走了——”汽笛在催促着他们,徐广白冲他们挥手,风带起阮瑞珠额前的发,更加放大了凹陷下去的酒窝。他冲徐广白笑得灿烂,无声地缓释着徐广白逐渐上涌的焦虑。

第53章 游刃有余

  徐广白缓缓地转过身,他步伐拖沓,双目盯着地面,心里倒也没有想象地那么不安了。

  阮瑞珠本就流浪惯了,适应力一向极好。他把烧饼藏在小挎包里,低头快速啃两口,又马上把背挺直。小冬觉着奇怪,让他拿在手里吃,他却摇摇头说:“太香了,我怕勾着别人的胃,给看不给吃的,太没道德了!”

  “.....?”小冬一直觉着这位瑞珠少爷古灵精怪的,有他在的地方,总能笑作一团。和少爷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本来以为俩人会不对付,谁知道能好成那样。

  “瑞珠少爷,您要是困了就睡吧,一会儿到站了我喊您。”见阮瑞珠吃完了烧饼,呵欠连连,小冬贴心地说。谁知,阮瑞珠摇了摇头,还从小挎包里摸出了一沓纸。

  “小冬哥,这些都是咱们这趟出行的目标,我打听了一些消息,各有各的难缠。不过好在咱们有两个人,一人对付两个应该没问题。”

  “我让你备的药包都带着了吧?”

  “都带着了,风湿贴、清热丸、包括去湿邪的草药剂,我都按您的要求备好了,约莫八十份。”

  阮瑞珠掐指一算,又拔了钢笔笔套,在纸上划拉了两笔,眼底逐露出精明来。

  一路畅通无阻,俩人下了火车后,又顺利地抵达了浙东会馆。小冬惦记着徐广白的嘱托,先到阮瑞珠房里帮他铺床。

  “欸,没事,小冬哥我自己会弄,你去休息吧!”小冬不肯,说少爷要不放心的。阮瑞珠佯装生气,眼珠子一瞪说:“真阎王管地府都没他能操心。”

  小冬不敢接话,阮瑞珠已经自行把毛毯铺开了。小冬赶紧上前帮忙,又问阮瑞珠晚上要不要汤婆子。阮瑞珠朝他伸出手:“你给我就行,晚上冷了我自己会冲。”

  小冬这会儿怎么说不肯了,怕他一不小心烫伤手。阮瑞珠也只好作罢,俩人又收拾了一番后,准备启程赴约。

  这次饭局由方回春堂的余振国牵头,邀了几个浙江当地大药铺的掌柜的。阮瑞珠一直有想要进驻浙江的想法,这次机会可谓千载难逢。

  刚一踏入那富丽堂皇的包间,阮瑞珠就险些被一团团烟雾呛着了。他抬眸,个个皆穿着华丽的貂皮大衣,有的手上缠着大金戒指,脖子里挂的大号佛珠。阮瑞珠心里冒出厌恶,面上一点都不显。

  “劳烦各位掌柜的久等,在下是徐记药铺的阮瑞珠,这位是小冬哥,今日见到各位,实在是荣幸之至。”阮瑞珠表现得十分谦和,他双手合十,微微弯腰。

  他本就瘦的很,又张了张娃娃脸,乍看之下,还以为他是毛没长齐的小鬼头,不免让人轻看。

  “哟,瑞珠来啦!”余振国先张口,同他打招呼。几日前他们签下合同,合作进展顺利。

  “余先生。”阮瑞珠同他握了握手,余振国顺势将剩下的人逐一介绍给阮瑞珠,直到介绍到最后一位,那人微微抬头,露出左脸上一条十分骇人的伤疤,呈巨龙状,霸道地把脸劈成两块。阮瑞珠吞了下口水,仍然面不改色。

  “徐记?徐家不是有个儿子么,叫徐......徐什么来着?”那人无视阮瑞珠递来的手,心不在焉地拨弄着胸口的大号佛珠,面露不耐。

  “您说的是我哥哥,徐广白吧。”

  “哦对对,徐广白,我见过一回。老余,苏影挺有意思的哈,生个儿子,脸冷得和冰窖似的,拽得二五八万,她还取名叫‘广白’,广白不是性温嘛,她还挺幽默的。”这人满脸的不屑,说着说着还笑出了声。

  “......”阮瑞珠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青筋骤然凸起,他硬生生憋了几秒,突然咧开嘴冲人笑开:“我刚进门的时候,以为咱们屋里坐着一位鲁智深呢,果然是车坐久了,都头晕眼花了。”

  “噗嗤——”他刚说完,就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压根没有鲁智深的体型,在成年男性中只能算中等,但偏偏带着一串长到肚脐的的大佛珠。

  “你!——”那人立刻白了脸,偏偏阮瑞珠还不依不饶继续说:“您这不也挺幽默的,鲁智深不是和尚嘛,您也该剔个光头,这样才更像嘛。”

  说罢,他笑得更加肆意,声音却听来无害:“不过,我是开玩笑的,您不会介意吧?就像刚才,我知道您也是开玩笑的。”

  他这么一说,那人倒是真不好发作了,余振国和旁人也顺势打起哈哈,很快就将这个话题掀了过去。

  “浙江的气候容易使人脏腑功能失调,导致“湿邪”和“热邪”,所以我这次带来的药包也主要针对这两个病症。”

  “你说的这些,我们这些药铺也都有。老余说你们徐记的药剂效果好,可病人都没听过,不敢尝新,我们进来也卖不出去啊!”

  阮瑞珠莞尔,他用眼神示意小冬打开皮箱,箱子里铺满了包装好的药包。

  “您说的这些顾虑,我也很赞同。所以,我有一个提议,诸位可以看看可不可行。”

  “这里有八十份徐记的独家药包,成份里含珍稀动植物药材,一份药包的药材成本就要约莫3.6银元,再算上药铺的加工费、利润、整包的价格就要达到4.8-5.5银元左右了。”

  “现在我将这些全部免费赠予诸位,各位掌柜的,可以各取二十份,带回自己的药铺。可以试着卖给病人们,如果一个月后,你们觉得这个药包效果好,想要找徐记买入,届时我们再聊,当然,一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价格。”

  阮瑞珠说得不疾不徐,他眼里泛着亮光,充满自信。由于浙江这边‘湿邪’病的高发,导致这类药物的需求量很大,而目前市面上的药包,效果都平平。他早在好几个月前,就悄摸摸地来了浙江,对好几家药铺、医馆、包括病人都进行了暗访。他有很大的把握,徐记推出的这款药包,在浙江的市场上,没有对手。

  果然,他这番话一说出来,本来争锋相对的饭局顿时鸦雀无声。这对于药商而言,是一次没有成本的尝试。效果不好,不进货就是。效果好的话,他们能零成本赚一个月的钱,而且后续还能继续赚钱。

  “苏影知道你这么做生意么?将近三百银元就这么往外送,真败家啊。”刀疤男捻珠的手速不免加快,眉毛一挑,露出鄙夷。

  阮瑞珠佯装羞愧,垂了下头:“还好姨疼我,由我折腾。也不过问。”言下之意,家里人都不过问,你算老几。刀疤男哼了声,倒也没推开别人递来的药包。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咱们根本不吃亏啊!”

  “试试呗——”

  “行啊,我同意。”其他人逐一开始表态,轮到刀疤男,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他,他不情不愿地拿起酒杯碰了下说:“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吃出问题,我要你好看!”

  “没问题,我全权担责。”阮瑞珠也端起酒杯与众人碰杯,他眯着眼微笑,仿佛心情很好。

  “那个鲁智深!看我不削光他那两根头毛,再用他那根大佛珠给缠死,丢到西湖去!”结束了劳心劳累的饭局,刚一回到会馆,阮瑞珠就大发雷霆起来,一脚猛踹门板,倚在一旁的长椅没受住,一下子倒了下来。小冬见状,赶紧去扶起来。

  阮瑞珠还是不免被那群老狐狸灌了酒,不过好在他机灵,早有预判,借口去了洗手间,将杯中的酒换成了白水再折返。虽然不好频繁离开,但好歹骗过了他们几轮,这才导致自己没喝几杯。

  “明天我就给他的酒里下点泻药,拉不死他!”阮瑞珠咬牙切齿,十分愤怒,小冬赶紧哄他:“千万不要啊!瑞珠少爷!咱忍一忍!这饭局都过去了,后天咱就回去了!”

  “忍不了!你听见他怎么说哥哥的没?!冰山脸咋了?冰山脸还长那么好看,他嫉妒死了吧!拽得二五八万又咋了?就拽!哥哥就是眼睛长在头顶,看不见他这头猪!”

  阮瑞珠边破口大骂边来回踱步,像头在爆炸边缘的小兽,呲牙咧嘴的,攻击力十足。

  “我听见了,我也好生气,但咱们别搭理他,他就是扯淡,您那么生气,他不就得逞了!”小冬一个劲儿地安抚。阮瑞珠红着眼眶,已是怒火中烧。他抓起桌上的黄铜尺用力地摩擦着桌沿,仿佛是要赶在杀人前把刀磨光了。

  “明天我提早点去,把他的车胎先扎了!”阮瑞珠突然想到,眼中露出危险的目光。

  “我的祖宗!爷,您千万别啊!”小冬都快急哭了,他太了解这个主了,锱铢必较,说到做到。这要真这么干了,让人抓着了,他们还有没有命回去都不晓得。

  “您要是出什么事儿,我该怎么和少爷交代啊!”小冬是真急了,阮瑞珠回头看见他的神情,心里突然涌上愧疚,他赶紧拍着小冬的背安抚他:“我乱说的,对不起,你别上火,小冬哥。”

  小冬这才缓了点脸色,吸了下鼻子,转头去给阮瑞珠冲汤婆子了。阮瑞珠也一下卸了力,懒散地仰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好想哥哥哦。

第54章 故人

  “阿嚏!”徐广白转头,遮住嘴打了个喷嚏。苏影反射性地摸了下他的额头,笑着说:“谁在想你呢?”

  脑海中刹那跳出一双灵动的眼睛,他不禁笑了下,又很快敛起。

  “可能是珠珠在骂我吧。”

  “瞎说!”苏影笑骂他,一旁的陈婶也跟着笑:“好久都没见着广白了,我每回来都是瑞珠替我抓药。”徐广白正低着头打包药材,米色的细线在牛皮纸上呈十字状,前后裹了两圈。他有好多年没有做过这些了,但肌肉记忆依然存在,动作十分熟练流畅。

  “您拿好,我还加了一副枸杞,您可以泡水或是煮汤。现在天冷,正好可以滋补肝肾。”徐广白将药包递给陈婶,陈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徐广白客气地回以一笑说:“往后我也会常常回家,您有什么需要,和我或者瑞珠说,都可以。”

  “欸,谢谢啊,那我就先走了,苏姐,走啦!”

  “慢走啊!”苏影把人送出门,转过身怜爱地抚了抚徐广白的手臂,忍不住说:“你说的哦,要常常回家。”

  “是,娘。”徐广白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暖,他从前太封闭,在心里筑起高墙,把很多人都挡在墙外。现在,慢慢地敞开一些了,也能够更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好意。

  “珠珠和小冬快到了吧?我得让你爹赶紧做饭了。”

  徐广白看了眼时间,他褪下袖套叠好,捞起外套,边披边往外走:“娘,我去车站接他们。”

  “好,对了,顺路去西点房取个蛋糕,珠珠上次说爱吃巧克力味的,结果人家不常卖,昨天好不容易让我等着。”苏影从口金包里取出一张收据递给徐广白。徐广白一听,忍不住蹙眉说:“娘,你少给他吃甜的,他一吃起来就没节制,嘴里老是长溃疡,又受不住疼,一疼就哭个不停。”

  苏影犹豫了几秒,很快心虚道:“也没一直让他吃嘛,那孩子喜欢,吃着高兴,一高兴就露着一对酒窝,谁看了心不化呀。”

  “娘,您这是溺爱.......”

  “说得好像你不溺爱一样!多大人了,还当小孩一样,走哪儿就背到哪儿,一和你撒娇,就毫无原则。他一说想吃啥,你嘴上不说,背地里起个大早,和面揉面的,我看你也没嫌累啊!”

  “别五十步笑百步哈。”苏影说着说着,腰板儿就挺直了。徐广白被呛得无话可说,自知自己也理亏,匆匆撂下一句就出门了。

  苏影哼着小曲儿,为斗赢了儿子而歌唱。

  另一边,阮瑞珠正提着两个大礼盒,神色有些紧张地等在雕花铁门外。他不确定宫千岳还住不住在这里,更加忐忑如果宫千岳已经忘了他,那得多尴尬。

  就在他踌躇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雕花铁门竟然自行打开了。阮瑞珠抬眼,瞳仁紧缩,狂喜在顷刻之间冲上脑门。

  “.....小包子?!”这一声,迫使阮瑞珠激动地狂奔而去,宫千岳一下子接住他,抓着阮瑞珠的肩,满脸地不可置信。

  “是我!宫大哥!”阮瑞珠激动得脸颊涨得通红,宫千岳赶紧请他进门,阮瑞珠弯身要换鞋,他连连阻止,命人赶紧去做些好吃的端上来。

  “不用忙活,宫大哥!我吃过啦!”

  “那给你拿些点心吃好吧?小包子最爱吃那些了。”宫千岳给阮瑞珠斟茶,阮瑞珠用双手扶住茶杯,面露羞赧。

  “宫大哥还记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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