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低声:“真的不亲吗?嗯?”
沈融:“……你现在是不是在色诱我?”
萧元尧默不作声,疑似直接默认。
沈融警告自己不要在床上可怜男人,但萧元尧长得实在太带劲了,顶着这么一张能干翻无数大国小国的霸主脸,却在这里低声请求想要亲他——这男的真成精了。
沈融喉咙吞咽,“那只许亲一下……算了,亲三下!亲吧!”
他紧张兮兮的看着萧元尧的嘴巴,两只眼睛都快成小斗眼了。
却不见萧元尧动作,沈融又紧张的等了几十秒,察觉不对抬头,就见这狗男正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沈融:“?”
沈融:“???”
“不是,你别说你刚刚都是装的?”沈融震惊,“你就是想叫我主动说亲亲对不对?”
萧元尧也不全是装的,醋是真的,妒也是真的,但他心机深沉,永远会从糟糕的情绪中给自己谋求福利,明明可以一直获取这个人的怜悯心,可临到了却又看他表情太可爱可怜,于是又不忍再哄骗,老老实实的露出了真实面目。
沈融也没客气,攥起拳包就攮了萧元尧三下。
他皮笑肉不笑道:“演到我床上来了是吧,爱亲不亲不亲拉倒,起开,我要回我被子去。”
正在萧元尧的禁锢下翻腾,两只手就被男人捉住,萧元尧埋头,带了点力气咬在了沈融耳下的软肉上。
“嘶——属狗的?”沈融躲闪,“不许咬我,走开走开。”
萧元尧便在那咬痕上吮吻了一下,他第一次这样干,一股电流冲的沈融从头麻到了脚,叫他立刻老实立正了。
萧元尧这次没有散发,偏头吻他的时候束起的长发便流下肩膀,在沈融身侧堆成了一片不规则的墨痕。
人在遇到可爱事物的时候,又忍不住把他捧在手心,又忍不住想要把他咬出声音,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食欲和掠夺,常常要忍的浑身发抖,才能找出在捧他和咬他之间的微妙平衡。
沈融之于萧元尧就是这样永远都在上瘾永远不能逃脱的吸引源,叫他忍不住咬他,又忍不住吻他,没一会便让沈融带了满脖子的口水,还有齿痕和吻痕。
他也不亲嘴巴,就在他脖子和锁骨徘徊,偶尔往下挪一些更危险的地方,沈融个小处男哪耐得住这般勾引,没一会就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抵御这浑身流窜的奇怪酥麻。
有、有点舒服……但是又很奇怪……这是什么亲法,以前为什么从没有见过?知道的萧元尧是要出去剿匪了,不知道还以为他又在这吃断头饭呢。
某个瞬间,沈融鼻子发出了奇怪的哼唧声音,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应激之下立刻一掌拍开了萧元尧的脸,又捂上了自己嘴巴。
可萧元尧惯会顺杆爬,不小心被打又去亲沈融的手掌,恨不得把他的手指都填进嘴巴舔一遍。
沈融:“……”
他连忙紧握成拳,见此男又沿着他手腕往下亲,一边亲还一边问他:“这次舒服吗?”
沈融:“…………”
萧元尧察觉他姿势奇怪:“为什么夹腿?咬疼了吗?”
沈融眼尾落下“屈辱”的泪水,牙关紧咬着一言不发。
他没有叫停,萧元尧便不知道停,给他脖子全都嗦了一遍,然后才满眼疼爱的亲了亲他嘴角鼻尖。
“一个人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教你骑马。”萧元尧低头追着沈融的嘴唇,鼻音低道:“张嘴。”
沈融被亲懵了,萧元尧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惹得这狗男又笑了好几下,才追着他吻了上来。
亲到半途实在受不住了往自己被窝爬,又被萧元尧给拽了回来,甚至还贴心的给他脑后垫了个长枕,把他上半身支高才舒舒服服的亲了下来。
混混沌沌,迷迷糊糊,隐约听到萧元尧在他耳边说话。
夸他白,夸他软,夸他亲一亲就变成暖烘烘的粉色。
又给他留足了换气的时间,每次换气就又会去咬他脸蛋脖子。
沈融人没了。
不知道这样被按着亲了多久,最后萧元尧是主动停下的,还起床去拿了浸湿的布巾,给呆滞的沈融擦了擦亲过的地方,直把他收拾的干干净净,才塞回了里侧的蚕丝被中。
他火气旺,掀了自己的被子不盖,囫囵把裹成蚕蛹的沈融抱在了怀里,才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毫无睡意的沈融:“……”
身体异样的沈融:“……”
感觉自己变成了大狗咬咬玩具的沈融:“…………”
他睁着眼睛熬了快半个小时,那股子被萧元尧勾起的火才逐渐消退。
沈融缓缓泄了浑身的劲儿,软成了一坨小猫史莱姆。
萧元尧把他抱的很紧,沈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也不知道萧元尧是什么时候走的。
身边的床榻已经很凉,此男走的时候连自己的枕头被子都一块收了。
沈融无语半晌,越来越有一种妖妃和皇帝的感觉。
他是不用挪地盘的皇帝,萧元尧是自荐枕席的妖妃。
摇头把脑子里的脏东西全都甩出去,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开门,赵树赵果已经端着洗漱盆在门口等着了。
“公子,你起了?”
沈融呆呆:“嗯,哦,你们将军什么时候走的?”
赵果算了算时间:“寅时就走了,叫我们不要打扰你。”
寅时?走这么急?不是说第二天一早才走吗?还以为能一起吃个长寿面什么的……
萧元尧并没有告诉赵树赵果实话,于是赵树表情自然道:“唉!也不知道剿哪里的匪,带走了所有鱼影兵不说,还直接点了三千精锐,李营官都是连夜装粮草,好险才跟上了将军的步调。”
沈融顿了顿:“带了三千人马去剿匪?”
赵树:“是啊,这肯定是个大匪窝了。”
沈融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是真被萧元尧给亲懵了,只顺着赵树的话头哦了两下,就摇摇晃晃的转身找饭吃去了。
赵树小声:“沈公子这是咋了?”
赵果:“你没瞧见?沈公子脖子上都是将军咬的,肯定是昨晚又亲了。”
两人和那日弄丢沈融的护卫一起挨了鞭子后,性格就变得更加谨慎了起来,心中自责好些日子才褪下去,若非沈公子不是普通人,他们的祸当真就闯大发了。
赵树现在听见“又亲了”三个字已经完全免疫,直接从啥也不懂的直男变成接受了萧元尧和沈融时不时亲一下的直男。
没错啊,将军和沈公子关系那么好亲一下怎么了?不亲才是不正常吧,少见多怪少见多怪。
双胞胎兄弟连忙跟在沈融屁股后面去吃饭,沈融被夹在中间左右一看跟鬼打墙一样。
……要不你俩把我架着走算了。
正腹诽着,系统忽然上线:【今天是宿主生日哇?】
沈融懒懒嗯了一声。
系统:【这不得和男嘉宾一起过?】
沈融:男嘉宾出门剿匪去了。
系统遗憾:【啊,这样,远不远啊,不然咱们开导航追上去】
沈融打了个哈欠:算了,今年还是不过了,萧元尧说路不好走,我去了怕给他添麻烦,而且他去的地图我好像没去过,还不知道能不能过去呢。
系统消失了一会,再回来就道:【如果男嘉宾出现在未激活地图,宿主可以开启恋爱速通导航,速通导航沿途不能激活其他地图,直到找到男嘉宾为止】
沈融想了一下,这不就和走没有出口的高速一样么,除非抵达萧元尧所在位置,否则在高速上就下不去,要么倒车,要么往前开。
沈融幽幽:你们为了谈恋爱可真是而无所不用其极啊——
系统:【一切为了宿主服务!(严肃)(致敬)】
沈融:算了,土匪窝里能有啥,要是有钱三千个人还不够抄吗?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老实在瑶城待着吧。
系统只好作罢,又自顾自喜滋滋的嗑了一会昨晚的亲亲糖,告诉沈融萧元尧的心动值卡在**9.99不动了。
一般来说,只要亲亲萧元尧的心动值就会飞速读秒,所以这卡着不动就有点奇怪。
心动值一直没修好,沈融也不指望它能一下子恢复正常,只是系统程序是固定的,之后少不了还得做一些痛苦的二选一选择。
吃完饭,又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和赵树赵果摸了一会牌九,又蹦蹦跳跳打了一会清心寡欲的太极,才终于感觉被亲晕的脑子开始运转了。
今天到底日子不一样,沈融就想去街上溜达溜达,没成想刚出门就遇到了卢玉章。
卢玉章像是昨晚没怎么睡,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见了他倒是笑了一下:“做什么去?”
沈融连忙贴过去:“我去街上逛逛,再去军械司转转,卢先生怎么来了?”
卢玉章:“找你自然是有事,我新得了一套黑白玉子棋,你陪我手谈几局吧。”
沈融只好应下,转头又和卢玉章回了家。
他下棋技术其实很烂,但卢玉章愿意教他,沈融也就聚精会神的学了起来,这一手谈就是大半天,直下到饥肠辘辘才抬起头。
沈融感慨:“先生棋艺高超,每次都让着我,逗猫似的。”
卢玉章:“你年纪小,是我以经验欺负你一个新手,你愿意陪我已经很好了。”
沈融连忙:“自然是愿意的。”他帮着卢玉章一起收拾棋子,想起什么忽然问:“我昨晚听萧元尧说他要去剿匪,到底是去哪儿呀?”
沈融其实也没有试探的意思,就是萧元尧没有告诉他具体在皖洲边界的哪里,叫他心里有些摸不着底儿,正好卢玉章来了,于是便多问了一嘴。
卢玉章一边擦拭棋桌一边道:“哦,萧将军去了江州北部一带,路有点远,可能短时间内无法回来。”
沈融顿住:“江州北部?”
江州和皖洲本就相接,江州北部也有可能是皖洲边界,也许是卢玉章和萧元尧对地方的形容不一样。
卢玉章点头:“江州北部和冀州接壤,再往上都要到京都了,是以路程遥远,需急行军才行。”
沈融愣了一下,听卢玉章说的地方好像和萧元尧去的不是一个,是卢先生记错了,还是说萧元尧记错了?
不对吧,这两个人脑子一个比一个好使,怎么会记错地方?
卢玉章收好棋桌棋子,叫映竹搬去马车上,这才和沈融道:“这几日王爷常常在外行走,你便不要去街上或者军营了,军械司偏远,你也少去,若是无聊了可以坐马车来找我,知道了吗?”
沈融:“……知道了。”
卢玉章摸摸他脑袋:“小童好像长高了一点。”
沈融:“只是长得显小,其实已经不是小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