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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装风物_分节阅读_第218节
小说作者:碧符琅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1.14 MB   上传时间:2026-01-21 12:08:24

  每当被爱人盛满了光芒的眼眸所注视,岳一宛的心都会深深的为之而动摇,仿佛行走的无光深夜的旅人,仰头撞进了群星的怀抱。他听见杭帆正轻声对自己说:“我能感觉到,你很爱我,一宛。所以我也想要好好地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

  如同棉花糖一样温柔松软的床铺,仿佛一朵只在童话里出现的云,为他们短暂地遮蔽人世的喧嚣,也将他们兜头笼罩其中,变成一对小小的、笨笨的、说着愚蠢情话的恋人。

  岳一宛也放轻了声音,用年幼时对玩具与绘本说悄悄话那样的音量,在爱人的耳边悄声低语:“我也一样。所以我想给你更多爱,比你爱我更多一点。”

  “所以我们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在搞军备竞赛吗?”吃吃笑着,杭帆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把自己更妥帖地嵌入进男朋友的怀抱中去:“又不是打冷战,你就让让我,让我赢一下又怎样?”

  幼稚地哼了一声,岳一宛含住了心上人的侧颈肌肤,眷爱不已地吻舐着:“不行,只有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步。”

  “杭帆……”爱让人生出幸福与决心的光彩,也助长出歉疚与胆怯的阴影。停顿片刻之后,岳一宛低声对恋人耳语:“你最近一直都在超负荷工作,是为了能给建酒庄这件事争取更多的运转资金,对吗?”

  怀中的那人静默了一瞬,“你学读心术的时候,就没有学过‘禁止偷窥男朋友的想法’之类的原则吗?”小声嘟囔了一句,杭帆又亲了亲他的脸颊:“虽然是这样没错啦,但你换个角度想的话,有钱不赚王八蛋!毕竟网红博主最赚钱的时段也就那么几年,就算没有建酒庄这件事,如果我现在不努力接活儿,以后就算想赚前也未必能再有这么多机会,所以你其实不用——”

  他的嘴被岳一宛堵住了,温柔地,伤感地,隐约带着一点海盐的味道。

  “谢谢你。”拥吻着自己的恋人,岳一宛只恨自己不能把心从胸腔里拿出来,变成黄金,变成钻石,变成某种闪耀贵重的物品交付给对方:“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真的很爱你。但是,”轻微的哽咽堵在酿酒师的喉咙里:“但我不想要让自己的梦想,建立在你的牺牲之上,杭帆。我——”

  杭帆急切地回吻他,甚至来不及在第一时间做出辩驳:“明明就是你在付出牺牲……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可以再次做回首席酿酒师,根本不用从零开始——”

  “好像不是这个道理吧,宝贝?”岳一宛无奈地扣住他的腰,试图捋顺这个逻辑:“是Harris开除我在先,你决定要跟我一起离开,所以才辞职的。”

  “对啊,如果我当时没有辞职,或者你并没有和我交往的话,”杭帆振振有词地申辩道:“你就可以接受Miranda的邀请重回斯芸,而不需要考虑是否‘背刺’了我,也就不会面对今天这样的困——呜!”

  酿酒师差点被他的诡辩术给绕晕了,气得一口咬住杭帆的脖子:“我想要一家自己的酒庄,是因为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我意识到自己其实还可以有别的选择,不是非得被罗彻斯特或是别的什么大公司给禁锢着不可!当然我也承认,这件事里确实有一时冲动的成分,但任何需要冒风险的事都需要一点冲动吧?只打绝对稳妥的安全牌,是不可能——”

  “主观意见不能改变客观事实,”学传媒出身的优等生,就算正被男朋友叼住咽喉细细研磨,嘴皮子也依然动得与脑瓜子一样快:“事实上,在我们搬到云南之后,明显只有我得到了更多好处吧?所以是你做出了牺牲有什么不对!”

  岳一宛嗤之以鼻,语气里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宝贝,虽然你去年此时也在同时做两个账号,但罗彻斯特至少给你了工资,而我,我现在甚至无法给你开出一个合理的报酬!你难道不觉得——”

  “但我的收入涨了接近二十倍。”杭帆冷酷地驳斥了回去:“即便不以金钱作为唯一的衡量标准,以我现在自由自在无法无天的程度,去年的我绝对会羡慕到哭泣!根本没有任何事实上的损失。”

  真是被他打败了!岳一宛气恼地碾了碾牙,听见心上人发出了一声既吃痛又难耐的呻吟。

  “……杭帆,”他松开了坏心啮咬的唇齿,轻轻地呼唤恋人的名字:“我是真的……想要给你更好的一切。”

  “我知道,因为我也是。”

  他的心上人紧紧抱住了他,好像无论遭遇何种风雨,都绝不会松开手的决心:“但这其实有点自大,不是吗?未来的生活应当由我们一起创造,并非由谁单方面的‘给予’。”爱人的话语随着亲吻一起,轻柔地拂过岳一宛的耳边:“虽说我还是难免还是想要‘赢’一下你,但至少从道理上来讲……”

  在这份昭然的爱意里,岳一宛的心正在迅速地融化,恍如一碗被隔水加热的巧克力糖。

  这一刹那,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潜藏深处的畏惧与渴望:他既想要被爱人欣赏外貌,也渴望能被对方望见灵魂,听见宏伟理想与狂妄梦呓在身体里同时发出的回声。

  他想要在被恋人亲吻的时候,不仅仅是在亲吻一尊血肉铸成的塑像,也同时是在爱抚一道脆弱的伤口。

  他的鼻尖抵上杭帆的鼻尖,似乎此刻语言并非随着听觉传递,而是在肌肤上振动着递送进心爱之人的胸膛里:“所以你真的不介意吗?”

  悄声地,岳一宛很轻很轻地询问:“即使我可能会失败,可能会很多年都没有真正的进项,无法得到普世意义上的‘成功’,甚至有可能亏很多钱——”

  “那我也依然爱你,就像你爱上我那时一样。”杭帆同样轻声回答他,但每一个字都庄重闪耀,仿佛誓言的金笔镌入灵魂:“无论贫穷富有,无论现在将来,我始终爱你如初。”

  在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之前,他已经难以自持地地吻上了杭帆。

  深深地,用力地,似乎要将这个吻永远地刻进彼此的身心。

  “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辞不达意又颠三倒四地,岳一宛试图将心中庞大到无以复加的情感,尽可能地压缩进米粒儿大小的方块字中:“不管发生什么,贫苦富贵,健康疾困,顺利失意,哪怕宇宙增熵世界毁灭,我都依旧爱你,甚至那天到来之后也依然爱你。”

  在两人相贴的唇边,杭帆悄然微笑:“这听起来有点像是结婚誓词。”

  天啊。岳一宛痴痴地想,我好爱他。

  我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不仅要同睡一张床榻,我还想与他躺进同一个坟墓,甚至连骨灰都放入同一只盒中,永远不可分离。

  要不是因为定制的戒指还没完工,岳一宛真想立刻就向对方跪地求婚。

  可还未来得及开口,杭帆已经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能让我起来一下吗?我有东西想要给你。”

  两人在床上厮磨太久,杭帆明显还有点腿软。但这不妨碍他迅速从衣柜边折返回来,在岳一宛的直觉雷达响起之前,身姿笔直地单膝跪了下来。

  “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杭帆打开了手中的丝绒盒子。

  隽永闪耀黄金戒圈上,镶嵌着一颗浓郁深邃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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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如此往复数十年,直到大厦崩塌:化用自万能青年旅店的歌词“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歌名《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第225章 两心同

  每一秒钟,人用肉眼观测到的信息量都接近80个GB,约等于一秒之内扫完《最终幻想7 重生》的所有安装包文件。

  ——所以,即便岳一宛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双眼就已经清晰地描画出了这枚戒指的每一个细节:

  戒圈上雕琢着雍容古典的唐草葡萄纹样。那些纤若毫发的线条,乃是经由精湛的手工雕金技艺,一笔一划,繁丽典雅地琢镌在黄金戒圈之上。

  而那枚个头低调却色彩明艳的祖母绿宝石,端然安坐于戒圈的正中,恰是岳一宛无数次在镜中望见的、自己双眼的颜色。

  每一秒钟,人的大脑都可以接受约50MB左右的信息,约等于在一秒内输入32本《红楼梦》的文字量。

  ——因此,当岳一宛本人还正愣怔在原地的时候,无数纷繁杂乱的思绪,正像是疾速放映的幻灯片般,在脑海里快速地一页页闪过:

  和杭帆正式交往后,他曾无数次地设想过,等到自己真正要求婚的那一天,到底应该如何布置、又要做些什么。

  桌上摆着玫瑰花的烛光晚餐有点太老掉牙了,现场乐队则会因为隆重过头而显得可疑……最好是在一个风景秀美,但又同时安静 无人的地方。他或许应该穿得稍微正式一点,但也别正式到刚出门就被恋人看出端倪。戒指盒可以放在大衣的内侧口袋里,但如果那时候是夏天又该怎么办?

  他津津有味地推演过很多细节,想过很多种可能性,甚至考虑到了万一那天突然下暴雨怎么办。

  但岳一宛唯独没有想到这个。

  就在他们的卧室里,在日夜相拥的这张床榻边上,没有鲜花,没有乐队——只有窗外那片朝暮可见的连绵雪峰,静谧地流淌下银白色的月光——穿着家居服的杭帆,坦然又期待地在跪在自己面前。

  岳一宛有想象过,在向对方求婚的那一天,自己或许会紧张得连声音都在打颤。

  事实上,没错,他说出口的词句确实毫不连贯,却并非如他自己所设想的那样,是在询问对方是否愿意与自己结婚。

  他说:“愿意、天啊,我当然愿意!杭帆,你、我——”

  在整理出一个流畅的句子之前,岳一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去,把跪在面前的心上人拉进怀里,重又双双跌回床铺之中。

  狂热的喜悦,还有这份庞大到近乎令人难以置信的幸福,像如无处不在的空气般,将他彻彻底底地包裹在其中。

  而他抱着怀里的恋人,一边亲吻着杭帆的脸颊与嘴唇,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傻笑的声音:“快,你来帮我戴上戒指。”

  杭帆侧躺在他怀里,笑声轻盈地徊绕在两人紧贴的胸腔中:戒指在盒子里卡得太紧了,拔出来有些费力,杭帆好容易才将戒圈套进岳一宛的左手中指。

  独家定制的黄金戒圈,尺寸完美妥帖,戴在岳一宛中指上,自是分毫不差,浑然天成。

  “我的戒指尺寸,你是什么时候量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

  留恋忘返地吻着心上人的唇,岳一宛还要用戴着戒指的手捧住杭帆的脸,撒娇般强硬地迫使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你快告诉我嘛!”

  连订婚戒指都给对方戴上了,杭帆才一点一点地害起羞来。

  像是不太好意思似的,他脸庞涨得绯红,不住地想要躲开眼前这对过于炽热的视线。在岳一宛的狗狗眼攻势下,杭帆终于抵挡不住,倾身在爱人的唇上啄了一口,悄声回答道:“就在你半夜量我手寸的两周前。”

  杭帆说的是小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元旦才刚过没多久,日子也还算是清闲——这就给了岳一宛非常充足的作案机会。

  持续被他作弄,杭帆终于承受不住,生理性的眼泪失控般汹涌地在脸上滚落。甜美的快慰,仿佛是一场要将地球都淹没的暴风雨,又急又凶,漫长得没有尽头,将他一次次地拖回风吹雨打的颤栗里。

  被蹂躏成一团糟的杭帆,在时钟快要转至零点的时候,终于胡乱地挣动起来,在柔软床褥上踉跄膝行着爬出几步,慌不择路地想要从大独裁者的手里逃走。但岳一宛掐住了爱人的腰,把杭帆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怀里,以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态度,带着他再次溺没于狂风骤雨之中。

  过于剧烈的体力消耗,令杭帆在被抱去浴室的路上就睡着了。把恋人重新带回床上的时候,岳一宛爱不释手地亲了又亲,这才从床头拿出了测量专用的戒环。

  “所以你早就已经知道……”做坏事被揭穿的岳大师,难得也有感到羞耻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

  轻声笑着,杭帆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你忘了,我们是一起去拿的快递吗?虽然你是背着我拆的,但快递箱的面单上都写着呢,‘戒指圈环测量器’。”

  “而且我都偷偷测过你的了,一眼就看出来你想要干嘛。”双眸闪亮地,岳一宛的恋人狡黠又温柔地看着他:“就是想要让你知道,一宛,我爱你。我也想要和你共度一生。”

  情难自遏地,岳一宛收紧双臂,把无数的吻点缀在杭帆凌乱的额发间:“在我们结婚之前,我能再向你求婚一次吗?”

  暖热的身躯紧贴着对方,肌肤上也传来彼此爱恋相拥的亲密力度,他沉迷地用鼻尖拱弄着爱人的额角:“等我订的那枚戒指完工,我也想向你求婚一次——正式的、更像是惊喜的那种求婚。所以,你可不可以,稍微再等等我?”

  “好啊,我等你。”捧起岳一宛的左手,杭帆郑重地吻上那枚戒指:“随时。”

  两个人蜷在床上,互相凝视着对方的脸,窸窸窣窣地发出傻乎乎的笑声。

  “未婚夫,嗯……我得多熟悉熟悉自己的新身份。”挽着恋人的腰,岳一宛用得意到有点发昏的语气,飘飘然地说道:“嗳,天,我竟然已经是你的未婚夫了,感觉还有点不真实……昨天的我非得嫉妒死不可!”

  衔着未婚夫侧颈上的一小片肌肤,杭帆像是嬉闹中的小动物那样,轻轻地咬了几口,又用额头蹭了蹭岳一宛的脸颊,这才重又心满意足地窝进了爱人的怀抱里:“既然你都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我有个小秘密要告诉你。”

  一听见“秘密”二字,酿酒师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什么小秘密?”满腹好奇地,他贴得离自己的心上人更近了一些:“快告诉我!”

  “秘密就是,”爱人的呼吸,柔软地吹在岳一宛的耳廓上:“其实我也会害怕。怕如果自己不够努力的话,也许就会辜负你。”

  为爱而工作,和为责任而工作,这是两种迥然相异的体验。

  无论是在“闻乡”,还是在罗彻斯特酒业,不管手上的项目有多么艰难,杭帆的责任依然是有边界的——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存在极限,但他也同时知道,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也总有个头比自己更高的人顶着。

  打工嘛,尽力而为即可。实在不行,他还可以收拾收拾包袱,跳槽换下家。

  但是,为爱情而工作,却仿佛是要用自己的肩膀,挑起整座穹宇的重量。

  因为他爱岳一宛,因为他不想要让爱人的心血付诸东流,因为他不舍得让那些贵重如生命的榨季,平白地从酿酒师的手中溜走,所以他想要岳一宛的梦想成真——这让杭帆感觉自己的责任变得更加重大,让他觉得应该去做更多的事情,哪怕这或许会超出自己的能力极限。

  “可我不想要让你失望。”杭帆轻声说道:“我想要让你的酒能卖进千家万户,也想要你的酒庄能够平平顺顺地尽快建造起来,成为比斯芸更厉害、比拉菲与康帝更历史悠久的存在。”

  他的话,让岳一宛感觉自己正行走在一场太阳雨中。

  既有潮湿的心痛的感伤,也有被爱的勇气和力量。

  于是岳一宛又吻上了杭帆的唇,毫不犹豫地、反复地、再一次地,不知疲倦地来回亲吻着:“不会的,杭帆。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绝不。”

  含吮着恋人的唇珠,他从肺腑深处掏出情意恳切的透彻达观:“因为一座酒庄的诞生,不仅需要努力,也需要一点运气。土地,气候,人力,能凑齐所有这些条件,需要不止一点的运气。”

  但失败,它并不意味着人生的终结,更不是恐怖降临的世界末日。

  即便在泥土中跌倒,人们也依旧可以从泥土中重新站起来,这是葡萄和大地,以及无数个春夏秋冬,一起教会给岳一宛的事。

  失败固然很会痛苦。在品尝到失败苦果的时候,人一定会感受到对自己与命运的无限失望。

  但是,只要土地不曾荒废,只要葡萄藤还会继续抽芽,酿酒师的下一个春天就依然会如约到来。

  “可不管怎么说,人生原就是独自来去。”

  痴缠着恋人的亲吻,他将自己的赤忱真心,一字一句地哺喂进杭帆的唇中:“而你爱我,愿与我同死共生,这才是生命里的奇迹。”

  “你绝不会辜负我,杭帆。因为对我而言,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已是命运额外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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