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不知怎的,猩红星盗团惹到了帝国军队,总部被攻破,损失了大半实力,资源现在都要优先供给总部休养生息,他们这种小型星盗船更是连三瓜俩枣都分不到了。
因此,哈珀倒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个怪虫手上有信息素药剂,而且有不少,不然也不会舍得分给一个没用的穷鬼。
啧啧,还是太过天真,在混乱星域这种地方不敢暴露出手里有信息素药剂,就得有迟早有一天会被抢的觉悟。
光凭一个没落的纯白星盗团的名号,可护不住这么多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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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他是雄虫?
沃尔什的出现只让战局停滞了一会儿, 几乎没过多久,下一波攻击便接踵而至。
阿提亚其实一开始就认出了这个虫,虽然他当天晚上恢复了部分视力, 但因为本体眼睛的缘故, 他其实看不清这虫的模样,但那独特的气质和说话的怪异调子却足以让他印象深刻。
所以几乎是一瞬间,他便确定了这个虫就是他复仇路上的那个不确定性,除了因为那天被全程压制着毫无反手之力,更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诡异雄虫。
这个虫可能让他走得更快, 也可能断掉他前进的路。
但这一次, 他不允许这条路上有任何不确定的阻碍, 这路上系着的不只是他一个虫的命运,更是千千万万战友们的命运。
这个虫不能留。
他的攻击越发凌厉,几乎是放弃了身体的所有防守, 全部转为了进攻。
这个战术非常有效,他的刀终于真正在黑发怪虫身上留下了痕迹,即使与此同时,他身上多了更重的伤口。
或者应该说,那是他故意的伤口,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个怪虫嘴上总是说收藏品,收藏品, 似乎对他的身体很是在意,那么他不介意利用这一点。
事实证明很有效。
那薄薄的红刃穿透自己手的瞬间, 也穿透了那黑发怪虫的手。
伤到他了。
即使是以伤换伤。
“呲——”
令虫牙酸的刀刃拔出血肉的声音。
不知何时起,黑发怪虫嘴角的弧度抹平了,令虫心烦的调笑调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刀刃并没有停留, 而是顺着拔出的轨迹刺向黑发怪虫的脖子。
……
帕尔默由于从始至终都没有能成功加入战局,因此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沃尔什身上。
沃尔什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奄奄一息,反而那常年笼罩在他身上的隐忍的痛苦仿佛消失了一般,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轻松,步子也不似之前那样沉重,这是怎么回事?是回光返照吗?
沃尔什有些茫然,不明白怎么突然有虫在他门口打起来了,他听到声音,便一步一步挪到门口,试图劝架。
他发现其中一虫是黑发医生,也是救了他的恩虫,另一虫虽然脸看着有些陌生,但是那银发、身形、攻击方式和军团长大虫一模一样。
两边都是他很重要的虫,尤其是军团长大虫,是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误会吗?他将焦急想要劝阻,那两虫却根本没有听他说话的意思。
只有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穿着黑色潜行服的偏瘦雌虫,一直眼含震惊地看着他。
他的脸看上去全然陌生,但那双眼睛却很熟悉。
“……帕尔默?”
在沃尔什发声的同时,动弹不得的帕尔默也同时出了声。
“沃尔什?你没死?”
帕尔默开始意识到事实和他想象的有些出入,他震惊到近乎喃喃道。
“他、他不是剖出了你的虫核吗?”
难道是他误会了?这个虫其实只是和沃尔什密切接触过,所以沾染上了他的气息吗?
没想到沃尔什却缓缓点了点头,对他的猜测予以了肯定的回复,“那确实是我的虫核。”
帕尔默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他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一般这种情况下,往往是鲁珀特震惊不已,他则是拉着鲁珀特冷静的那一个。
但今天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冷静,他看了看沃尔什,又看了看那个黑发怪虫的口袋,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们从小到大的常识,就是虫只要失去虫核,就会立刻死去,虫核是虫的核心,相当于虫的心脏。
面对一个失去了“心脏”,却仍旧和他正常聊天谈话的好友,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不震惊。
沃尔什懂得他的震惊,毕竟当他从无尽的沉眠中醒来,亲眼看见自己的虫核出现在这位医生阁下手中时,他也是同样震惊。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这位阁下确实救了我,我从来没有一刻感觉自己像现在这样轻松。”
“所以请你一定要劝劝大虫,这位阁下真的不是坏虫。”
两方的对战越打越激烈,沃尔什脸色有些担忧,双方都是他的朋友,不论是谁受伤了,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但他还是谨慎地没有说出军团长大虫的身份,军团长大虫掩盖面容过来,肯定是有理由的,他不能破坏军团长大虫的任何计划。
帕尔默却看着他,无奈微微摇头,他现在做不了大的动作。
他们两虫的对话军团长大虫肯定能听得到,即使如此也没有停下攻击,那么军团长大虫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不是他们的劝说能够撼动的。
而他会坚决维护军团长大虫的任何决定。
……
这场打斗仿佛打出了火气一般,准确的来说,双方都疯得不行。
银发雌虫身上穿着的是黑色风衣,除了银发上的星星点点,血迹反应看上去反倒没有那么明显,倒是黑发怪虫身上穿的本就是沾了一些血液的白大褂,现在更是像刚从某个凶案现场出来一样。
银发雌虫自从见到以伤换伤的战术起效后,便总是试图故技重施,只是黑发怪虫大部分时间并不会接他这样的招,只是险险避开。
但随着伤口越来越多,血腥味越来越重,黑发怪虫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银发雌虫的呼吸有些重,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对手还如此强大,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身体一扭转之间,他借助翅膀维持平衡,然后飞快腾身跃起,几次攻击下,黑发怪虫似乎体力也有严重消耗,竟在他眼前露出了一个破绽。
银发雌虫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后腿一蹬,借力袭身而去,银发在风中划出漂亮的弧度,血迹星星点点洒在他的脸上,在这皎洁的月光下,竟也美得惊虫,只是大量的失血让他的嘴唇带着几分苍白。
黑发怪虫错后一步似乎想要躲开,但又因为力竭,躲开距离不远,这是离成功最近的一次,银发雌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
他微微一抖刀身,那刀身竟然伸长了一倍,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锐光,如此的话,距离就够了……
错身而过的瞬间,银发雌虫瞳孔一缩,眼中的惊愕竟没有收敛住,怎么可能,再一次躲开了?
银发雌虫眸子一沉。
不,这是绝好的机会,绝不、绝不能错过。
银发雌虫竟在这一瞬间强行转身,即使那刀刃会在他的翅膀上划出一条非常长的裂口,他也要完成这一击。
……
突然,一切仿佛陷入了停滞。
银发雌虫的身体诡异地停滞住了,无论他如何挣扎,也动弹不了一瞬,和那天晚上的情形一模一样。
这种全身上下被紧紧束缚住的感觉,他有些不寒而栗,分明空气中没有任何凭依,他的眼中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他却总觉得被一堆冰凉的触手状物体缠遍了全身,那些触手在他身上蜿蜒流动,让他想忽视都不行。
这个虫究竟是什么样的怪虫,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中央星?他记得之前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虫物。
沃尔什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控制虫的力量,但放在这位医生阁下身上,他竟也不觉得意外。
“这位阁下,他是我的朋友,冒犯到您,真的非常抱歉,但请您不要伤害他。”
沃尔什扶着门框想要出去,但尚未复原的伤口他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努力了很久也没有挪动多少距离。
帕尔默也注意到了,但他同样无法动弹,根本做不出有效反应,他想要发出声音,却愕然的发现声带仿佛卡住了一般,他根本说不了话。
军团长大虫……
他看着黑发怪虫离军团长大虫越来越近,努力想要争动,想要上前帮忙,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军团长大虫!
然而,想象中的血腥画面却并没有发生,那个黑发怪虫甚至根本没有管自己鲜血淋漓的左手,而是轻轻握住了军团长大虫有着同样伤口的手。
“宝贝儿,我没说过你可以这样伤害自己吧?”
声音又低又沉,和刚才那轻快的音调完全不一样,让虫听着莫名觉得危险,甚至背后都有些发冷。
“我很生气。”
这只漂亮小蝴蝶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洞穿,割伤,裂口,鲜血几乎将他一身的黑衣浸染得更深,他却好像没有痛觉一般,连微微皱眉都没有。
他想看看这只小蝴蝶能作到什么地步,却发现如果他不主动阻止,这虫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识。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用那只同样还未止血的左手探向漂亮小蝴蝶的脸,用大拇指在他苍白的唇上摩挲揉弄,让那里变得微红,随后,他似乎仍然不满意。
突然,在那双赤红的只印照着他一个虫的瞳孔中,他探身迅速凑近,一口咬在了阿提亚的唇上,把那里咬出了一个小破口,血液很快浸染出来,染红了唇瓣。
墨菲尔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走向?
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虫现在相对而立,虽然其中一虫是被迫的,但另一虫的行为实在很难说不是诡异吧?
莫名其妙握手了,莫名其妙咬上了。
上等治愈药剂跟不要钱一样的倒在他们家军团长大虫身上,对自己身上的伤却全然不顾,那种小心翼翼地对待珍宝般的动作让旁边两个雌虫看得咋舌。
他们明明全程都在看着,为什么好像突然漏了一段似的看不懂了?
阿提亚冷冷地看着墨菲尔,上等治愈药剂见效非常快,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洞穿的伤口就已经新长出了粉色的嫩肉,甚至很快就会长好,连一点疤都不会留。
但握着他的手并不老实,摩挲,揉捏,带着狎昵和旖旎的味道,这种感觉加上伤口恢复时的麻痒,让他非常非常不舒服。
“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