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荀东凌赶忙拉着羞涩低头的曲洺去餐桌边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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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勾你真行[笑哭]
明天也是双更[狗头叼玫瑰]
第68章
偌大的一层楼里其实就只有他们五个人。
曲洺跟荀家人相处这么几天, 觉得他们的气质总在冷场和闹腾之间反复横跳。
但是要给荀东凌庆功,自然是闹腾一点好。
曲洺挑了个角落里的位置,想把舞台留给他们。
服务员推进来一个三层高的大蛋糕, 上面立着一个挂金牌的小男生, 一看就是云祎的点子。
荀东凌抱了一下自己老妈, 对云祎说谢谢。
荀颂清和荀铮铭分别站在桌子两旁, 握着礼花筒,将五彩缤纷的彩带和亮片喷洒到荀东凌身上。
曲洺在一旁坐着, 面无表情地拿一根手指堵住耳朵。
接下来是切蛋糕环节,他们每人给荀东凌说一句吉利话, 大意都是祝贺他捧回五枚奖牌,突破个人极限。
轮到曲洺说话,他当了许久观众,冷不丁被cue到还怔了一下。
正想要对荀东凌说“祝贺你, 你这次表现得很棒”, 荀东凌却以为他怯场, 长臂一伸把他拉到自己身侧, 保护欲十足的姿势。
“谢谢老爸老妈,老哥, 谢谢我家宝贝, 我都收下了, 洺洺你陪我一块儿切蛋糕吧。”他说。
曲洺被他搂着动弹不得,只能伸出一只手, 和荀东凌一同握着纸刀,将桌上的蛋糕一分为二。
之后的一切活动,荀东凌都没有放开他。
曲洺恍惚间有一种错觉,这次的比赛是他和荀东凌一起参加的。
金牌也是他们两人一同游出来的。
但是这自然不可能。
曲洺麻木地想, 他的游泳速度大概比荀东凌慢三倍。
因为是个喜庆的场合,荀颂清让酒店拿来几瓶酒。
“我跟我儿子喝,你们如果想喝的话自己倒。”
他这么说的时候看着自己两个儿子,荀铮铭站起身倒了两杯酒,递给荀东凌一杯。
“你也很久没跟我们一起吃饭了,”荀铮铭低声说,“敬爸妈一杯吧。”
荀东凌点点头,握着酒杯郑重地向自己爸妈致意。
云祎连忙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很豪迈地同自己儿子干了个杯。
桌上五个人,只有曲洺没喝酒。
他想了想,将酒瓶拿过来。
荀东凌伸手挡着他的杯口,小声对他说:“这酒挺烈的,你应该喝不了。”
曲洺:“那我就喝半杯。”
酒很香,但吞入腹中就灼烧得厉害,曲洺喝了一口就开始眼睛迷蒙。
半杯酒他花了半小时才喝完,其他人也并不催促他,单纯只是他想喝。
大概因为荀东凌比完赛回来了,他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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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九点,一桌人终于说完了该说的话,喝完了该喝的酒。
曲洺用手腕撑着下巴,勉强没让自己不得体地趴在桌上。
他听到荀东凌说了句:“洺洺醉了,我先送他回去,回头再跟你们聚。”
云祎连声说:“那你快带他走吧,首城晚上温度低,别让他着凉了。”
曲洺迷迷糊糊想着,这个轻柔的女声是谁呢。
有点像他的母亲。
荀东凌帮曲洺将围巾裹好,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
曲洺靠在他怀里轻声叫他:“荀东凌。”
“嗯,宝贝我送你回去。”
“那你呢?”
“我陪你一起。”
“你不用回泳队了吗?”
“不回了。”
曲洺这才放心下来,伸手搂着荀东凌的脖子,嘴唇无意识地在荀东凌的皮肤上轻轻贴着。
荀东凌咬了咬牙,在曲洺耳边低声说了句:“宝贝,你先别撩我,等我先带你回去。”
曲洺脑袋动了动,眼睛仍闭着,嘴里无声地嘟囔:“谁撩你了……”
荀东凌扶着曲洺坐到车上,司机一阵警惕:“这是怎么了啊,是生病了还是喝醉了,醉了可不要吐我车上。”
荀东凌头也不抬:“您放心,吐您车上洗车费我出。”
司机不敢放心,一路飙车到了酒店门口。
曲洺被一路颠簸,下了车就有点想吐。
荀东凌把他扶到路边垃圾箱边上,曲洺干呕了两口,又被灌了一大口冷风,开始咳嗽。
荀东凌被吓得不轻,连忙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曲洺身上,再抱起曲洺,直奔酒店电梯。
他把房间的被子抖开,让曲洺躺进去,确定被子捂得严严实实,房间的中央空调也开着,再马不停蹄地跑到楼下药店买醒酒和感冒类药。
荀东凌拿房卡开了门,刚往里迈了一步,就被迎面撞上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曲洺身体柔软地倒进他怀里,抬头望着他,秀美的眉头皱得很紧:
“你去哪儿了?”
“我去买药了,宝贝你怎么起来了?”荀东凌一手搂着他,反手关上门。
曲洺搂着他的腰,抵着他不让他动:“不许走,你说了要陪着我的。”
荀东凌难得见到曲洺撒娇,其实真想就这么站在这里,让曲洺一直黏着他。
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行。
“宝贝,你刚才是不是咳嗽了,我买了润喉糖还有感冒药,你到沙发上坐着,我烧壶水给你泡药好不好?”荀东凌软声软语地哄他。
曲洺想了想,认真回答:“不好。”
荀东凌:“……”
曲洺这副样子实在太可爱,他血槽已经要见底,定力更是岌岌可危。
“那我抱着你过去,我们一起烧水。”荀东凌这么提议,曲洺也答应了。
两人就像连体婴一般,磨磨蹭蹭黏黏糊糊地搂抱着走到客厅桌子旁边。
荀东凌接了壶水再插上电,曲洺一动不动地倚靠在他身上。
水壶快速发热,发出轰鸣般的声响。
荀东凌都要怀疑是不是这家酒店的烧水壶出了问题,这时曲洺靠在他胸口,抬头问他:“荀东凌,你怎么心跳这么快?”
曲洺一双眼睛乌黑水润,唇角微微扬起,懒洋洋的声调,像小猫的爪子在荀东凌轻轻地挠。
荀东凌喉结吞咽两下,终究抵不过这样极致的诱惑。
他握着曲洺的腰,把曲洺按在一旁的柜子上。
桌上的水壶轰隆隆地到达沸点,又悠然地归于平静,却安静不过两秒,旁边紧搂着的两人呼吸交叠,喘息的频率丝毫不亚于煮沸的水。
荀东凌只是想,也许不用吃药,让曲洺多出一点汗,也能有助于感冒康复。
若是衣服被汗打湿了,就该脱掉湿衣服。
皮肤暴露在清冷的空气里可能会加重感冒,那就把浴缸的水放满,很热地躺进去。
……
荀东凌帮曲洺裹上浴袍,这时曲洺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他一面觉得自己是禽兽,一面在将曲洺放到床上之后又重新解开他的浴袍。
亲不够,也要不够。
曲洺就像一块香甜可口的小蛋糕,他渴求了近一个月,几乎成了他在训练期间赖以生存的养分,不可能在吃了一次之后就能餍足。
但是曲洺喝醉了。
曲洺还有点感冒。
曲洺身上好香……
曲洺睁开眼睛,声音微哑地叫了他一声:“荀东凌。”
荀东凌怎能克制,抵着曲洺像在水中游动。
“你好重,”曲洺在枕头上晃动长发,嘴里呢喃着,“你别趴我身上,好热。”
荀东凌嗯了一声,自己躺下去,让曲洺躺在他身上。
“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