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那些蠕动的菌丝便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活性,以停尸房为中心,像是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了下去,千丝万缕的能量指向了门外的一个光圈。
楚舒寒刹那间看到了一个绑着银色辫子的面具男向外逃,他开枪射了个空,身边的时洛却“唰”得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阵强光从众人眼前闪过,空气里的孢子和菌丝竟然在刹那间全部失活,就像是飘荡在空气里的黑色蒲公英,不再往人类身上的防护服里钻。
黑色的菌丝散去,T市人民医院的建筑物恢复了正常,它威严地耸立在众人面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发生了什么?”莉莉难以置信道,“舒寒呢?”
“靠,刚刚有异常能量从头顶飞过去了。”苏山调查着监控屏幕,“我从这里的监控发现了一位行踪诡异的异能者,可能就是他把菌子放在了这里,两个小时他被监控拍到了脸,但他戴着面具,队长你看——”
樊奕铭看向镜头里从空间洞里掉出来的银发男子,皱起了眉头,说道:“他手里拿着的就是菌落培养皿,这起事件和他脱不掉干系。”
就在众人茫然无措的时候,楚舒寒从医院一号楼正门口款步走了出来。
他轻松的仿佛是刚下课的大学生,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班味,清冷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装甲车上的人工智能同时开启了播报——
“诡异—5690已被B市收容所688号顾问楚舒寒完成收容,本次任务已经成功,赏金奖励五百万,积分奖励五万,恭喜。”
“天呐,五百万!”有人惊愕道,“这么多!”
楚舒寒能察觉到很多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心里却还在惦记着消失的鱼老公。
“天才大佬啊,大佬受我一拜!”
“这简直是神迹!!!”
“收容所内还有这样强大的美人?!”
方才获救的李钰看着楚舒寒的目光已经有些不一样了,他甚至红了耳朵,低声询问樊奕铭:“……樊队,小楚有对象吗?”
樊奕铭怔了怔,转而突然笑了起来,说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楚舒寒发现时洛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祂站在布加迪旁边对他招手,身边还压着一位刚抓到的银色头发男人。
“楚警官,老公来接你回家了。”
时洛的外貌实在太惹眼了,在祂对楚舒寒招手的时候,收容所的所有人都好奇地看了过去,甚至有人发出了惊呼。
“这是明星吗?”
“不……这是楚舒寒的男朋友。”有人惊叹道,“卧槽,哥们也太有钱了……长得确实像明星啊!”
“天,竟然名草有主了……”
楚舒寒捂着脸躲在了队友身后,他记得这条章鱼刚刚明明没有戴表,但现在章鱼不仅把表戴上了,车也从空间里掏了出来。
时洛慵懒地笑了笑,将五花大绑且意识全无的银发男人推向了樊奕铭。
“樊队长,我看这男人手里拿了个奇奇怪怪的培养皿,还东张西望的往你们这儿看,也不知道是小偷还是什么,就见义勇为把他按在这儿了。”时洛弯起眼,“不过我手重了点,不小心就让他晕了过去,sorry啊。”
苏山看了看那个银发面具男,茫然道:“这不就是刚刚在监控里那个男人……卧槽,这么巧?”
樊奕铭的眉头皱的更紧,他走上前试探了时洛,却还是发现不了任何时洛身上的神力。
樊奕铭难以置信地说:“你见义勇为?”
时洛友好的指了指监控,温和道:“我想我不仅是合格的警察家属,也算是热心的好市民了,大家可以看监控,我真是路过。”
众人好奇地看向了监控,楚舒寒也不知这条章鱼是怎么做到的,一阵雪花闪过,屏幕上刚从车上下来的时洛赤手空拳制服了一个趴在医院警戒线附近想要翻墙的可疑分子。
银发男人手中的培养皿已经转交给了组内的科研人员进行收容研究,摘下面具后,是一张憔悴惨白而年轻的脸。
苏山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照片,说道:“这小子叫作高奇,二十岁,无业游民,家里只剩他自己了。”
时洛抬眸看向樊奕铭,笑容依旧,眸子却深不见底。
“那诸位,我先接我男朋友走了啊。”
时洛冲着楚舒寒招了招手,身着警服的楚舒寒便快步向布加迪走去,但还是不好意思抬头。
等他坐上车,他悄声对时洛说:“时洛,刚刚那个银发男人被你抓到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把他的空间容器毁了,他从空间洞里掉了出来,我就直接把他拍晕了,就没问他。”时洛说,“我提取了他的记忆,发现他隶属于一个叫做先驱者的组织,是一位A级成员。他来放培养皿的菌子,也只是手机收到了上级的信息,对方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五百万的赏金,他连上级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加入这个组织也只是为了钱,来之前他已经收到了二百五十万的定金。”
楚舒寒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但如果是个组织,那一定就有同伙。”时洛说,“我很好奇他被警察逮捕之后,他的同伙对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是说……他们会来救他?”
“不一定,我们需要让子弹飞一会儿。”大章鱼将一杯热奶茶递给楚舒寒,“宝宝,累不累?”
“还好。”楚舒寒弯起眼,“我坐收容所的车子回去就好,你干嘛开车来接我。”
时洛歪着头看了楚舒寒一会儿,倒也没有避讳:“你们人类应该把这种行为叫作宣告主权。”
楚舒寒红着脸接过奶茶,说道:“……这么晚了还有卖奶茶的?”
时洛将车子开上环山路,祂骄傲的介绍起了自己做的奶茶,说道:“宝宝这是我做的,我在我的随身空间里买了一台做奶茶的机器,还自己熬了芋圆和珍珠,这样宝宝就可以随时喝到奶茶了。”
楚舒寒怔了怔,他看向手里贴着章鱼贴画的杯子,这才发现大章鱼对他的关注和爱意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好似全世界只看得到楚舒寒这一个人。
楚舒寒心底柔软一片,他喝了一口热奶茶,说道:“谢谢你大章鱼,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好像都没能为你做什么。”
时洛温和地笑了笑,眼底也似有星辰闪动。
“我不需要宝宝为我做什么,只要宝宝开心,我也会觉得很开心。”时洛停下车,“如果想奖励我,宝宝可以主动给我一个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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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六了,发20个红包[星星眼]
第71章 车内激情
布加迪蓝色的内饰和章鱼触手的颜色极为接近, 竟还是大章鱼配套珍稀蓝皮肤。
跑车的空间比家用轿车更加狭小,即便窗外刮着凛冽的寒风,车内的温度却变得异常火热。
气氛朝着暧昧的方向发展, 楚舒寒能闻到时洛身上淡淡的松木味, 也能感觉到悄悄缠绕在他脚踝的触手。
软软的, 凉凉的,带着大章鱼的爱意。
“……今天已经亲过了。”楚舒寒躲闪着时洛的眼神, “每天要亲多少次啊。”
“亲多少次也还是不够。”时洛摘掉了鼻梁上的银色眼镜,“想要宝宝奖励我,一个吻就好,给我好吗?”
在楚舒寒听来, 神明恳求吻的声音句句都像是蛊惑。
他颤了颤眼睫, 单手捧住了时洛的脸,因为害羞, 他只亲了亲时洛的脸颊, 却被时洛扣着后脑亲吻了嘴唇。
坏心眼的好好学长探出了舌头在楚舒寒的口腔搅动,在楚舒寒察觉到的时候,祂已经探过来了半个身子将楚舒寒压在了副驾的座椅。
察觉到章鱼做坏事的意图, 楚舒寒脑海中的警铃大作,并轻轻推了时洛一把坐直了身体,得空喘息。
“……你又想干什么?”
时洛还没说话,楚舒寒又捂住了时洛的嘴, 说道:“算了, 你想都不许想。”
楚舒寒的眼神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是时洛在人间见过最美的星星。
祂低声笑了笑,笑起来的模样竟有些痞坏,没了眼镜的遮掩, 祂现在不再斯文,而是纯纯的败类。
祂用两条触手缠住了楚舒寒的手腕,将楚舒寒抱在了怀里,凑在楚舒寒耳边说:“宝宝,真的不可以吗?”
楚舒寒摇了摇头,窗外还时不时有路过的车辆,章鱼的意图太过明显,让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不、不可以。”因为害羞,楚舒寒语速都变快了,“你不是邪神吗?为什么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搞黄色啊。”
“邪神也可以恋爱啊。”时洛将自己幽蓝色的触手变成了鹅黄色,“宝宝你看,我的触手也是黄色,好看吗。”
楚舒寒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说这条章鱼什么好。
时洛变回了幽蓝色,翘起了一条没有吸盘的触手,说道:“我也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让宝宝摸摸我的触手软不软。”
这家伙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看似禁欲的气质下,却是完全纵欲的身体。
……那触手一点都不软,某些时候硬得可怕,尤其是这一条没有吸盘的触手。
“我才不要摸。”楚舒寒撇过头说,“……而且我又不是没摸过,软不软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舒寒的脸颊都红透了,他没碰这条触手,这条触手却热情地勾住了他的内裤边,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就在楚舒寒对这条腕足的行为感到震惊的时候,大章鱼的其他腕足也纷纷对这条腕足感到震惊,有一条甚至被羞得蜷缩起了触手尖尖,睁开眼看向了自己的好兄弟。
楚舒寒忍不住骂了一声:“……你!你流氓!”
“嗯,我是流氓。”时洛低笑着握住了楚舒寒的手,祂看着楚舒寒的眼睛,低头亲了亲楚舒寒的手指,“那就让流氓……先来哄哄小舒寒吧。”
车子重新发动,在触手的控制下继续疾驰在高速公路。
拥有九个大脑的家伙总是很擅长一心多用,楚舒寒甚至感觉不到什么颠簸,只能感觉到窗外的风景在飞速掠过。
“宝宝好瘦啊。”时洛看上去有些苦恼,“是我厨艺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宝宝还是这么瘦,宝宝可以多吃一点吗。”
楚舒寒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他的身材比例全都集中在了腿长,腰只有窄而柔韧的一小截,腿则又细又长,全身脂肪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挺翘的臀部。
“我吃的又不少。”楚舒寒轻声说,“就是跟你这个老流氓……谈恋爱累的……呃……”
他单薄的身材让他看上去格外清冷,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老流氓,也为楚舒寒的身材而五迷三道,甚至因为兴奋而掌握不好在高速上疾驰的布加迪方向盘。
也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各市收容所的装甲车收队返程,从布加迪旁疾驰而过,也让楚舒寒紧张地看向了窗外。
……他好像都听见有人吹口哨了。
虽然从外面并不能看见窗户里的内容物,可楚舒寒还是有些紧张。
时洛吻着楚舒寒的脖子,在这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独属于自己的印记,甚至用两条触手捆住了楚舒寒的手腕。
“好想把你藏起来。”时洛抱着楚舒寒说,“你在人类中实在太耀眼了,宝宝,今天有好多人类都在看你,还有你救得那个人,他也喜欢你。”
楚舒寒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的偏执的情话,他想要将这条章鱼赶紧踢走,但章鱼的触手却将他全身都禁锢在了狭小的车内,每一条触手都叫嚣着要和楚舒寒贴贴。
楚舒寒瞥着窗外路过的装甲车,思绪已经随着男朋友的热情而飞远。
“……你这个……混蛋……”
初尝情事的青涩美人哪里受得住触手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在时洛的肩膀留下了兴奋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