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松了口气,回眸才发现上升的电梯里也有一只鬼。
看到两人后,鬼嘿嘿嘿的笑了笑,手里被擦得锃亮的镰刀微微一下动。
在镰刀砍向樊奕铭那一刻,他无奈也使用了异能,蓝色的火焰点燃了鬼怪,但也让他离开了游戏。
“……靠,这么快就只剩舒寒了。”耳麦里传来了苏山的声音,“那只能人海战术了,不行再派点人手进去,看看谁能碰运气偷到钥匙。”
电梯里只剩下了第一次出任务的楚舒寒,他小心地扑了扑裙摆上厉鬼的灰烬,安静地等待电梯开门。
在走出电梯那一刻,楚舒寒很不幸地又遇到了一只厉鬼,并被吓得惊呼了一声。
“舒寒,小心!”
耳麦里传来樊奕铭的声音,楚舒寒和那厉鬼对视了一眼,发动意念控制厉鬼不再移动。
刹那间,厉鬼像是被他定在了原地,他也神奇地没有被弹出游戏。
“……我好像没被游戏排斥,那我去偷钥匙试试看。”楚舒寒轻声说,“我好像听见怪物打呼噜的声音了。”
特战队的队员都有些惊讶,苏山说:“认知类的异能简直跟神一样牛逼!”
“也没有那么牛逼。”楚舒寒快步推着餐车走着,“刚刚被我定住的鬼又飘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胸牌突然开始震动发光。
十八楼刚刚睡醒的怪物喊道:“兔兔服务生,快点、给我、兔、兔、蛋、糕——”
他发现怪物这样呐喊后,走廊里的鬼都消失了,周围几个服务生全都躲了起来,1803的门里也非常可疑地扔出了几件带血的衣服和骨头渣子。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偷钥匙好机会,楚舒寒推着餐车走向了1803房间,他整理了自己的兔耳朵,很礼貌地敲了敲门,说道:“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因为饥饿,大蟾蜍刚刚已经愤怒的吃了好几个服务生和蛋糕了。
可楚舒寒推门进来那一刹那,他清冷的气质和大长腿顿时让金色的大蟾蜍对他流下了口水。
大蟾蜍立刻改变了吃掉服务生的想法,色眯眯地盯着楚舒寒看了半天,像是还觉得不够,它大喊道:
“走近一点让我看看脸!”
楚舒寒被这声音喊得全身一颤,但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蟾蜍有些急不可耐了:“快点快点!”
楚舒寒将餐车里的蛋糕端了出来,他站定在大蟾蜍面前,纤细的双腿又直又长。
虽然楚舒寒真的很好看,可屏幕外的特战队队员都被这只大蟾蜍的表情恶心到了。
苏山无语道:“这□□真丑啊,这什么恶心的眼神。”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眼神。”莉莉无奈道,“队长,舒寒这得算工伤,你得给小朋友加钱。”
游戏内的楚舒寒倒是非常淡定,他看向蟾蜍的五根粗大的手指,发现蟾蜍的手上有一串布满了五颜六色宝石的手串,而他想要的那把心形的钥匙就悬挂在这个手串上。
“哦?这么可爱!过来小兔子,让我抱抱。”蟾蜍发出灵魂的赞美,“没想到我们酒店还有这么漂亮的服务生,呵呵呵呵。”
“好的,先生。”
楚舒寒计算了自己走过去需要的时间,并将一把剪刀藏在了裙子里,缓缓朝着蟾蜍的手臂走了过去。
“小心,舒寒。”对讲机里的樊奕铭说,“他右手握着的权杖似乎有能量,离权杖远点。”
此时,楚舒寒已经走到了蟾蜍面前,左手的食指也悄悄伸去够钥匙。
收容所内的所有队员屏住了呼吸,都在为楚舒寒祈祷。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脑屏幕突然闪过了雪花,很快,就连蟾蜍呼吸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通讯设备坏了?”
莉莉慌忙站了起来替换设备,但“刺啦”一声,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剧烈的嗡鸣,所有屏幕也彻底黑屏。
她捂住心口,看向樊奕铭,说道:“队长你想想办法啊!妈妈的小兔子不会被那只恶心的蟾蜍先这样再那样吧,这可是舒寒第一次出任务啊!”
樊奕铭沉默了几秒,身周突然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轰——”
轰的一声,这扇通往游戏世界的门被他的火焰烧烂,破了个大洞,那门还伸出手捂住脸,尖声叫喊道:“你礼貌吗呜呜呜!”
“硬闯,也是办法。”樊奕铭说,“带上枪,一起去。”
此时,游戏世界里的楚舒寒对收容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是耳麦突然没了声音,他失去了和队友的联系。
楚舒寒抬眼看向丑陋的蟾蜍,心想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嘿嘿嘿……嘿嘿、小美人……”蟾蜍淫-笑着说,“过来让我摸摸腿。”
蟾蜍的大胖手几乎要摸到他白嫩的大腿那一刻,他的手指也快要勾到了蟾蜍的钥匙。
就差一点了,勾到钥匙就可以救小朋友们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楚舒寒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在发热,那把藏在裙子里的剪刀也掉在了地面。
蟾蜍凝视着这把剪子,手中的权杖突然扣了扣地面,怒气冲冲地说道:“兔子服务生,你想杀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蟾蜍伸向楚舒寒的手也突然开始了颤抖。
蟾蜍甚至大张着嘴看向了天空,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惧。
“……尊贵的主神……您、您怎么来了……”
楚舒寒顺着蟾蜍的视线向上看去,房间的天花板上爬着一只巨型大章鱼,那章鱼的八只手扇了蟾蜍八个巴掌,似乎在惩罚蟾蜍对楚舒寒的觊觎。
“我的人你也想碰。”那只怪物章鱼发出机械又冰冷的声音说,“这是……我的新娘。”
蟾蜍惊恐地想要跑出门外,但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门拦住了蟾蜍的去路,也拦住了楚舒寒的去路。
大蟾蜍只能举起权杖拼死一试,在触手碰到权杖时,发出的光芒堪比原子弹爆炸,楚舒寒被能量逼退了几步,一双兔耳朵在空中颤抖着,一时间有些懵。
几秒钟的时间,这只巨型蟾蜍削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因为体型巨大,这只蟾蜍倒塌在地面的时候,酒店都似乎在震颤。
幽蓝色的大章鱼转头看向了楚舒寒,祂伸出柔软触手靠在了楚舒寒身边,用触手温柔地替楚舒寒整理了被弄得凌乱的裙摆。
楚舒寒身体一震,抖动的裙摆像是漂亮的小蛋糕。
这只章鱼就是他的噩梦,他的噩梦又来了,而且这一次不是梦,是存在于游戏世界的大章鱼。
他本能地举手开枪,无论能不能成功杀死这条大章鱼,他认为自己都会因为使用枪支而离开这个游戏。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子弹刚刚出膛就停滞在了空中,楚舒寒手中的枪就像是散了架似的落在了地面上,变成一块又一块的零件。
章鱼化作时洛的样子,骨骼分明的手揽住了他纤细的腰,下巴也亲昵地靠在了楚舒寒的肩膀,一只手也轻轻弹了一下楚舒寒大腿上的白丝。
“宝宝,你穿小裙子好可爱,”时洛说,“勉强可以原谅你对我拔-枪,但我不想让你玩这么可怕的游戏。”
时洛在楚舒寒耳边低笑,他用一只手指拎着那把钥匙在楚舒寒眼前摇晃了几下,楚舒寒便想要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只一瞬,那钥匙就被时洛藏了起来,不知踪影。
“想要钥匙的话……”时洛的眸子暗了暗,“宝宝,你要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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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蟾蜍:我也是你俩play的一环QAQ
下章也要早点(轻轻)
第30章 祂的欲念
楚舒寒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迷茫, 即便现在靠在时洛怀里,却依然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学长,更不愿和这个怪物接吻。
“你……你为什么总要变成时洛学长的样子?”楚舒寒挣扎道, “你松手!”
可这只章鱼先生不仅没有松开手, 还用触手缠上了楚舒寒的身体, 让这具年轻的身体不住地颤栗。
“因为……我的老婆夸过时洛英俊。”怪物的声音有些无辜,“我也想取悦你, 宝宝,那我只能变成他的样子。”
果然,这只可怕的大章鱼特地变成了学长的模样来刺激他。
楚舒寒在内心谴责着大章鱼的特殊癖好,但完全不敢看对上这只怪物的眼睛, 他害羞的模样让面前的怪物更想欺负他了, 怪物看着楚舒寒低声笑了笑,用触手轻轻捧起了这张精致如人偶的脸。
“宝宝, 看我。”
楚舒寒摇了摇头, 但还是被迫对上怪物的眼睛。
“这么不希望我用他的身体啊。”怪物温柔道,“难道……你对时洛有好感?”
其实怪物的触手完全没有弄疼楚舒寒,但楚舒寒还是觉得恐惧, 身体也因为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他眼底盛着一汪水,似乎眨一下眼睛,眼睛里的水就要溢出来,但他偏偏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但看起来却像亡国王子般破碎。
“有好感……又怎样。”
触手们顿时变成了粉色。
“……没有好感又怎样!”楚舒寒费劲儿地推开了一根触手, “反正我对谁有好感……都不会喜欢你这条色鱼……呃……”
听到楚舒寒这样说, 怪物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心情也如同坐了过山车,看上去比方才还要兴奋。
“你为什么对时洛撒谎。”怪物吻了楚舒寒的耳垂, “你骗时洛你回家了,你是因为害羞不敢见他,还是因为担心他是怪物,所以不敢见他?”
楚舒寒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只怪物对时洛和自己说过什么了如指掌。
有那么一瞬,他对樊奕铭给他的金属试剂盒产生了怀疑,甚至认为这只怪物就是自己的学长。
但他的脑内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对他洗脑,告诉他学长不可能是对他做这种事的怪物,是这只怪物一直监视他,所以才会这样清楚。
楚舒寒挣扎着想要从时洛怀里出来,轻声骂道:“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
“我们已经结婚了。”时洛摩挲着楚舒寒的嘴唇,“结婚之后做这种事,对你们人类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谁和你结婚了,你有病——”
楚舒寒想要反驳,想要告诉这只怪物单方面结婚是不被人类认可的社会关系,但更多的话都被一个热情的吻堵在了口中。
他被迫坐在了时洛的大腿上承受着这个含着怪物爱意的吻,与时洛斯文又禁欲的模样完全不同,这个吻湿漉漉的,带着浓浓的木质香气,很快便在他的口腔攻城掠地。
“呜……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