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者总部:“苏路,想办法让暗月绝弦喝下去。”
苏路:“喝下以后,他会死吗?”
行刑者总部机械化地“叹”了口气:“哎,哪有这么容易,想要真正杀死他,需要把他的机体运回仿生人研发总站,由总站进行‘技术处理’,饮料只能让他的机体短暂休眠。”
苏路:“为什么?我不明白,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总部:“你无须明白。”
总部:“苏路,作为一个普通人,能拥有与我们直接对话的机会,你已经足够幸运。你应该珍惜这份幸运,珍惜你现在的生活。”
“我们相信你,苏路。”
……
——
“我也相信你,小月。”
说完,苏路露出微笑,递给了小月一罐葡萄味汽水:“喝点饮料吧,这个好喝。”
小月的视线落到易拉罐上。
苏路有些紧张:“怎么?”
小月伸手接过,无言地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
“好喝吗?”苏路心情复杂地问。
小月笑了起来:“嗯,好喝。”
他甚至开了个玩笑:“搭配薯片的话,一定更好喝。”
苏路却笑不出来。
他手里捏着另一罐汽水,指甲不安地摩擦铁罐表面。
“小路。”小月真的毫无察觉吗?不一定。
可他相信他。
“你也可以相信我,小路。”
苏路仰起脑袋、一口气喝光了汽水:“嗯!我相信你!”
周遭的气氛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给小月的汽水,只是普通的葡萄味汽水而已。
可其他人还不知道。以为暗月绝弦中了招,四周的人们逐渐站了起来,目光不善,充满恐惧又充满贪婪。
敢和暗月绝弦近战的,基本都是被总部忽悠瘸了的人,真正了解暗月绝弦能力的人早已退避三舍。
惨叫声此起彼伏,中途苏路心惊胆战地睁开眼睛:人们齐刷刷倒了一片,抱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哀嚎,倒是没人真正死去。
小月手下留情了。
远处的行刑者嘟囔:“软饭男就是软饭男,连打架都这么软绵绵的。”
……
以苏路和小月为圆心,半径二十米内空无一人,真正有实力的行刑者从暗处走出,呈现圆形包围了他们。
站内高高在上的广播,落下行刑者总部无比冰冷傲慢的声音:“苏路,我们对你很失望,看来你并不珍惜你所拥有的这份幸运。”
苏路:想骂脏话,但要忍住。
他忽视总部讲的屁话,扭头询问小月:“这么多人,你能行吗?”
小月的回答一如既往:“行。”
行,那就开打吧。
五光十色的特效充斥了整个高铁站。个别没有被征召为行刑者的吃瓜群众蹲在角落抱成一团、不明觉厉、瑟瑟发抖。
【苏苏论坛】里出现了一条新的帖子:【[吃瓜]卧槽!这是啥情况?[视频]】
【哇噻!好壮观的场面,这是在干嘛?】
【好像是在围殴暗月绝弦?太远了看不清脸……他旁边那个人是谁?】
【楼主:我我我在现场!听广播说,那个人好像叫苏、苏路?】
【是苏璐璐才对吧!】
楼主一听区别不大,立刻肯定道:【对对对!就是苏璐璐!】
【这不是暗月绝弦他老婆吗?卧槽我知道了!这么多人原来是在和暗月绝弦抢老婆!!!】
【楼上可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等等,这么多人抢一个人,这合理吗?就算是玛丽苏文也太离谱了吧!】
【楼上的,那可是璐璐啊!】
【噢噢,那没事了,如果是璐璐的话。】
【是璐璐那就很合理了√】
【璐璐牛批!!!(声嘶力竭)】
……
“啊嚏!啊嚏!啊嚏!”
苏路疯狂打喷嚏。
总感觉好多人在cue他?是他的错觉吗?
“小月!车来了!注意注意!”
前往一号车厢的列车缓缓驶进站台。
车门打开,在小月的掩护下,苏路率先跳了上去。
“小月快上来!”
“苏路!!”
广播厉声:“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是你最后一次做出正确选择的机会!”
“放弃暗月绝弦,命令他停止反抗!”
“苏路,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苏路原本伸向小月的手一顿。
小月正准备伸出去的手一僵。
他忽然感到头痛欲裂,仿佛相同的场景曾经上演过。
而那一次,小路的选择是……
苏路紧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拉上车。
小月不可置信一般,竟有片刻的失神。
“苏路!!!”
第285章 死脑筋
“苏路和暗月绝弦上车了!就在我们这节车厢!!”
“抓住他们!悬赏十万啊!”
“卧槽卧槽,维安部对苏路的悬赏升级了!个十百千……足足有一百万!!!”
“夺少??!”
疯狂的人们涌进车厢,几乎人人都带着一脸的贪婪。
这节车厢的乘客,顿时向这些人投来紧张无比的目光。
“暗月绝弦和苏路人呢?”有人直截了当地问。
被问的人摇头,她身边的人脑袋连忙紧跟着左右摆动。
可这群人收到的消息告诉他们:苏路和暗月绝弦就在这个车厢,不久之前他们分明上了车。
“看见了吧?你们肯定看见了吧!”
“放心,我们带了武器来。”有人拍了拍手里的家伙,“等抓住暗月绝弦和他老婆,赏金也不是不可以分你们一点。”
座位上的人,顿时露出惊奇而不可思议的眼神,宛若第一次见到如此自信的人。
“说啊,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这群人又问了一些人,被问到的人要么摇头、要么就“没看见、不知道、别问我”。
“喂!你们难不成是想独吞赏金吗?”这群人不满地嚷嚷道。
“赏金?赏金也得有命花才行!”有人忍不住说。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顿时不吭声了,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很快,他们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体内毫无预兆蹿上来一股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血管终于厌倦了皮肤日复一日的管束、企图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
这群人立刻倒在地上打滚,视若宝贝的武器脱了手,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即使早就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但当座位上的人们亲眼看到这群人的惨状后,还是感同身受地陷入了恐惧。
——除了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车厢最后并排的两个座椅上,其中一位头戴鸭舌帽的青年抬起半只眼睛,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