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抬起头红着脸大气凛然地呵斥谢绥:“谢绥你个色鬼,为什么总是想这些事情!我要跟姚夫人告状。”说完见势不对就要跑。
谢绥拦住他要逃跑的身体,将他丢在一旁放好的床榻上。
“邱秋利用完我就要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谢绥的手里不知道何时又拿到了那道戒尺,黑色的尺身从邱秋的脸颊滑到脖颈,在邱秋穿了衣服的身上游曳,到了领口,非常狡猾地想要钻进去。
“邱秋总要给我些好处吧,总是钓着我我也会急得。”
邱秋被谢绥的动作弄的浑身发痒,他脸蛋红热,吞吞吐吐道:“可是,我,我还没……准备好呢。”
他躲着往床榻深处退去,可是谢绥已经爬上来,像是蟒蛇一样缠在邱秋身上,吐着蛇信子,阴险狡诈地伏在邱秋身上。
这条蟒蛇在邱秋耳边嘶嘶说道:“不用邱秋准备,我都准备好了。”
他从一旁端来两杯酒,递给邱秋,邱秋被蛇钻开了衣领,他面色潮红,犹豫问:“这是什么?”
他耳边传来谢绥的声音:“喝吧,不然你就要害怕了……”
邱秋被他说的很害怕,他想起谢绥长什么样子,哭起来:“要不算了吧……你亲亲我算了。”
“不行。”
“那我允许…呜…你摸我。”
“不够。”
邱秋破罐子破摔:“那手、腿、脚都给你用够了吧。”
谢绥轻轻舔过邱秋的耳朵,把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咬,声音含糊说:“邱秋好乖,但还是不够哦。”
很快花生褪去了花生衣,露出白净饱满的内在,明明屋里温暖,但邱秋还是抖了一下。
他被亲的晕晕乎乎躺在床上也不反抗了,心想这要不就躺平任艹吧,但是等到谢绥和他坦诚相见的那一刻,邱秋还是害怕得要哭。
他觉得谢绥养的蟒蛇太可怕了,明明在他印象里所有蛇通常都是软的,但是谢绥的蛇就像他的腹肌一样不一样。
天赋异禀,硬得像是一把弯刀。
邱秋后悔了,哭叫起来,对着谢绥说:“你是不是……呜呜……要杀了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把它拿走。”
他哭闹得不停歇,谢绥心里叹了一声,果然心想如此,他依旧拿起那两杯酒,仰头灌在嘴里,含着俯身亲吻邱秋的嘴巴。
谢绥的舌钻进邱秋的嘴里,随着而来的还有并不辛辣的酒液,邱秋无法承受,那舌头堵着不让进来,但却恰如了谢绥的意,舌缠上来,邱秋逃都逃不掉。
两杯酒在唇舌之间进了二人的肚子。
几乎片刻之后,邱秋就觉得一把火烧上来,烧的他真想跳起来在绥台里绕着跑几圈,但也烧的他脑袋晕乎乎地,热烘烘的。
真想抱着谢绥这块冰块凉快一会儿。
软的像水一样的蛇和粗壮的蟒互相缠在一起,像是麻花一样。
邱秋晕乎乎的像是做了一个梦,谢绥在梦里都不放过他,拿那柄黑戒尺狠狠揍他,揍在他身上、屁股上。
还放蟒蛇在他身上,缠着他要把他绞死,甚至还要钻进他的身体里,把他咬死。
邱秋拼命自救,那脚和腿去看,但是只是让蟒蛇更加兴奋,一路游弋向上。
最后真的钻进去。
邱秋仰着头高高地叫了一声。
蛇进了洞穴休息,但蟒蛇有自己的想法,即使邱秋叫着它出来,它还是会往里面钻,将邱秋气得脸红流汗,口水都流出来。
真是邱秋生气了,叫着它赶快进去,最后将洞穴深处邱秋掉进去的宝石捞上来,但是蛇还是不听他的,反而爬出来,慢吞吞的,似乎在挑衅。
又将邱秋气得直扭腰晃臀跺脚。
进进出出,邱秋气得不行,只好躲在谢绥怀里边哭边求安慰。
谢绥准备的戒尺最后真的派上用场,被邱秋揍了蛇,本以为蛇要服软,却没想到蛇竟然挺起身子,盘起来,跃跃欲试想要咬一口邱秋。
将邱秋又吓得躲在谢绥怀里痛骂他,养了一条不听话的蛇。
这时候谢绥告诉他,应该拿戒尺打蛇的洞穴,洞穴塌了就变小了,这样蛇怎么能进去。
到时候想怎么样还不是听邱秋的。
邱秋迷迷糊糊一想真是,于是同意了。
但没想到顷刻间地动山摇,邱秋承受不住,让谢绥停,但是谢绥不听他的。
而且毫无用处,蛇那样强大,它想进去就能进去,邱秋根本无能为力。
最后蛇独占邱秋的宝石,让邱秋心痛不已,挺着身子哭得眼都肿了。
……
次日,谢绥拿着沾了水的戒尺拿去清洗,而邱秋还在床上隐隐约约地小声痛骂他,没有起来。
谢绥端了饭食上床喂给邱秋。
邱秋挥开他的手,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说:“你还喂给我干什么,反正我早就饱了,你走开你走开!”
谢绥说起混账话眼镜都不眨一下:“邱秋说什么胡话,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还没有吃饭呢。”
“你不要脸!”邱秋大叫一声,结果他一张嘴谢绥就亲他,真是让他恨极。
最后邱秋在谢绥的各种赔偿奖励礼物中勉强给了谢绥一点好脸色,把饭吃完了。
紧接着就瘫在穿上,对着谢绥命令:“我要走,你赶快送我回我的院子。”
谢绥没动,眨眨眼看邱秋,躺在邱秋身边,吓得人赶紧往里面弹了一下。
谢绥搂着邱秋的身子不让他动,腻歪在他身边,对着他说:“邱秋好狠的心,这是我的第一次,你就要弃我而去吗?”
第一次,邱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初见时谢绥还是一副稳重端雅的样子,现在却像个无耻流氓,他气得要哭,直骂谢绥不要脸,眼看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绥忙说:“邱秋别气,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是我的相公了,是绥台的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这话暂时哄住邱秋了,他红了眼睛转过来:“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你把你的家主印鉴给我。”邱秋伸手就要,两只手手心朝上,放在谢绥面前。
“这不行邱秋。”谢绥被邱秋反将一军,为难说。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我恨你!我恨你!”邱秋愤怒极了,打在谢绥身上,但实际上胳膊酸痛,举都举不起来,没有办法,邱秋盯着谢绥可恶的脸,终于像当初书房里想要做的那样,一口咬在谢绥嘴巴上。
咬的很重,在谢绥的唇上留下邱秋几个零星的牙印。
他咬人是带着气愤,但反倒激起另一个人的情欲。
邱秋直起身子,肿着眼睛,还没和谢绥讲理,就被人饿狼扑食一样,扑进床褥深处。
邱秋尖叫一声,就在重重床幔之后,彻底没了声响。
禽兽谢绥终于在午时左右放过了邱秋,抱着他去用膳,邱秋丧着脸趴在谢绥肩上,脸上也带着一个牙印,浑身更都是吻痕。
后来这顿饭,连翘和含绿看着邱秋把米饭捏成团丢在谢绥碗里,要他吃掉。
谢绥想要吃哪样菜,邱秋就把盘子移走。
摆明了要折磨谢绥,在谢绥被邱秋命令着第十三次擦掉他嘴角故意弄上的菜汁时,谢绥终于忍不了了,凑在邱秋耳边,说了什么话。
邱秋的态度就软和下来,乜眼看谢绥:“真的?”
谢绥点头,在邱秋面前伏低做小:“自然。”
“那好吧。”邱秋脸色好了点,勉强允许谢绥吃掉他最不喜欢的那盘菜,暂时稍微原谅他一点,不过仍是说:“那你以后要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紧接着邱秋偷偷看了眼周围,歪身表情严肃和谢绥说“机密”,其他仆从一看邱秋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已经,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邱秋气鼓鼓说:“我说停你就停,全都得听我的。”
谢绥应承下,没有提醒邱秋后面是他也是同样缠着谢绥。
用过饭,邱秋就不顾谢绥的挽留,很有大男子气概地强硬回到自己的院子,他臭着脸进去。
湛策守在门口,远远看见邱秋顽强地被谢绥背回来,从他身边经过。
湛策想要说什么,但看到两人脸上都存在的牙印,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沉默下去。
邱秋自然也看到湛策皱眉的表情还有后退一步的动作。
邱秋疑心,他摸了摸脸,脸上这次可没有粘上米粒,难道是他沾上谢绥的气味变臭了?
邱秋低头嗅闻,果然闻到谢绥身上那股清淡的沉香味,闻起来像是被谢绥浸入味了,像是谢绥的什么东西留在他体内。
邱秋自己的脑补闹得他开始脸红,湛策是发现了吗?
他羞耻于被人发现,羞赧上脑全都转变为对谢绥的不满。
谢绥把他放在椅子上,邱秋果然开始发脾气:“我再也不要去你屋子睡了。”
他本想谢绥会反驳,但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从善如流:“行啊,那我来你屋里睡。”
实际上邱秋的屋子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全是谢绥库房里的宝物,统统搬到这里。
邱秋像是一条盘踞宝物的小龙,嗷呜嗷呜地守卫自己的财宝。
邱秋不满意谢绥没有按照他的预想来,就这样很刻薄地苛求谢绥。
他没事找事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
邱秋仰着小脸,嗅嗅自己的衣领袖子,翻白眼吐舌头,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邱秋掐着自己的脖子左摇右晃:“因为谢绥你太臭了。”
谢绥眉毛一皱,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是他惯用的熏香,甚至因为邱秋和他身上味道一致,感到非常满意。
“没有啊,还是我惯用的香味,我自己调的,京中独一份,只有我有。”
调的香?邱秋怎么不知道谢绥还有这项技能,他上下挑剔地看了谢绥一眼,凑上去说:“你瞎说,你才没有这么厉害呢。”
谢绥是不是有点太完美了,邱秋又开始嫉妒谢绥,斜眼硬挑剔谢绥的问题。
嗯……还是不完美的,比如谢绥是个色狼,比如谢绥手上有茧子,邱秋勉强满意了。
哼,邱秋还不会调香呢,谢绥凭什么会!
他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谢绥依旧顺着他来,顺从得邱秋都不习惯了,他说:“那好,我不会。”
又没有按照邱秋的预想走,难不成男人失去第一次都是这样吗?就像小鸡看见鸡妈妈一样,依赖他,邱秋在脑子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