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谢绥命令。
邱秋这才发现自己没坐端正,也没拿好笔,赶紧利利索索地从椅子上滚下来坐好,一套动作很丝滑,应该从前都没少做,因为拿不准谢绥要做什么,他犹犹豫豫地放下笔,忐忑地看着谢绥。
最后在谢绥的目光下,从椅子上慢慢站直。
谢绥看着他,疏离又清冷:“不守时便罢了,怎么连临帖都如此不规矩。”
他冷声训斥邱秋,吓得邱秋哆嗦一下。
他问邱秋:“犯了错你当如何?”
邱秋能当如何,他只能举起手发誓:“我发誓一定好好练,如果不能就让我爹娘捡到三千两黄金,让我回家经商,不能科举好了。”
说到不能科举,邱秋微微苦着脸,像是失去了什么重大人生理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的是什么毒誓。
谢绥轻笑了一声,但不是愉悦的笑:“犯了错就要受罚,邱秋选罢,是打手心还是屁股。”
说完他从桌下抽出一条漆黑木板,纤薄柔韧,看着打人就疼。
邱秋没想到他来真的,两只手捧在一起做出拱手的姿势,放在胸前下巴下。
朝谢绥晃了晃:“求求你,不打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是初犯,可不可以宽恕这一次,好不好嘛?”
谢绥很冷酷,否决:“不行。”
邱秋眼里又涌上泪,水光潋滟。他陷入两难之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拒绝受罚回去睡觉,而不是大清早起来站在这里犹豫是打手心还是打屁股。
最终邱秋咬唇,咬的充血都留下几个牙印,他才纠结着做出决定,打屁股是小孩子才会这样受罚的。
他已经是大人了。
邱秋仰着头,可怜巴巴说:“那打手心好了……真的不可以不打吗?我真的是初犯欸,下次,我保证下次我肯定不敢了。”
谢绥只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止如此他脸色更加阴沉,冷酷似腊月寒冰。
他声音稍微提高一些,很是失望:“你还要练字,我真没想到你会选手心,对自己的课业如此不上心。”
他拖长了声音,听起来严厉又随意:“罪加一等——”
邱秋没想到选择也是一个陷阱,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谢绥,想对他说,他没提过还有选错这回事,但谢绥却很冷酷地拿戒尺抵在他的腰上,推着他走到塌前。
黑尺抵着腰间的衣料,让衣服紧贴皮肤,水裹春山,峰峦明显,山谷也明显。
而山谷中间是否有幽深隐秘的洞穴,和潺潺流出的蜜水。
谢绥还不得而知。
毕竟眼见为实。
“脱衣趴下。”
邱秋不动,谢绥走到他面前用尺面抬起他的下颌,邱秋倔强的眼泪就砸在尺面上溅出水花,晶莹剔透。
黑尺漆黑似蟒,邱秋的脸蛋却雪白无暇,脸肉柔美细腻,像是即将被毁灭破碎的嫩白花朵,轻轻一摁就是一道红痕。
“哭什么?”
邱秋紧密双唇,唇珠很可怜地在唇缝中间被压扁。
“为什么一定……要打我呢,求求,求求你了,不要打屁股,求求你了……好不好。”邱秋连着对他说求求,他这名字真像天生用来可怜巴巴求人的。
真可怜啊,谢绥轻叹一声。
放下尺子揽住他。
邱秋像是看到希望,连忙抱紧他,用嘴巴亲吻谢绥的下巴,脸颊,嘴角。
但是谢绥没有回应,没有像上次那样很激烈凶猛地吻他,邱秋更加害怕。
伸出湿热的舌头去舔谢绥的嘴唇,把他干燥的唇瓣舔的湿热柔软,但是他还是不张嘴也不回吻他。
邱秋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很难过地跺跺脚,在他面前投去祈求的目光。
谢绥摸了摸他的脸颊说:“我是怎么亲你的你都忘了吗,还是,邱秋知道但根本不想这么做,不够用心?”
“不是的不是的。”邱秋睫毛都黏在一起湿哒哒地在谢绥面前眨巴,“我记得,我会,我很用心的。”
邱秋抑制住哽咽伸出舌头,但身体还是在抖,口中短促地吸着气,很可怜。
他伸着红润湿热的舌,去舔谢绥的唇峰,但对于邱秋来说他这太难了。
谢绥的唇不是肉做的,是铁做的,他舔不化这块寒冰。
最后是谢随实在看他可怜,心软张开了嘴,才让邱秋顺利进去,把自己的舌送上门,供谢绥啃咬舔舐。
邱秋的齿列,红舌,还有敏感的上颚,都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被人吮着慢慢深入,用舌尖刮过他藏在口腔里的嫩肉。
全都吃个干净。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银丝断裂挂在邱秋嘴唇上,邱秋晕乎乎的喘气,但还是开心的勾起唇角。
冲着谢绥傻乎乎地笑:“我是不是,不用,呼,打屁股了。”
带着香气的气息呼到谢绥喉结上,喉结滚动。
谢绥低下头,接住了湿热的香气,他看着邱秋期待的目光。
勾唇一笑,唇瓣一张一合,吐出几个字。
“还是要罚,但秋秋可以不脱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上夹,晚上六点之后更新[亲亲]
第25章
“为什么,不要,我不要。”邱秋哭泣着声音软软地恳求,“我都亲你了,为什么还要被罚。”
谢绥像是很失望:“原来秋秋亲我是为了不被罚,实在是……让我伤心欲绝。”
其实邱秋亲他就是为了不被罚,但是邱秋嗫嚅着嘴,把话咽下去。
谢绥温柔地擦掉邱秋的泪,泪水在邱秋脸蛋上形成一层透亮的水膜,他看着邱秋俯身在他脸蛋上舔了一下。
涩的。
邱秋被他动作吓了一跳,泪都停止流了,睁着眼睛透过泪珠去看谢绥的神色。
“但秋秋犯错了就要受罚,受罚才会记住。”谢绥说的斩钉截铁,声音低沉,像是宣布了邱秋的死罪,“不脱衣已经是宽恕了,秋秋不用害怕,我不会太用力。”
邱秋都被吓软了,无论他如何祈求,谢绥都不肯再松口,只是承诺不会打很重,只作为形式上的惩戒,帮他记住错误。
他真的无可奈何,真的无处可逃了,邱秋绝望,顺从谢绥的手,趴在榻上。
臀瓣高高的明显的隆着。
他还在哭,谢绥亲了亲他的脸安慰他。
邱秋余光瞥见谢绥拿出那把黑尺,他的低泣立刻转为大哭,即使尺子还没有碰到他。
谢绥听见他的哭声,动作明显一顿,但手上依旧没有留情,按着邱秋的手防止他动误伤,尺子啪一下打在邱秋屁股上。
邱秋:啊啊啊啊啊……?
哭声戛然而止,邱秋泪眼模糊地回头看,但看不清楚,只是模糊看到谢绥拿着一个黑色的长长的东西打他的屁股。
谢绥真如他做到的那样,一点都不痛,除了邱秋怀里的墨条倒硌的他有点疼。
尺子和臀肉相击的声音听起来响亮清脆,但一点都不痛,只是有一点点麻。
邱秋也不好意思哭了,但他依旧羞赧,这种打屁股的处罚方式,他孩童时老师和父亲都不这样了。
一时间脸上火辣辣的,雪白的脸蛋变成粉红色。
尺子被均匀地施加力度,打在水一样的臀肉上。
激荡如波浪,肆意荡漾。
啪啪……
连着几声,都很轻,邱秋甚至从中找出几分舒服,像是被人按了背松松肌肉一样。
谢绥打够了二十板,就停下了,邱秋脸上挂着洪水一样的泪水,对比着他毫发无伤的屁股,可笑可爱可怜。
邱秋挺不意思地起来,在谢绥有些戏谑的目光里扭扭捏捏地走向书桌。
谢绥果然和他不一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邱秋过了这关心里松了口气。
当然,谢绥打的不重,不代表他对谢绥没有意见。他觉得可能是谢绥送出字帖又反悔了,故意打他出气。
但是他是不会屈服的。
而谢绥看着他扭着的腰臀,眼神发暗,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不脱衣了。
桃子应该是白中带粉吧,走起路来轻轻碰撞。
但那样,邱秋会哭的更惨。
还有机会,不急。
邱秋没事人一样坐好,非常标准端正地开始写字,表情也很严肃,正襟危坐。
连谢绥给他说话,他也是目不斜视,很严肃地点点头答应,一副谁过来都别想打扰他练字的劲头。
而谢绥说的是:“若有再犯,决不轻饶。”意思就是说不会再接受邱秋的“贿赂”,说要脱衣就必须脱衣。
书房里算是安静下来,两个人各自干自己的事。
除了有时候,邱秋有些坐立不安,面色也潮红,额头沁出汗,但他咬唇强忍羞涩没说。
一直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
这次厨房果然按邱秋的要求上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并且很偏心地偏到他这一边,谢绥的只占了一个角落。
很有面的事,但邱秋脸上却没有很得意嚣张,反而抓耳挠腮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