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旗的手按住他的脑袋紧了紧,仰起头,腰部被紧紧地扣在他怀里,身体重量几乎被他带起来,鞋尖没有办法支在地面。
“所以……我这躯体也不是一无是处吧。”闫世旗忽然道。
谢云深用力吸吮了一下,感觉闫先生的身体颤了一下。
“嗯,男人长neinei就是用来吸的。”谢云深忽然认真道。
闫世旗本来还有些深沉的心情也破功了,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后颈。
要不是这地方不适合,两个人非要在这里做到最后。
“
谢云深帮他把扣子扣起来,戴上袖扣。
这袖扣是一个小型定位仪。
展会彻底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回去的时候,谢云深正要上车。
闫世旗却道:“阿深,你跟世英坐一辆车,其余的事,我已经跟他交代了。”
“不行,你想做什么?”谢云深拦住车门。
“高浪东已经等不及了,他急需要种子的血液,很快就会露出马脚。”闫世旗转过头看着他。
“所以呢?”谢云深僵着没有动。
“乖一点,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结婚。”闫世旗又拿这个说服他。
“疯了吗?我根本不稀罕。”谢云深气道。
“好吧,如果你也出事的话,谁保护我?”闫世旗声音干涩。
谢云深麻木着,艰难地放手,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闫先生的一意孤行让谢云深目光冷峻。
他打开闫世英的车门,把司机赶下来,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坐在后面的闫世英张了张口,又闭嘴了。
看谢云深眼神中的杀气,他还是闭嘴吧。
谢云深开车紧跟在闫先生的车后面。
从展会到闫家的路途中间,经过一段大桥,前面恰好出现车祸,暂时被封了路。
谢云深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顶星门惯用的套路,顶星门虽然覆灭了,但高浪东背后的势力却没有。
两辆车只能绕道小路,雪下得越来越大,车子小心翼翼地行驶。
谢云深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闫先生的轿车,一刻不敢松懈。
这时一辆大货车从旁窜出,阻隔在中间。
又是这些招式!
谢云深猛打方向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旁边快速穿过。
然而这时,前面一辆越野车也同时打滑,撞上了他们的车。
谢云深预见性地一个极速甩尾,避开了撞击点,但也险些翻车,幸亏最后稳住了。
闫世英在后面抓紧了扶手,感觉自己的名字刚刚在生死簿上亮了一下。
这么一耽误,等他们调过头时,闫先生的车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谢云深踩死了油门,完全无视结霜的路面,一直开出几公里,也没看见闫先生的车。
闫先生连人带车完全消失了。
谢云深掉头,紧握方向盘,目光冷峻。
闫世英镇定道:“大哥的袖扣上有定位!”
他打开手机连接定位,车载显示屏上出现了定位点。
定位点距离他们不过半公里。
最后在路边发现了那个袖扣。
雪地里有急刹的痕迹,路边栏杆微微变形。
似乎是轮胎爆了,车子在结了冰的路上快速打滑,撞上了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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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概还有两章就正文完结了,然后开始写番外
第115章
闫世旗失踪的消息惊动了整个A市的警力, 同时上了总台的新闻实时追踪。
短短两个小时爆了十几个热搜。
【南省著名企业家被绑架】
【闫世旗无故失踪】
【疑遭境外势力报复,闫氏董事长下落不明】
整个A市各个路段进入严查。
南省的天已经变了。
不仅是南省,北界那边似乎更着急。
由于出事时雪下得很大, 那段路的监控摄像头大部分结了冷霜,有的甚至离奇黑屏。
事发地点的公路边,停了好几辆警局和市政的车子。
闫世英坐在警车上,一边阐述情况,听见三叔在跟莫怀窦说话,似乎是莫怀窦要加派警力过来。
莫怀窦的紧张有些让人不解。
实际上南省调动过来的警力已经足够控制整个A市了。
从北界调过来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转头看向窗外,谢云深低着头正在打电话,直升机的探照灯落在地上,反而形成一股奇怪的阴影笼罩着他的后背。
谢云深摘下自己手里的戒指。
这是他从保镖协会申请的定位器, 移植在戒指中, 可以通过其中一个小小的芯片,激活另一个戒指的定位。
谢云深蹲在路边,一手拿着手机, 一手按住额头,感觉天地的一切都在向他逼近,自己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跳。
“还要多久?”
手机端传来同事的声音:“对方身处的位置有反侦查设备,干扰追踪。”
谢云深眉头拧成一座山,咬着牙:“让老头出来!”
鬼知道为了申请这对戒指,他还跟会长签了不平等条约。
“先给我们几分钟, 等你回来, 我们一起揍会长。”同事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先给我一个大概的方位。”谢云深等不了了。
“你现在可以先出发向北边大路去!对方的定位在不断移动,很可能还是在车上。”
谢云深随机上了一辆警骑,逆着飞雪拐进了北边大路,不顾三叔和闫世英在后面呼喊的声音。
机车的声音一瞬间就消失在冰天雪地里。
公路上只剩三叔和闫世英面对面。
“现在是怎么样?”三叔低声问。
“大哥说了, 至少要等到真正的大鱼出现,但看这情况,不用半小时,谢云深就会把大哥找到的,大哥为什么不提前把计划告诉他呢。”
“我倒觉得不告诉是对的。”三叔若有所思。
闫世英瞥了一眼后面的莫怀窦。
莫怀窦站在众人前面,看着谢云深消失的地方,神色关怀,目光忧愁。完全就是一个和蔼亲近的长辈。
这真的是大哥说的大鱼吗?
“谢云深越着急,对方反而越会放松警惕,也就越坐不住了。”
闫世英:“希望一切顺利。”
轻雪在防风罩上糊了一层,像压在谢云深心头上的石头一样暗沉。
“破解了!”耳机中传来同事的声音。
“你十一点方向有一座大桥,穿过大桥后,西北方向十五公里左右,目前对方暂时没有移动,对方很可能发现被定位而扔掉了定位器,也有可能是暂时到了目的地。”
“知道了,帮我把方位告诉闫世英和警方。”谢云深拧紧了把手,寒风中声音锋利透彻。
“放心吧,我们和警方定位共享了,会长也已经过去了!”
机车在黑夜和探照灯的天地间像一道蓝色的闪电貂。
他几乎打破了以往每一次在机车比赛上的记录。
机车穿过大桥,黑夜中到了一座破旧的烂尾楼。
谢云深对这烂尾楼很熟悉,是上次高浪东被囚的地方,不,准确的说,是高浪东故意引黑无常现身的地方,也是衣五伊差点死掉的地方。
凌晨一点,距离闫先生失踪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谢云深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冷静下来,勉强自己屏住呼吸,谨慎地查探四周的声响。
风声呼啸,杂草吹动,隐约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谢云深走进黑暗的大楼,发现这里面老破的电梯屏幕上,居然亮起了灰蒙蒙的楼层数。
停在了二十四楼,随后屏幕暗了下去,断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