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眼睛里灼灼发亮:“可以说吗?”
“说吧。”
“因为我知道,就算是妄想症,我也根本没法想象出和闫先生做/爱的场景。”谢云深深情地看着他:“所以,眼前的闫先生就是真的啊。”
闫世旗却并没有太多惊讶,仿佛早有所料一般,镇定地看着他,随后他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谢云深疑惑地看着他:“闫先生,你生气了吗?”
却被他吻住了。
一个缠绵的热吻回答他,闫先生难得地显得有点焦急,手上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他抱住闫先生,把他压紧在自己身上。
闫先生就这样搂着他,低下头,呼吸一阵一阵发烫地滚落在他耳朵和喉结上。
这样的闫先生完全让人招架不住,谢云深立刻感觉口干舌燥,双手隔着衣料扣住他的腰,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
夜间的花朵在清风抚摸下缓缓绽放。
第97章
五点的曙光刚刚穿破黑夜, 谢云深睁开惺忪的眼,每天这个时候都习惯了早起训练,虽然这几天忙着谈恋爱, 但今天他决定续上。
要一直保持最佳状态,才能保护好闫先生。
目光在旁边人的脸上留恋了一会,为了不吵醒他,谢云深忍住了亲吻的冲动,最终只是悄悄在他脸颊边碰了碰,才依依不舍地爬下床。
一楼有一间改造过的练功房,闫氏庄园后来的那间练功房其实就是谢云深让人复刻了这一间。
独自一人的谢云深有点儿遗憾,闫先生和自己都离开了,老五会不会很寂寞呢?
以他那重情重义的性格, 肯定得伤心一段时间了。
说来也奇怪,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闫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现实的人生中。
一切像梦一样。
七点完成训练,谢云深精神焕发,上楼冲了个澡, 看见闫先生依然睡得正香,不觉笑了笑,昨天晚上确实没收敛住,他忍不住俯身在闫先生脸上又蹭了蹭。
眼看着闫先生眉头动了动,就要睁开眼,谢云深立刻按住他的手, 像按住婴儿的肩膀一样, 拍了拍,满怀歉意地试图重新哄他入睡。
闫先生没有睁开眼,不知道中途有没有清醒,但谢云深看见他嘴角有一丝微笑的弧度。
过了两分钟, 他再次低头确认闫先生已经睡着了,又隔着被子蹭了蹭他的肩膀,好香。
谢云深充满成就感地站起身,正打算下楼弄早餐,忽然眼神一凛,他轻轻关上房门,警惕地走下楼梯。
在客厅里看到了一位穿着燕尾礼服的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好久不见,谢先生。”他看见谢云深,双手放在身前,露出经典的管家笑容。
“是您啊。”谢云深脸色缓和下来。
“很抱歉,看见门开着,就进来了,非常没有礼貌,是因为十分急切想确认您是否在这里。”他微微低头,将皇家礼仪表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有什么事吗?”谢云深点头。
“是这样,布兰肯殿下三年前结婚,给您送来了邀请函,想问您为什么没有去?这几年也没有消息,他很担心您。”
谢云深一怔,三年前他确实收到了邀请函,但还没拆开就穿书了。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回来后也一直消沉,把这件事都忘了。
现在那封邀请函应该还放在抽屉里。
谢云深有点讶然:“就因为这事,他就让您亲自过来?”
“确实有另一件事。”
他走下楼梯,倒了三杯水:“先喝水吧。”
另外两个是保镖,显然被他招呼了,有点错愕,但也只是站在管家后面无动于衷。
管家接过了水杯,礼貌性地喝了一口,随后放在桌上,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拿出几张照片。
“这是殿下让我交给您的。”
谢云深接过照片,有些讶然,有些陌生,随后惊奇地笑起来:“小屁孩都生小屁孩了。”
照片上是布兰肯王子一家三口的照片,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
听到这个称呼,管家只能假装没听见。
这世上也只有谢云深把王子叫成小屁孩了。
谢云深欣慰地翻着照片,感慨万千:“……印象里他不是才十几岁吗?”
“殿下今年二十五岁了,当年您保护殿下的时候,正好是他十五岁的时候。小殿下今年也才两岁。”
“真快啊……”谢云深笑了笑:“管家这么忙,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照片的吧?”
“实际上,确实还有另一件事,最近皇室不太平,几个月前,王妃离奇病重,一直没有醒来,上个月,殿下也遭遇了暗杀,幸运的是,殿下逃过一劫,现在殿下非常担心小殿下,所以,想请您到王宫,保护小殿下。”
谢云深道:“抱歉,我已经退役了。”
“殿下说,无论什么代价都要请您到王宫,如果不是王妃还在王宫,殿下早就赶过来见您了。”
谢云深沉默不语。
“因为只有您才能保护好小殿下,就请您答应吧。”管家站起身,向他低头道。
谢云深只能硬起心肠,站起身:“不要说这些,我已经退役了,再说,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管家怔了一下,眼神低落:“是的,很抱歉,照片请您留着吧。”
送走了几人,谢云深独自在沙发上看着照片坐了一会儿,才收拾心情去做早餐。
又等到了早上十点,闫先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以前可都是早早就起来处理工作或者学习的。
看来昨天真的做的太凶了。
眼看着早餐都冷透了,谢云深终于忍不住跑上楼,一把钻进闫先生的被子里,把人抱住了,脑袋就往他怀里蹭。
这动静把闫先生吵醒了,手心在怀里人的脑袋上揉了一把,才睁开眼。
“闫先生,你好香。”谢云深躲在被子里,在他双臂间,轻轻含住他的胸口。
感觉到闫先生抓着他头发的手紧了紧,膝盖向他这边微微靠近,不曾有一丝声音,呼吸却如此清晰,整副身躯透着不可思议的包容性和从容自若的魅力。
谢云深的眼神被心底的情感驱使着,变得深沉,奔腾的血脉催促着向他逼近。
中途的时候,闫先生不自禁地喊了他一声,声线将灵魂的心声袒露,清冷的秋天,额头竟然出了薄薄的汗。
初秋的风缠绕着起伏的山脉。
弯曲的手臂抱住他的身体,呼吸像流动的水一样自然相聚,在他的肩膀和背阔肌上颤抖着留下一点痕迹。
这么一来,昨晚上的疯狂叠加了早上的甜蜜,闫先生腰膝酸软,谢云深还给他穿上衣服,强制把他抱下楼,让他吃早餐。
“不吃早餐会难受的。”谢云深把他放在餐椅上,说完低头在他耳朵下狠狠吸了一口,仿佛能印证这句话有多正确。
他舀起一勺清粥混着肉沫送到他嘴边。
闫先生转头看着这个认认真真做了早餐还送到嘴边的人,胃里面虽然是空的,但灵魂已经餍足地享受了这份独属于他的爱意。
喂到一半,谢云深忽然笑道:“好像广告里,妈妈在喂baby吃辅食粥啊。”
闫先生并没有为这句话计较,反而微微一笑:“是想起了别的宝宝吧。”
谢云深一怔。
“谢谢你坚定地选择了我。”
“什么?”谢云深一脸糊涂地笑起来。
“我听见了。”闫先生拿起桌上反扣着的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爱宝宝。
谢云深笑道:“闫先生也会偷听啊?”
“你的情绪一变,我就醒了。”闫世旗平静道。
这句话给了谢云深极大的震撼,他把碗放在桌上,一脸神奇地捧起他的脸,看了又看:“闫先生不会真的是神转世吧?”
“或许你对我太重要了,我的灵魂不允许我忽视你的情绪。”闫先生的神色一如既往,眸光如湖面平静。
然而仅仅是言语带来的震撼之处,已足够让谢云深记住一辈子了。
他心里猛然一颤,把他抱紧在怀里。
“你会放心不下吗?”闫世旗目光深邃。
谢云深将头靠紧他颈窝:“培训的第一课,教官就告诉我们,保镖是随时会死的职业,但那也只是职业,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在保护别人吧,我们有自己重要的人啊,当我们遇到那个重要的人,就是我们退役的时候了。”
闫世旗手心抚过他后脑,喃喃道:“阿深,真的很乖。”
谢云深用脑袋主动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闫先生,周六的时间说好的,下午我们要去约会。”
闫世旗声线带着磁性,纵容的眸色:“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谈什么周几,就算是周五周一,不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你想,随时占有我的时间。”
谢云深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什么死过一次的人?闫先生,你在说什么?”
闫世旗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你不是死过一次了吗?”
谢云深明白自己想多了,无法克制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森林公园。
叽叽喳喳的小学生们排着队进入观光的小火车。
谢云深和闫世旗被祖国的花朵们挤在小角落的两个座位上。
同事说,这家森林公园就是当地必打卡的约会圣地。
景色确实好看,但谢云深选的日子刚好是周末,又碰上学生秋游,人流量太大了。
“闫先生。”谢云深从小卖部拿了两个甜筒。
那一瞬间,谢云深看见了闫先生脸上流露出的惊讶。
“难道大佬没吃过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