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拉了拉帽檐,“体育祭也是锻炼的好机会。”
野原熏很是佩服,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夸夸。
这倒是把真田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别过头,大步往前走,等发现把野原熏他们甩在后面太远后,他又停下脚步等他们。
野原熏:“哈!哈!哈!”
柳也低笑了几声,轻拍着野原熏的后背,让他收敛一点。
不然弦一郎又要恼羞成怒了。
翌日一早,野原熏穿着学校统一的运动装下楼。
管家笑看着一蹦一蹦的少爷,“少爷,长跑要加油哦。”
“嗯,”野原熏点头,“跟着,跑。”
他会跟着柳跑,然后拿下第一名。
嘻嘻嘻。
吃过早餐后,野原熏上车被送到立海大。
依旧是去网球社参加晨练,晨练结束后直接回班上集合。
今天没有太阳,野原熏非常满意。
男子2000米长跑在大操场那边比,一圈是1000米,跑两圈刚好结束。
固定参加人数是50人,国一到国三的人都有。
野原熏看到真田后,还对他招手,“真田!”
真田走过来,“一起跑?”
柳看了眼身旁不知道想起什么而偷乐的野原熏,“一起吧,不过最后的时候,就看个人本事了。”
谁都想拿第一。
“这是当然的,”真田满脸战意,“我可不会让着你们。”
“野原,”柳对野原熏说,“男子2000米长跑的第一名,学校设定的奖金是2000円。”
野原熏瞪大眼,“这么少!”
真田和柳纷纷一噎。
其实对他们国中生来说也不算少了。
但谁让野原熏的钱包最少面额就是1000円呢。
见过野原熏那鼓鼓囊囊钱包的真田和柳,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的。”
野原熏虽然觉得少,但他不会放过,“请你们,冰淇淋。”
2000円拿来请网球社的大家,吃冰淇淋好了。
“谁能拿第一还不知道呢。”
真田嘴硬得很。
想起野原熏在网球社跑步时的场景,真田又拉了拉帽檐。
可恶,还没开始比赛,怎么就觉得自己会输呢?
自己真是越来越松懈了!
担任检录处志愿者的柳生正忙着核对选手的号码牌,紫色的发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检查到野原熏他们这边来的时候,柳生笑着为他们加油。
“我会的。”
野原熏拍着胸口,保证自己绝对会加油。
热身过后,站在真田和柳中间的野原熏,跟着他们一起检查鞋带。
真田是个做事很谨慎的人,即便鞋带看着没问题,他还是蹲下身重新系了一遍。
野原熏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柳小声跟他说,“弦一郎是这样的。”
好吧。
那他就不要跟着学这个好了,主要是不想蹲下去。
发令木仓响的刹那,49人加上1丧尸如离弦之箭切入内道。
有些选手前五十米如猎豹般迅猛,却在500米左右的时候忽然收敛动作降慢速度。
而大部分选手都跟柳他们一样,匀速前行,保持住节奏,均匀呼吸。
野原熏学着柳和真田他们那样,该呼吸就呼吸,该加速就加速。
总之,他们都在同一平行线。
“野原前辈加油!!”
切原的呐喊声从外道传来。
“野原你快点跑啊!!拿出你在网球社奔跑的速度!!”
毛利的声音也跟着传来,他看到“慢吞吞”跟着真田他们跑的野原熏,可是急得很。
“野原前辈加油!!”
高桥兄弟的声音也传入耳中。
除此之外,还有F组目前没比赛的同学,在为他们尖叫。
野原熏刚刚还觉得自己人气不错呢,下一刻为柳还有真田加油的人声就越来越多。
而且大多数都是女同学。
野原熏用自己的好耳力仔细听了听,发现没有几个女同学为他加油。
为什么?
野原熏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柳。
正在匀速前行的柳:“……专心跑。”
野原熏:“好哦。”
第二圈开始的时候,柳和真田加快了速度,野原熏照做,他们很快超过之前跑在前面的人。
最后一个300米的时候,并行跑在最前面的便是野原熏、柳以及真田。
这个时候野原熏听到他们班的体育委员尖声呐喊,“第一名是我们F组的!!柳!野原!加油啊!”
接着是A组同学的反驳声。
“第一名是我们A组的!真田加油啊!!”
野原熏见旁边的两人都忽然加速后,直接超速二人,唰地一下冲向终点线拉着的彩带。
“2000米长跑第一名是F组的野原熏同学!”
真田和柳同时到达。
“2000米长跑第二名是F组的柳莲二以及A组的真田弦一郎!”
第三名是A组的小林秀郎。
拿到第一名的野原熏骄傲挺胸。
对比起他身旁喘着气的选手来说,野原熏看着就跟围观群众一样,脸不红气不喘汗不流。
柳和真田早就习惯野原熏的好体力了。
真田:“最后200米他的速度……”
柳摇头:“太快了,没计算。”
其实他大概知道,但没说。
真田点头,“平时在网球社那边,他还是跑得太慢了,五十圈或许不够热身。”
柳看着那边被切原几人围着恭贺的野原熏:“……那加二十圈?”
“可以,我会跟精市说的。”
“啊。”
希望精市不要改加圈数。
不知道自己忽然加圈跑的野原熏,拿了学校给的奖牌,外加2000円后,便和柳去为班里的同学,以及网球社的小伙伴们加油了。
因为体育祭的关系,所以中午他们没有带便当,野原熏也跟管家说不用送餐过去。
一行人要去学校外面觅食。
野原熏选择寿司,然后请一行人吃了口味不一的冰淇淋。
“我发现野原不喜欢吃热食。”
丸井、桑原以及切原选择吃拉面,在等拉面的时候,丸井这么说道。
“对啊,”切原都发现了,“水也不喝热的。”
桑原也道,“喜欢冰水,他带的便当也是冷冰冰的,而且味道……”
想起血红色便当的味道,桑原就觉得待会儿会吃的拉面是多么的美味。
“他身上也冰凉凉的,”丸井叹了口气,“脸色就没红润过,真担心他的身体。”
桑原:“是啊,也不知道食疗的效果,什么时候能让他看起来健康一点。”
“可是,”切原挠了挠自己的卷发,“野原前辈只是看着病弱,但他不管是力气还是别的,都比网球社的大家厉害啊。”
要不是知道野原前辈在用食疗法养身体,看着清瘦脸色又那么苍白,切原根本不觉得对方身体不好。
听了切原的话,桑原和丸井忽然有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