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颗球同样的旋转角度,增加了2%的上旋速度,不错的球。”
但依旧被他轻松击回。
“30-0!”
“可恶!”
切原又丢了一分。
野原熏大喊,“加油!”
桑原回头一看,见他是盯着柳那边喊的,便知道野原熏是在为谁加油了。
“我会加油的!野原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会赢!”
切原以为野原熏在为自己加油,一边发球一边高声道。
野原熏:0.0
“加油!”
桑原又回头看了一眼,好的,这次野原熏是看着切原那边喊加油的。
还真是端水大师。
即便切原已经在奋力比赛了,但效果似乎不是很好。
柳的防护近乎完美,切原的每颗球都在他的计算范围内,打出的是什么球,球的落脚点在哪,他都能准确地报了出来。
“削球,左脚后方三十度。”
“外角直球,上网拦截。”
“不错的短球,但触网。”
什么时候后退,什么时候上网,他算得清清楚楚不说,还直接说出来,并且将每一颗球都打了回去。
转眼比分就来到了4-0。
比起呼吸平稳的柳,被他遛得满场跑的切原,此时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柳每报一次数据,都让切原的心理防线越来越薄弱。
“右手的击球力度降了3%,赤也,你的体力越来越差了,需要加训。”
一身汗的切原极力奔跑,伸出去的球拍,依旧与那颗小黄球擦拍而过。
切原越发讨厌跟柳前辈比赛了。
他的心理状态,体能消耗等都在柳前辈的掌握之中。
用仁王前辈的话来说,柳前辈跟他打网球,就跟遛狗似的轻松。
可恶,他才不是狗!
当切原奋起回击了一颗漂亮的扣杀球时,柳勾起唇夸赞道,“新增数据,在绝境之下有10%的概率改变球路。”
还没等切原得意,柳就漂亮地回击了一球空蝉,结束了这场比赛。
“比赛结束,比分6-0,由柳获胜!”
桑原从裁判位下来,好奇地问趴在地上喘得不行的切原,“怎么跟你柳前辈比赛的时候,没激发恶魔化呢?”
“不、不知道。”
切原也不清楚。
野原熏收好录像设备后,正从兜里掏出一颗红糖递给柳。
他依旧没把手伸出遮阳伞的范围,柳从容地将手伸过去,“谢谢。”
野原熏双眼亮晶晶地夸赞他,“厉害。”
柳勾起唇,“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说完,他便收好红糖,拿出纸笔将刚才那场比赛所得到的新数据,一一记录下来。
接下来柳在这个球场又打了三场比赛,对手分别是两名普通部员,以及一名预备军部员。
野原熏也从这几场比赛中发现,柳虽然喜欢把数据挂在嘴边,但他的语气与表情都很冷静。
如果对手心理防线太低,他就会减少报数据的次数,但手下的回球却一颗比一颗重。
当夕阳的余晖洒在网球场上时,充斥着人声与击球声的网球场慢慢归于平静。
今天安排的所有练习赛都结束了。
野原熏并没有提前离开,他想要跟眯眯眼同桌多待一会儿。
柳见他不着急走,还让他去室内训练场,继续今天没完成的训练。
野原熏照做,反正他录完像后也没事儿干。
眼看着部员成群结队地离开,网球场就只剩下野原熏、柳以及真田。
真田和柳正在整理场地。
真田负责巡视球场,将遗漏的网球捡起放入手中的筐中。
柳则是拿着本子,查看每一个球场的损坏程度,需要修理的球场会被记录好,等校内选拔赛结束后,再一起报备修理。
野原熏也没闲着,他按照柳的吩咐,整理好网球社的备用球拍,检查网线,如果有损坏,就将其放在一边。
等后面一起拿去换球线。
这些备用球拍,都是网球社的财产,虽然不是什么很好的球拍,但有备无患。
“走吧。”
柳锁上网球社的大门,转身看向等在不远处的真田和野原熏。
这会儿没阳光了,野原熏早就收起遮阳伞还给了柳。
“健太兄弟今天的表现不错,可以多安排他们的双打比赛。”
往学校大门口走的时候,真田提起今天下午表现不错的部员。
“文太也说他们的默契很好,就是实力还需要提升。”
柳翻看本子,翻看高桥兄弟的最新资料,“回去后我会看他们今天的比赛录像,根据他们的表现调整训练。”
真田点头,想起今天被柳和宫本打趴下,在离开网球社时又满血复活的切原。
“赤也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越来越强了。”
“的确如此,野原,你怎么不说话?”
柳看向走在他和真田中间的野原熏。
野原熏正听他们说呢,忽然被问,他茫然地抬起头,“我听。”
真田笑了一声,说起野原熏的比赛安排,“周六下午去砖厂那边吗?”
野原熏想起景吾他们周六要来家里玩,于是摇头,“和朋友。”
柳问:“和朋友有约了?”
见野原熏点头后。
柳便建议道,“那就周日探望完精市回来后去?”
“好。”
野原熏应下了。
真田看过来,“先跟我打。”
“好哦。”
野原熏没有意见,还这么说,“不挑。”
他不挑人的。
真田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看到学校对街处停着的房车,柳和真田跟野原熏告别。
结果野原熏一手拉着一个人的胳膊,直接将他们拉上了房车。
管家看到他们十分开心,将零食拿出来放在桌上,还给他们准备了饮品。
柳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只不过上次身旁坐着的人是幸村。
因为柳和真田住在同一条街,所以管家一并将他们送了过去。
上次从东京回来的时候,管家就记住他们家的位置了。
野原熏对下车的二人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野原。”
柳和真田站在原地,看着房车离开后,才一起走向隔壁那条街。
他们今天约好了,去常去的那家网球俱乐部加训。
像这种情况,他们早就跟家里人发了消息,不用准备他们的晚餐。
野原熏回到家的作息跟往常一样,看漫画书、吃晚餐、写功课,接着洗漱好再抱着漫画书看,到点就睡觉。
第二天野原熏从铃木那得知,篮球社要停训到下周。
据铃木说,篮球社的部长和副部长认错态度极好,而且很多部员都表示愿意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所以他们没有卸任,这几天会修改训练内容,整改篮球社。
“嘶——他们改了不就好了,”高桥的牙又疼了,这会儿捂着左脸嘶着,“整改篮球社做什么。”
“也是哦,”铃木笑了几声,“不过对我们这种普通部员来说,没什么影响。”
野原熏伸出苍白的手指敲了敲铃木的书桌,在对方疑惑地看过来时,他道,“爱恨,情仇?”
铃木和高桥都没听懂。
铃木:“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