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居然想生病?
“宫本前辈你真是太松懈了!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能想着生病呢!”
真田快要被宫本这话气死了,立马转过头来怒斥他。
被后辈训斥的宫本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听桑原说这家医院很难预约吗?我就想着……”
“宫本前辈,别胡思乱想。”
丸井给他塞了一颗泡泡糖。
自打看到过野原熏给他们发糖都是一颗一颗的发后,丸井也学会了。
宫本赶忙嚼起泡泡糖,表示自己闭嘴不说了。
野原熏倒是想起人类的身体比较脆弱,的确很容易生病。
既然是同伴,那也是朋友,于是野原熏拍了拍胸口,“给你们,卡,随时,不用。”
宫本:?
这是什么熏言熏语,他完全听不懂。
管家跟其中一位负责人说了两句后,便从对方手里接过一沓卡,然后跟发糖似的,给幸村他们每人发了一张。
“这是我们医院的私卡,带着这张卡过来,不用预约,随时可以就诊,不限次数。”
“待会儿我带你们去那边将卡实名认证上,这样用着也方便,另外这卡只要是你们本人拿着来,不管是你们的朋友还是家人,都是可以用的。”
这卡的重要性不必多说。
少年们纷纷感谢完野原熏,便将卡细心地收了起来。
等幸村进了就诊室后,管家便带着其他人去办实名认证。
非常简单,填写家庭信息,拍照,指纹录入,便办好了。
等他们回到走廊上时,幸村还在里面。
此时就诊室里的几位医生刚看完幸村的检查单,接着他们又各自问了幸村几个问题。
凑在一起一阵讨论后,给幸村开了三项检查单。
这三项检查,也是可以确诊是否得了格林巴利综合症的检查。
幸村心情略沉重地开门出去,一行人迅速围了上来。
“精市,怎么样?”
“部长,还要继续做检查吗?”
幸村点头,晃了晃手里的三张检查单,“需要做这三项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就知道结果了。”
接着管家便带着幸村去做检查,其他人坐在休息厅那边等待。
没多久幸村便过来了,管家在那边等待结果。
“精市,你的卡还没有认证,”柳见气氛沉重,于是挑起话题,“要不要现在去那边办?”
“对,”野原熏点头,“走。”
“也好,趁着现在有时间,”幸村扬起笑。
一群人也纷纷起身,七嘴八舌地说起实名认证的步骤。
“部长,拍照的时候可以笑哦,我刚才都不知道,”切原有些遗憾,“丸井前辈就是笑着拍照的。”
他呢,有些紧张,脸绷得很紧,拍出来的照片看着也很傻。
“这样啊,我会注意的。”
幸村温声应着,点了点头。
“可以笑,但不要摆pose,刚才我手刚抬起来,就被提示不能有头以外的东西出现在屏幕中。”
“哇,仁王你还想摆pose,你把那个当照相机了啊。”
“噗哩,显然没成功。”
真田没说话,静静听着同伴们努力在那活跃气氛。
等幸村的卡认证好后,他们又回到休息区继续等待。
野原熏这会儿拿出红糖,给他们一人发了一颗。
有经验的人准备捏碎糖果再吃。
结果努力了半天都捏不碎,最后还是野原熏看不下去,拿过柳手里的红糖,苍白的手指轻轻一动,红糖便碎开了。
野原熏也不是傻子,一颗红糖,他细心地隔着糖衣捏碎成六小块。
丸井他们看到后,纷纷把自己手里的红糖递给野原熏。
“麻烦了,野原。”
“谢谢。”
“多谢啦,野原。”
“虽然我想用牙齿自己咬,但既然大家都想吃碎的,那野原前辈也帮我捏碎好了。”
“嗤,赤也你的嘴是真的硬啊。”
“再硬也没有这红糖硬。”
宫本是第一次吃红糖,听他们说这糖很硬后,他还不信邪。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捏碎吃吗?
他直接剥开糖衣往嘴里塞。
结果到了嘴里,才知道自己见识少了。
“嘶——咬到舌头了!”
本来想要用力咬糖的宫本,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好在没出血。
野原熏笑看着丸井他们对宫本指指点点。
接着他又想起这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于是野原熏拉了拉柳的衣角,“少人?”
“你说的是毛利前辈吧,”柳笑了笑,“晚训的时候,弦一郎和桑原没有找到他的概率,有百分之八十六点九。”
桑原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的确没找到毛利前辈呢。”
“那小子多半是藏起来睡觉了,”宫本摇头,“明天我一定要抓住他!”
“毛利前辈太松懈了!”
找了两次没找到人的真田黑着脸道,“明天一早,我去他家门口等着,一定要让毛利前辈去训练,他缺的训练也要全部补回来才行!”
“还要补啊?”
本来还很羡慕毛利前辈逃训的切原,听到真田这话,顿时不羡慕了。
“当然要补,”幸村点头,“训练是很严肃的事情,不能糊弄,不仅要补,还要罚训,至于罚多少倍……”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几秒,接着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毛利前辈逃训了几次,就罚几倍好了。”
“从开学到今天,”柳打开随身所带的本子,“毛利前辈共逃训六次。”
“这么多呀,”幸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呵呵,满打满算,才开学八天呢,“那就罚双倍好了。”
“诶,宫本前辈,双倍是多少啊?”
切原好奇地戳了戳宫本的胳膊,小声地问道。
“就是十二倍的训练嘛。”
“十二倍?!”
切原惊呼,“那得多久才补完啊!”
“赤也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柳提醒道。
“啊,抱歉,”切原看了眼往这边瞧的人,赶紧捂住嘴。
“把这个消息发在群里好了,”仁王嘿嘿一笑,“让毛利前辈高兴一下。”
野原熏听到这话,便拿出自己的手机,他刚才不仅加了大家的网聊号,也被拉进了网球社的大群里。
切原说除了大群外,还有一个正选群,但他们现在都不是正选,所以还没有资格加入。
大群上方还有柳早上发出去的最新社规:野原熏禁止在校内网球场打比赛!
第一次看到这条社规的野原熏有些不高兴,但想起还没修理好的球场,又闭上了嘴。
此时他又想起校内选拔赛的事,于是他便问,“不打,怎么比?”
柳接收到他话里的意思后沉默了两秒,“关于你参加校内选拔赛……”
这下幸村和真田也明白过来野原熏的意思了。
真田想起塌了的球场,“……网球社的经费,实在是不多了。”
说起来他也觉得脸红。
毕竟平日里他也是球场破坏王之一。
只是没有野原熏破坏得那么厉害。
“的确不多。”
柳立马列举出他们需要用上经费的地方,处处都需要钱,而他们今年还没开始参加公开赛,自然没有奖金下来。
幸村想了想后对野原熏道。
“不如这样好了,找个时间在校外,让弦一郎和莲二跟你对打看看,只要你能赢他们,就可以直接进正选。”
“好哦。”
野原熏点头。
柳和真田对视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