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的人太少,声音直接被冰帝那两百多人的声音压盖住了。
扯了半天嗓子都干了,结果发现对对手毫无伤害。
这让远山金太郎很挫败,“什么嘛,要不是我们学校离得远,我们也有很多啦啦队的。”
“没关系,啦啦队虽然输了,但我们的搞笑不会输!小春!”
“来啦!”
金色小春头顶彩色卷发,腰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圈斗篷裙围上。
嘴巴也涂得红红的,脸蛋也打了腮红。
一氏裕次蹲下身,金色小春就坐在他的肩膀上,被一氏裕次顶起来后,金色小春扯着嗓子提着裙子,在冰帝后援会喊间隔的那一秒,高喊白石藏之介的名字。
野原熏随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就被他的造型辣到了眼睛。
柳贴心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野原熏顺势靠到男朋友的怀里蹭蹭。
“30-15!”
台下的热闹,影响不了场上的二人,白石藏之介再次得分。
紧接着迹部就用下旋转球把分追了回来。
“30-30!”
“……”
“1-0,白石领先!”
当白石藏之介拿下第一局的时候,时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此时,白石藏之介的气息有些紊乱。
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水。
反观迹部,他的呼吸依旧,只是出了一点汗而已。
迹部的体力和耐力,是国中界能和真田一起比较的人。
白石藏之介奔跑间,看着对面的人想着。
在体力和耐力这方面,白石藏之介还真不敢跟对方比下去,所以这场比赛要想赢,他必须在自己体力耗尽之前打完。
所以后面他加快了节奏。
这一点很快就被迹部发现了。
迹部偏偏不如白石藏之介的愿,他故意多次打长球,再利用白石藏之介回击的短球得分。
“1-1,平!”
野原熏:“追平了!景吾厉害!”
“这对迹部来说,只是开始而已,”真田双手环臂,看着场上二人的状态轻声道。
“迹部私下对自己的训练非常严格,”幸村想起之前跟泷荻之介聊天时,得知的情况,“他和你一样,很擅长打持久战。”
“难怪他要打单打三,”不二周助轻声一笑。
砰!
啪嗒。
“15-30!”
白石藏之介打出去的削球,被迹部回击成强力抽球。
接球的时候,白石藏之介的球拍,被网球击飞。
而击飞球拍的网球,落在底线位置,把地面砸出了一个黑色小坑,此时小黄球就在坑里猛烈旋转着。
“哇哦,这个迹部真不错,我想跟他打!”
远山金太郎在原地蹦得老高,整个人兴奋极了。
忍足谦也按住他,“你先把你的超前打败了再说。”
“对哦,还有超前,超前呢?”
远山金太郎开始在观众席上找人,然后在手冢国光和乾贞治的中间,找到了那个凹下去的矮个子,“……他真矮。”
差点没看到人。
石田银无语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高,“你好意思说别人?”
“阿呆!”
“要好好吃流水素面才会长高。”
“啊,我想吃肉!”
白石藏之介捡起球拍,检查后,发现没有损坏,给裁判打了个手势,表示比赛可以继续。
第256章
裁判点头,吹起口哨:“比赛继续!”
砰!
白石藏之介短球得分。
“30-30!”
砰!
“30-40!”
在野原熏的激动呐喊下,迹部趁势拿下了这一局。
他抓住机会,迫使白石藏之介打出吊高球,再次以漂亮的扣杀得分。
“啊啊啊迹部大人!”
野原熏跟着喊:“迹部大人!”
柳像个无情的摇晃机器,双手跟随着野原熏的节奏,摇晃着属于白石藏之介的应援棒。
“咳,莲二,能问一下这个应援棒上的虫是什么吗?”
桑原实在是好奇。
柳:“这是白石的宠物,叫独角仙,是熏特意为他设计的应援棒。”
桑原:……长见识了。
“还挺有创意的,”幸村倒是觉得不错,而且应援棒上的小家伙,画得很生动,“是伯伯画的吗?”
“是的!”
野原熏抽空回了他一句。
幸村轻叹,“伯伯真是什么都会啊。”
就连网球都会打,上次他在俱乐部遇到管家伯伯,聊了几句后,得知他需要帮忙喂球,管家伯伯积极推荐自己。
从喂球的水平,幸村就感受到管家伯伯的网球水平,居然和弦一郎差不多……
想到这的幸村又轻轻叹了口气。
“精市?”
真田不解地看向他。
“没什么,”幸村笑着摇了摇头,见场上的白石又拿下一局,追平比分后,轻笑道,“伯伯真是个全能型人才啊。”
“他的确很厉害,”真田对管家伯伯也很尊敬和喜欢。
砰!
“3-2!”
第四局开场第一球,双方就这一球激烈对打后,球场中间发出巨响,紧接着冒起一阵白烟,都看不清两位选手的身影了。
野原熏:“哇——”
这个烟真好看!
“发生了什么?”
“咳咳这个烟好呛人哦!”
“选手没事吧?”
“迹部大人!”
“部长!”
等烟灰散开后,观众们看到站在原地气喘吁吁的白石藏之介,以及轻转着球拍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迹部。
更让人注目的是,他们中间的隔网倒在了地上,固定隔网的两边,已经从场地上翘起,刚才的烟灰就是从这两边冒出来的。
裁判赶紧举牌,“暂停比赛!”
接着十几个工作人员迅速上场,把坏掉的隔网全部抬下去,又将新隔网快速安装好。
即便他们的速度很快,也花了十五分钟。
迹部坐在长椅上喝着水,榊监督在一旁站着,双手环臂神情严肃。
另一边白石藏之介和渡边教练一同坐在长椅上,看刚把呼吸平缓下来的白石,渡边教练哼笑道,“看来我平时对你们太宽容了。”
白石藏之介看了眼自己缠着绷带在左手,“教练,我这……”
“停,”渡边教练伸出手打住他,“你看迹部的手腕和脚腕,他的负重可没摘。”
“我也没摘。”
“但你再上场的时候,就会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