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可以用和同学相处不和睦的借口不来上学咯!
野原熏越想越美,在心里得意地给自己点了无数个赞。
第二堂课他又趴着睡了一觉。
下课后,他又坐起身发呆。
就这样,一上午过去了。
柳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坐着发呆的新同桌,手下的笔快速记录着:
上课爱睡觉,下课喜欢坐在那发呆,不会主动跟人交谈,很少说话,即便说话,也是单字比较多,疑似外表桀骜不驯实则是位社恐少年。
F组的同学们,对野原同学好奇得不得了。
可惜除了高桥跟对方说过几句话外,其他人刚想上前跟他交流,他立马就趴在了桌子上。
几次下来,大家也明白了,野原同学不想跟人交谈。
柳提着便当,和幸村他们来到平日里午休的天台。
他刚坐下,丸井就凑了上来,“莲二,听说你们班来了一个新同学?”
仁王摸了摸下巴,扫了一眼对面的真田。
“不止呢,这位新同学还是早上被真田拦住,那位打扮奇怪的同学。”
桑原愣了一下,“不是说那位同学宁愿不上学也不要配合真田的吗?”
他听说那位同学进不去学校大门口,索性就拍拍屁股回家了。
因为对方特别刚,所以好多同学都在议论他。
“不仅没回家,”柳笑了笑,“他的打扮还是弦一郎看到的那样。”
一时间其他人都看向了真田。
刚打开便当盒,双手合一默念了一声开动了的真田,筷子还没下去,就被旁边的幸村戳了一下胳膊。
“弦一郎,你居然没有喊太松懈了?”
幸村惊讶地看着他。
“是啊,”仁王撑着下巴笑看着对方,“这么松懈的人,你居然会无视?”
丸井和桑原对视一眼,也觉得真田不对劲儿。
倒是柳心里有点猜测。
果然,只见真田叹了口气,把手机拿出来,将风纪委员群里的消息打开,再把手机递给幸村看。
幸村看完后传给柳,柳看完笑了笑,然后给仁王,丸井和桑原直接凑到仁王的左右手,一起看了起来。
看完后的大家恍然大悟。
“难怪了,是有厌学症的大少爷啊!”
消息总结下来,就是这位家里给学校捐了楼的少爷,有很严重的厌学症。
而这位少爷家里呢,对他也没有多大的期望,只要人到学校就成。
学校这边也给出保证,对少爷搞出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田大口咀嚼着牛肉,他不是不想管,是人家有“病”他不好管。
“厌学症啊……”
丸井一边打开自己的便当盒,一边语带羡慕,“还有这种病呢。”
是不是得了这种病,学校就什么都不会管啊?
柳听到这话,一脸正色地看过去,“文太,厌学症是一种心理疾病,对患病的人来说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啊抱歉,”丸井白皙的娃娃脸一红。
“噗哩,”仁王伸出苍白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把你脑瓜子里想的东西丢掉,毕竟不是谁家都能随手捐出一栋楼的。”
“也是哦,”丸井点头,他看向柳,“莲二,你有跟这位新同学说过话吗?”
柳想了想道,“他话很少,不会主动跟人交谈,很社恐。”
幸村眯起眼,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们的座位很近吗?”
“啊,他是我的同桌。”
真田一行人纷纷看了过来。
柳夹起玉子烧,想起那个动不动就喜欢把脑瓜子埋在手臂中的同桌笑了笑,“他叫野原熏。”
第3章
此时的野原熏正坐在车上,慢吞吞地吃着管家精心制作的美食。
虽然是丧尸,但野原熏在饮食上和人类并没有多大的不同。
如果要说哪里特殊一点,那就是他比较喜欢吃生食。
日本的刺身类众多,也恰好让喜爱生食的野原熏很喜欢。
见小少爷吃下自己准备的食物,管家笑眯眯地递上一杯血红的饮料。
这是吸血鬼家族售卖的血饮,味道极好,也是野原熏最爱的东西。
他也不问自家少爷第一天上学过得怎么样。
免得让少爷不高兴。
吃饱喝足后的野原熏打了个哈欠,直接去了后面的小床,美滋滋地睡起午觉。
管家这次开过来的车,类似房车,不是早上那辆小轿车。
眼看着快上课了,管家才小声将其唤醒。
野原熏胡乱扒拉了两下脑瓜子上的呆毛。
慢吞吞地回到教室,就看到自己的眯眯眼同桌正坐姿端正,垂头写着什么。
他发现自己的同桌特别喜欢写东西,而且随手总是带着小册子。
难道这就是学霸的习惯?
野原熏面无表情地坐下,还没等他进入发呆状态呢,就听到眯眯眼同桌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野原同学,上午田中老师安排的习题你写了吗?”
“题?”
什么题?
野原熏茫然地看向柳。
柳并不意外他的茫然,耐心解释道,“田中老师安排了五道习题,并要求下午第一堂课前,交给数学课代表,也就是我。”
野原熏苍白的唇微微张开,呆呆地跟柳对视着。
啊这,他压根没听课啊,不说题了,这一上午他连一本书都没放在桌子上。
主打一个睡觉为主,发呆为辅。
“没。”
野原熏老实摇头。
他没写。
而且有功课他也不会写的!
他一定要被退学!
想到这,野原熏无声地挺了挺胸脯,一副我是学渣我不学习的吊样儿。
柳手中的笔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翻转着。
“按照田中老师的习惯,没完成功课的同学,会被他列出名字,然后张贴在走廊上的公告上一周。”
野原熏闻言露出来的左眼陡然瞪大。
他是想要当学渣,但是他不想这么丢丧尸!
“这是要完成的五道习题,”柳翻开自己那本习题册,示意野原熏看向那五道题,“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野原熏眉头紧皱地看着面前的习题。
他当然识字,虽然没认真上过学,但在家的时候,老爹老妈教过他,简单的数值计算他也行的。
但眼前这几道题是什么意思?
字和字母他都认识,可为什么加起来他一点都不明白。
“……这是,什么?”
野原熏沉默了两分钟后,伸出苍白的手指了指那一行:一次函数y=ky+b……
完全不懂。
柳拿出草稿纸,给他讲解起来。
结果三分钟过去了,题讲了三遍,野原熏的左眼晕乎乎的,脑子越发迷糊。
“不、不懂!”
野原熏痛苦地抱住脑瓜子,完全不懂!
可恶!
原来他根本不用装学渣!
他本来就是学渣!!
柳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他深吸了一口气后,指着野原熏那本习题册上的几道题问,“这几道题,你会哪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