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待会儿洗。”
野原熏钻到柳热乎乎的怀里蹭了蹭,他能清楚地听到男朋友还没平静下来的心跳声。
柳轻轻揽住他,说起原本对切原的计划,“……结果弦一郎现在是单打三,就不好操作了。”
毕竟切原再笨,也知道他真田副部长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怎么可能会故意输给对手。
“待会儿你找赤也聊聊天,文太和雅治也会找他,”柳在野原熏冰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地吻,“激起他更多的胜负欲,五场比赛,如果只有他不能刷零,你说赤也会甘心吗?”
“不会,”野原熏抱紧他,“待会儿,我刺激他。”
“……记住不要骂人小垃圾。”
“好哦。”
“小小垃圾也不可以。”
倒不是觉得骂得太脏,而是这种话语,对赤也没什么用,因为赤也自己就承认他在熏面前是个垃圾。
“……哼。”
被柳猜中“刺激语录”的野原熏,像小猪崽一样在柳怀里拱来拱去。
最后被柳稳稳抱住,又得了两个亲亲后,才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
各自回房洗了个澡,再出来就一起窝在二楼软乎乎的沙发上,管家伯伯已经送上两份颜色不一样的水果。
野原熏的那盘是血果,柳的则是西瓜。
偶尔柳也会喂给野原熏一点西瓜吃。
不过野原熏的血果,柳就婉拒了。
野原熏在洗澡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要跟切原怎么开口,怎么找切入点,然后这样,再那样,最后完美完成任务。
结果他刚给切原发消息,切原就连着发来五条60秒的语音。
野原熏:?
柳示意野原熏点开听一听,虽然他心中早有推测。
“野原前辈我跟你说,丸井前辈和雅治前辈居然看不起我……”
“他们居然说玉川才是立海大的超级王牌,可恶!玉川那小子球技虽然不错,可离我还差得远呢……”
“我跟他们打了赌,明天我会把对手刷零,不,应该说谁没有刷零对手,谁就把暑假所有的零花钱都拿出来请客,并且在比赛结束后,围着东京体育馆用喇叭喊我是废物……”
野原熏和柳:……
“看来你不用上了,”柳笑道。
野原熏嗷了一嗓子,又开始往他怀里钻。
柳任由他闹腾,拿起他扔在一旁的手机,给切原回一个好字。
切原则是发了一个晴天娃娃奋斗的表情包。
丸井和仁王把情况跟幸村说了后,幸村便给真田打去电话,“……首场比赛刷零,对弦一郎来说没有压力吧?”
“呵,”真田冷笑,“精市,你别小看我。”
据莲二推测,名古屋星德的单打三,是来自阿根廷的加拉加。
那位选手的实力,即便有着尊重对手的礼貌,但真田的确没有放在眼里。
所以压力什么的,不可能有!
第二天一早,立海大的部员便来到了东京体育馆。
上午有两场比赛——立海大对名古屋星德,冰帝对四天宝寺。
下午只有一场比赛——青学对比嘉国中。
值得一提的是,当只剩下六所校队的时候。
主办方采用抽签法,来决定最后三名冠亚季军的争夺。
而冰帝去抽签的人,是他们的部长迹部景吾。
当时得知迹部抽到的对手是四天宝寺时,泷荻之介和忍足侑士居然松了口气。
“我以为部长出手,我们会抽到立海大呢。”
“是啊,对上四天宝寺,我们至少还有反抗的机会。”
而泷荻之介,经过这几天对实力较强校队的观察后,在列四天宝寺的出赛顺序时,他发现冰帝或许能反抗,但反抗得不多。
毕竟四天宝寺有眼睛已经恢复了八成的千岁千里。
基础网球也打得很完美的白石藏之介。
国中波动球的王者石田银。
以及他们国一的新人——不输越前龙马实力的远山金太郎。
啊,头好痛。
都怪部长非要去抽签!
刚下房车就看到冰帝队伍的野原熏,跟柳说了一声,便往那边跑,“景吾、崇弘!”
“啊嗯,你们来得还真早。”
迹部单手插兜,随意地用另一只手对野原熏挥了挥。
“住得远,”野原熏跟向日岳人他们认真道了声好,“大家,早上好。”
“早上好啊,野原。”
向日岳人还把自己的糖果分给他吃。
桦地也给野原熏带了西瓜糖,是迹部管家特意做的。
“为什么不住东京呢?”
忍足侑士好奇地问。
“要训练呀,”野原熏往嘴里塞了一颗糖果,酸酸甜甜的,还蛮好吃,他三两下吃下肚后,又剥了一颗西瓜糖吃。
嗯,是熟悉的味道。
“也是,”凤长太郎笑了笑,“你们每次比赛结束回学校后,只要有时间,都会加训。”
野原熏叉着腰用力点头,“努力训练,不松懈。”
迹部轻哼一声,扫了一眼立海大校车那边站着的真田,“熏,你是单打几?”
野原熏看天看地看桦地,就是不看迹部。
见此,迹部脸一黑,“你不上?”
宍户亮嗤笑道,“他就是不上,也不影响比赛的结果吧。”
“就是,”向日岳人推了一下又快靠着自己睡着的芥川慈郎,“慈郎,别睡了,丸井到了。”
“什么?文太到了?迹部,我过去找他,待会儿就回来哦!”
芥川慈郎秒醒,然后唰地一下消失在他们眼前。
野原熏一本正经:“我也,要回去了。”
说完也跑了。
“野原前辈不上啊,”日吉若有些失望,“我还特意带了录像机来呢。”
“没关系,”泷荻之介凉凉地说,“后面我们有的是时间去看比赛。”
桦地眨了眨豆豆眼,看向迹部。
迹部瞪了他一眼,随即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喂,你又来了,还没开始比赛,赢的是谁还不知道呢,集合!”
“是!”
野原熏刚回到队伍中,芥川慈郎也被凤长太郎拉回去了。
丸井理了理被芥川慈郎弄乱的头发,“慈郎真是的,每一次都这么热情,搞得我都不好意思。”
“噗哩,把你脸上灿烂的笑容收一收,我就勉强信你说的话了。”
“嘿嘿。”
切原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到他们跟前,双手叉腰一脸倨傲,“仁王前辈,丸井前辈,昨晚上打的赌还有补充的吗?”
“比吕士,”仁王向旁边伸出手,柳生把写好的纸张赌约放在他手心。
“来,签个字,”仁王给所有上午有比赛的人,都发了一张刷零的赌约,候补的野原熏都有。
野原熏接过手仔细看完,大概意思就是谁没有刷对手0分,就要拿出自己暑假所有的零用钱,请其他签了赌约的人吃喝玩乐。
几乎是柳刚把笔递过来,野原熏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哈——哈——哈!”
虽然能连着说四个字了,但笑声他还是改不了。
“等着你请客咯。”
丸井揽住切原的肩膀,刚吹出来的红色泡泡消失在他嘴边,“我已经算过了,除开你网球上的花销,你暑假一共有两万円左右的零用钱呢。”
“两万円够我们吃什么?”
桑原已经开始翻看附近好吃好喝的店了。
玉川、南田还有高桥兄弟等人凑在一起蛐蛐赌约事件。
“你们觉得赤也能赢吗?”
“我总觉得不对劲。”
“是啊,仁王前辈他们为什么忽然要打这个赌?”
“可是之前关东大赛的时候,他们也有过这样的赌约啊?”
“不清楚,再看看。”
野原熏摸了摸肚子,“想吃漂亮,饭团。”
幸村笑着问:“野原是说上次伯伯在银座买的饭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