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有时候会因为意见不合,而互相出言讽刺对方。
野原熏都碰见了好几次。
这也让他嗑不下去了。
转身就去找柳蛐蛐了半天,自己逝去的cp。
仁王打来电话的时候,野原熏刚和切原从便利店出来,他们提着几包零食,很是开心。
“野原,这两天不二一直找我聊天,但聊着聊着就忽然搞我,”仁王的声音停顿了两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野原熏:“不知道。”
仁王:……
早知道就打给莲二了。
“对了,今天有个黄毛的外国的小子,来我们网球社挑衅,被我刷0后才能正常沟通,他说他叫凯宾史密斯。”
因为野原熏开了扩音,所以切原也听到了。
“凯宾史密斯?谁啊。”
切原一脸懵,接着又十分气愤,“居然敢去我们网球社挑衅!部长有打他吗?”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吗?我给他刷0了,”仁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和疑惑。
“不过他到我们网球社的时候,应该跟别人打过,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其实很想知道,在他体力完好的情况下,我能不能刷0。”
这段时间仁王和柳生的实力,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快。
特别是仁王一直在琢磨手冢国光的招式,这不,凯宾史密斯就成了送上门的小白鼠。
挂掉电话后,野原熏和切原都没把这个挑衅不成的人放在心上,他们乐滋滋地去了跑道旁边找地方坐下。
和前几晚一样,一边看人跑步一边炫零食。
等加训的人回宿舍时,便收到了学校伙伴发来的消息。
“凯宾史密斯把我们网球社的人全打了?”
“什么!你们全输了?”
“他还说我们日本关东校队都是弱驴?”
“太过分了!这个人是谁啊?!”
青学的网球社是最惨的。
因为他们一个正选都没有留下,被凯宾史密斯袭卷全场,丢下一句越前龙马在这样的网球队,想来也没什么实力。
桃城武和菊丸英二气得嗷嗷叫。
而越前龙马吃着切原送来的零食,一脸淡然。
“等一下,”切原眯起眼,“他提了越前的名字,越前,你不认识他吗?”
越前龙马摇头,“不认识。”
“会不会是你忘记了,”桃城武一屁股坐在他身旁,“你以前不是在美国生活吗?或许你跟他打过比赛哦。”
“我不认识他,”越前龙马起身去洗澡了。
留下切原几人面面相觑。
“我去问柳前辈好了,他一定知道!”
“我也去!”
“加我一个!”
第217章
等他们到柳和乾贞治的宿舍时,发现里面的人真不少。
洗了澡过来串门的野原熏,因为人太多觉得挤,所以直接爬上柳的床铺。
这会儿正抱着柳的被子,趴在床上听他们说话呢。
“多少有点暧昧了。”
橘吉平低声对若人弘说。
若人弘笑道:“情侣嘛,不暧昧就不正常了,说起来你没有谈过恋爱吗?”
“……”
橘吉平还真没有谈过。
所以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凯宾史密斯,是这次美国西海岸派来的代表选手之一,他是他们队伍中的佼佼者,我只查到这一点。”
乾贞治的眉头微皱。
众人又看向柳。
柳:“我根据他的姓氏,查到他的父亲是乔治史密斯。”
“这个人,曾经也是职业网球选手,曾在美国职业赛事中与越前的父亲对战过。”
“居然是越前父亲曾经的对手?那这位史密斯先生一定输得很惨吧。”
双手环臂的观月初勾起唇,在不知道越前父亲身份,而有些疑惑的人面前开口道,“毕竟越前的父亲,可是战无不胜的武士——越前南次郎啊。”
天根:“居然是他!”
若人:“越前好幸福啊!”
“不知道可不可以请越前帮我要一张签名照,”梶本兴奋的脸都红了。
“不是,你们不知道吗?”
忍足侑士觉得有点离谱。
“我的确是第一次听说呢,”梶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谁知道神城忽然开口:“华村教练说过。”
梶本:?
他怎么不记得了!
野原熏不想听他们讨论这些,“莲二,继续说。”
柳点了点头,其他人也安静下来。
“那场比赛过后,乔治史密斯战败且退役,我想身为他儿子的凯宾史密斯,或许继承了他父亲的不甘,所以他来日本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越前。”
“但他去我们学校,并没有找到越前,”菊丸英二恍然大悟,“所以他开始挑衅关东的其他网球校队,这是在发泄怒火吗?”
“他的实力的确不差,”迹部的脸色很不好看,“据慈郎说,除了立海大外,其他校队都被他挑衅过并且成功了。”
切原得意地挺了挺胸脯,“想挑衅我们我们立海大,他还差得远呢!”
听到他后半句熟悉的口头禅,大家才发现越前龙马不在。
桃城武:“他在洗澡。”
其他人:……
这位当事人还真是淡定呢。
知道凯宾史密斯是谁后,若人他们就没再打扰,转头跑去桃城武和越前龙马的房间。
他们想求越前南次郎的签名照!
迹部看着柳床上的野原熏,“阿熏,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野原熏点头,“好。”
说完就从床上下来了。
手冢国光对迹部和观月初点了点头后,就和野原熏回隔壁去了。
观月初轻轻绕着自己耳侧的发,“柳,你有美国队其他人的资料吗?”
“我正在查他们的教练,”柳看过来,“等我查完后,再跟你们说。”
“好,”观月初点头,“乾,你也努努力,别只会做乾汁。”
鬼知道乾贞治在欢迎会上,闪现他那杯颜色诡异的乾汁吓坏了多少人。
“你是在报仇吧。”
乾贞治勾起唇,“因为我之前说你挖人不行。”
“哼,我没有这么无聊,”观月初一脸傲娇地走了。
迹部看了柳几眼,“柳,有些事,不能做。”
什么意思?
乾贞治茫然地看着迹部。
然后他就听到柳很是无奈地说:“……迹部,我和熏有分寸。”
“啊嗯,最好是这样。”
迹部也一脸傲娇地走了。
乾贞治锁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迹部是怕你对野原做什么?就因为刚才野原在你的床铺躺着?”
柳没说话,只抬起手捏着自己的眉心。
头好疼。
“莲二,你在迹部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乾贞治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