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轻嗤一声,“今天他倒是打得挺利落。”
忍足侑士轻咳一声,“你们那场比赛,是手冢拿到了发球权,他一开始也没客气啊。”
“我记得一开始,手冢就用的零式发球,”宍户亮点头肯定。
“只不过在他发球前,你用三分钟的时间,抛外套、打响指外加放狠话……是吧桦地?”
桦地:“是。”
千石清纯又凑上前,“那可能是迹部你沉浸其中,所以没想起手冢当时的认真。”
迹部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不等他说话,千石清纯又坐了回去,“真田第二颗发球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场上。
只见真田微微屈膝,球拍在手掌间轻转,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他猛地抛球,身体如弓弦绷紧瞬间爆发!
球拍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网球再次如火包弹般身寸出。
比起上一次的发球,这次的网球裹挟着惊人的力量,重重砸在手冢国光的右脚边。
尘土飞扬散开后,野原熏指了指手冢国光的右脚边,仁王他们看过去,只见那处地面竟被砸出一个小坑!
裁判: “15-15!”
“好重的球!”
菊丸英二惊呼。
“难怪部长没接,”海堂薰眯起眼,“这么重的球,如果强行去接,球拍一定会被击破!”
桃城武点头,“切原说过,真田前辈的力量球很强。”
“是啊,”越前龙马勾起唇,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罐葡萄味Ponta,“切原前辈还说,立海大破坏力最强的就是真田前辈和野原前辈,对此柳前辈很无奈,因为经费很紧张呢。”
“他们也缺钱哦?”
菊丸英二有一种诡异的爽感。
乾贞治轻咳一声,“他们的部员比我们多三倍……”
养的人多,经费自然消耗得更快。
“30-30!”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场上的真田二人又各自得分。
切原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不断拉扯的两位前辈,那双绿眸闪闪发亮,“他们真的好强!”
“1-0!手冢领先!”
手冢国光再次用抽球得分,并且拿下了这一局。
野原熏就爱看特效球,挥舞着应援棒,“真田!小心!罚训!”
“对哦!输了比赛可要罚训的!真田副部长!加油啊!”
切原和玉川他们大声为真田加油。
真田无视他们的叫喊声,沉浸在比赛中。
第二局,手冢国光直击外角,网球擦着边线飞过,真田迅速追上,回球却略显仓促。
手冢抓住机会,一记凌厉的正手抽击,拿下一分。
“0-15!”
亚久津仁:“有点意思。”
真田握紧球拍,指节发白,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青学国一三人组好奇地问乾贞治,这是什么击球姿势。
乾贞治:“真田从小就习剑道,他的网球融合了很多剑道姿势在里面。”
“15-15!”
真田拿回一分。
比赛逐渐激烈,下一颗球他们来回击打了十五分钟。
野原熏打了个哈欠。
南田:“这是一场持久战啊……”
柳生:“不知道我们双打一在上午有没有出场机会。”
“下午更热,”仁王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听着身后后援会整齐有力的加油声,“希望我们真田副部长能心疼我们,尽快结束比赛。”
“其疾如风!”
真田用超高速击球,再次拿下一分。
“30-15!”
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
他改变了策略,开始用削球和上旋球交替进攻,成功拿下一分。
“30-30!”
迹部:“比分追得太紧,恐怕又要打到抢七局。”
桦地点头,“是。”
另一个角落坐着的橘吉平轻叹一声。
“哥哥?”
橘杏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橘吉平笑了笑,“我只是感叹……他们能心无旁骛的打球。”
而他,一直有解不开的心结。
“哥哥,你也可以的,只要你能想明白。”
想明白?
橘吉平苦笑,恐怕很难。
千岁的眼睛一天没恢复,他就一天不能原谅自己。
“1-1!”
这一局最后被真田拿下,比分平。
柳抬起手看了眼时间,“32分。”
野原熏:……难怪他觉得站了很久。
交换场地时,真田和手冢国光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二人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他们的表情依然冷静,只是眼眸越发灼人。
“15-0!”
“15-15!”
忽然,仁王伸出手戳了一下野原熏,“你想学的招数来了。”
场上,手冢国光微微屈膝,双臂自然下垂,目光如炬,他轻转手腕,球拍划出一道优雅弧线。
网球仿佛被无形引力牵引,精准回旋至他身前。
野原熏:“手冢,领域。”
“15-30!”
切原紧张极了,“真田副部长加油啊!”
很快真田的机会就来了,一颗高吊球,让真田的双腿猛然发力跃起,球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侵略如火!”
他暴喝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如弓,球拍以迅猛之势劈向网球。
网球裹挟着炽热气流,如同燃烧的火焰撕裂空气直冲手冢国光。
手冢领域在这记暴烈扣杀下剧烈震颤,旋转屏障似被硬生生撕开缺口。
网球重重地砸在边线,扬起一片烟尘。
真田落地时,土黄色的衣袂翻飞,腹肌若隐若现,眼眸也似燃烧着火焰。
野原熏:“火球!”
丸井:“是侵略如火啦!”
什么火球,听起来一点都不霸气!
裁判:“30-30!”
海堂薰:“嘶——这招居然破解了手冢领域!”
“强力的扣杀球……”
不二周助若有所思。
“啊嗯,这球还算华丽,是吧桦地?”
“是。”
用力鼓掌的佐伯虎次郎:“这两个人真是厉害!”
观月初沉思了两秒,然后跟小伙伴们展望未来:“你们说……我能把真田挖过来吗?”
“观月前辈……天还没黑呢。”
不二裕太委婉提醒。
就不要在这白日做梦了。
眼看着最后一颗球,就可以定出这一局的胜负,结果他们又来回击打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