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这么大吗?”
“我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有意思,”野原熏点头,反正他的沙袋轻飘飘的,对他来说一点负担都没有。
第一轮只是扛着沙袋接球。
由柳和泷荻之介在前面一发多球。
第二轮的时候,就是绕着障碍物,扛着沙袋接球,这回的规定虽然不用绕障碍物,但不能踢倒障碍物。
倒了一个,直接算错球一颗。
难度飙升。
到了第三轮,直接在前面两轮的基础上,加了一个蒙眼。
野原熏玩得很开心,就是一不小心把对面忍足侑士肩膀上的沙袋打破了。
忍足侑士差点喜极而泣,“我的沙袋破了!不能打了!”
向日岳人满眼羡慕地看着搭档,这运气真是太好了!
“没关系,我的沙袋重量跟你是一样的,借给你用。”
仁王才不想看到忍足侑士因为这个原因休息呢,迅速将自己的沙袋塞到他手里,然后笑眯眯地退开了。
忍足侑士:……
得,继续。
上午的训练结束时,就是不会出汗的野原熏,身上也很狼狈。
身上和帽子上都沾了泥,看起来像个脏娃娃。
回到别墅后,野原熏先进去洗了澡,等柳洗好出来的时候,野原熏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看。
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灯亮着。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野原,柳,你们收拾好了吗?”
是仁王。
“好了,”柳上前打开房门,仁王和柳生站在门外,房门一开他们就看到里面的布置了。
噢哟,好多红色的东西。
“野原,你的漫画书哪里来的?”
一进去,仁王就逮住想把漫画书藏起来的野原熏追问。
“给你看!”
野原熏为了堵住仁王的嘴,把抽屉打开,将剩下六本漫画书拿出来放在仁王跟前,让他选一本看,不要再问了。
柳笑了笑继续擦头发。
柳生看到这些漫画书里面,有一本侦探类型的后,便很感兴趣地拿了起来,“我可以借这本吗?”
“可以,”野原熏点头,“但,不说哦。”
柳:“可以借,但不能对别人说你们有漫画书这件事。”
柳生点头,“我明白了。”
仁王扒拉了一下后,嘴角抽了两下,“就只有比吕士借的那本是日版漫画,这些全是国外的。”
他的英文不差,但偏偏这剩下的漫画书里面,没有英文版的,不是意大利语就是俄语。
野原熏眨了眨眼睛,回头又从抽屉里掏出了柳的魔方递过去,“给。”
柳没阻止,仁王笑了两声,“算了,我跟比吕士看同一本好了,放心,我不会跟人说的。”
野原熏对这一点还是相信的,仁王的嘴巴很严实。
见他不要魔方,野原熏赶紧把东西放了回去。
柳生回房放好漫画出来后,他们便一起下楼吃午餐了。
有迹部在,根本用不着两校安排后勤人员,毕竟他带来的佣人不少,大家只需要安心训练。
要不是真田他们坚持,衣服鞋子都能被包揽。
野原熏的午餐是野原管家亲自做的。
有冰帝的部员好奇他饭菜的味道,野原熏也大方地分享给他们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大家默默灌着水,企图把嘴里奇怪的味道冲散。
“赤也,去洗你换下来的衣服。”
午餐时间结束后,真田就逮住想要跟日吉他们去玩游戏的切原。
切原疯狂挣扎,“真田副部长!我想晚上的时候再洗!”
下午还有训练呢,晚上洗了澡还会换下脏衣服,切原想要攒着一起洗。
“不可以,”真田不松手,“我怕你晚餐后累得想睡觉,我可不想给你洗衣服了!”
上次合宿真田给切原洗了好几天的衣服,这小子倒是轻松。
野原熏的衣服全被管家伯伯带走了。
所以他直接回房看漫画。
结果刚躺下没多久,丸井和桑原就狗狗祟祟地来了。
他们先是被房间里的红色震了两秒,接着便眼巴巴地看着野原熏。
“我们想借漫画看。”
“对。”
野原熏大方地把剩下的漫画书掏出来,示意他们自己选。
发现全是不认识的语言后,丸井和桑原蔫巴了。
“算了,我去找慈郎问问,他说不定带了好玩的。”
野原熏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带日版。”
“嘿嘿嘿,那你记住多带几本哦。”
“好哦。”
桑原和丸井离开了没多久,洗好衣服的柳便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管家伯伯给野原熏准备的冰镇血饮。
野原熏快乐地喝完后,去刷了个牙,回来便盖上红色的凉被睡觉了。
冷气开得很足,超过了柳在家里用的冷气度。
不过之前野原熏问过他,柳说不同调,这个温度他能接受。
此时野原熏睡着后,柳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新被子,盖在自己那一边的凉被上。
迹部还真是准备得很周到呢。
幸村正在房里看书,见真田黑着脸进来,他笑着问,“弦一郎,怎么了?”
真田深吸了一口气,“赤也把我的四角裤洗坏了。”
幸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真田黑着脸再说了一遍。
“……你的四角裤,为什么是赤也在洗?”
难道弦一郎跟赤也有别的感情产生了吗?
幸村摸着下巴,眼神落在真田身上。
可他记得弦一郎和赤也,在感情这一块都很空白啊。
“都是黑色的,他洗错了!真是太松懈了!我只带了三条过来!”
现在只剩下两条四角裤了。
其中一条正穿着呢!
因为夏天的关系,几乎每天都会洗衣服,半天的时间就晒干了,所以真田只带了三条四角裤来。
幸村:……
他想笑,但见幼驯染的脸实在太黑,便强行忍住了。
“咳,那真是太呃……”
太什么呢?
他想不到形容词了。
幸村:“接下来你还是自己洗吧。”
真田:“是他洗错了,不是我让他洗的!”
“唔……希望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真田没明白他的意思。
等他午休起来,就被特意来他们房间的仁王问了一句。
“听说你逼着赤也给你洗四角裤,结果赤也故意把你的四角裤洗坏,以此反抗你对他的压迫?”
这回轮到真田觉得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些什么?”
仁王耸肩,“我听毛利前辈说的。”
毛利是听丸井说的,丸井则是从另外一个前辈那听说的……
总之第一个说这事儿的前辈,原话是赤也把弦一郎的四角裤洗坏了,弦一郎可生气了。
传着传着,就传成仁王说的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