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熏学着对方,努力露出自己的八颗大牙看着对方笑。
石黑和五垂头看着面前这个,笑得很假很僵硬,看起来很苍白病弱的少年。
站在石黑和五旁边的宫本健一小声说道,“他在学你。”
石黑和五一下就破防了,他震惊地看向自己的队友,“我笑起来这么假吗?!”
宫本健一耸了耸肩没回答。
而下场后的野原熏,正背对着大家揉着自己的腮帮子。
迹部和桦地也没离开休息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他们中间。
看着幸村坐在指导位上,迹部抱着手轻哼一声。
坐在他左边的野原熏,抱着手也哼了一声。
迹部看向他,“你哼什么?”
野原熏老实道,“学你。”
迹部抬起手摘掉他的铁锈色鸭舌帽,然后狠狠揉了几把野原熏的脑瓜子,看到野原熏的呆毛立起来后,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柳看到这一幕,从包里拿出一把小木梳,轻轻为野原熏整理头发。
迹部看到后,一把将野原熏拉到自己的右手边坐下,狠狠瞪了一眼神情自然的柳,“桦地。”
“是。”
桦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梳子,接着柳刚才的动作,为野原熏梳理着乱发。
看到这一幕的仁王等人:……
“总感觉他们之前的氛围有点奇怪,”切原转头对柳生说。
柳生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两天总爱跟他嘀咕。
切原只是觉得柳生前辈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不会像仁王前辈那样反驳他。
所以跟柳生嘀咕了几次,感觉良好后,便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热好身的毛利和真田回来了。
野原熏指了指旁边的点心盒子,“吃。”
毛利和真田那一份,他都留起来了。
毛利没跟他客气,自己吃的时候,还把真田那一份给他了。
“请立海大附中和六角国中的单打三选手,做好上场准备……”
毛利喝了两口水,拿着网球拍往幸村那边走去。
野原熏大声道,“前辈!刷0!”
毛利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两下。
野原熏见此,也不管毛利背对着自己,也挥了两下爪子。
迹部在他坐下来的时候,看着野原熏眼皮上的黑眼影问,“你眼皮上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
野原熏鼓起腮帮子,“是标志。”
“什么标志?”
“反派。”
迹部沉默了两秒,在仁王他们以为对方要说什么不华丽擦掉的时候,他道,“你高兴就好。”
一旁的桦地还点了点头。
野原熏:“哈!哈!哈!”
然后从兜里掏出黑色的眼影盘,“给你擦。”
迹部迅速按下了他的手,“既然是标志,那最好独属你一个人,是吧桦地?”
接到他眼色的桦地:“是。”
仁王明戳戳地怂恿野原熏,“给你的同桌擦。”
柳和真田站在栏杆旁边,并没有和他们坐在一排。
听了仁王的话,不等迹部黑脸,野原熏就收起了眼影盘,然后摇头,“不喜欢。”
眯眯眼同桌不喜欢擦眼影。
但他会在野原熏翻看网上的黑色眼影时,给出一些建议。
就连野原熏没想买的黑色指甲油,柳也会建议他买以天然植物原料为主的那种。
眯眯眼同桌说他查过,天然植物为原料的指甲油,可以改善传统指甲油易脱落的问题,颜色会更加持久,而且对身体的伤害会少一些。
野原熏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没擦指甲油,只是对柳说,他现在用的就是很难掉色的那种。
仁王还在猜他说的不喜欢,是指什么呢。
就见迹部黑沉着一张脸在那骂骂咧咧,“他不喜欢,你就不给他擦了?你喜欢就好,管他喜不喜欢,是不是桦地?”
桦地:“是!”
野原熏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
迹部看着他那双清澈的异瞳,忽然笑了。
“啊嗯,没什么,比赛快开始了,看比赛吧。”
“好哦。”
第103章
毛利站在网前,看着六角国中的部长白川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过来,“还是这么慢吞吞的。”
白川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和他相握,“老爹多叮嘱了我几句。”
毛利的视线往场外看了一眼,那个瘦小的老头儿正盘腿坐在长椅上,笑眯眯地看着场上。
“Which?”
而他们部长也笑眯眯地抱着手。
毛利的脑子里忽然出现老头儿和自家部长的同款笑脸,“不知道我们部长以后老了,是不是跟老爹一样……”
白川嘴角一抽,再次问道:“Which?”
毛利回过神,“啊不好意思,Rough。”
白川点头,球拍倒下,白川拿到了发球权。
裁判:“比赛开始,由白川发球!”
野原熏盯着白川看,白川和毛利一样,都是长手长脚的身材,身上的肌肉要比毛利更鼓一些。
看到白川发球时,胳膊上鼓起的肌肉,野原熏抬起自己的左手,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有点软。
丧尸想要练出漂亮的肌肉,可比人类要难多了。
野原熏:“唉——”
迹部笑了一声,“多锻炼。”
就阿熏这个宅得不行的人,选择网球这一项运动已经够他和桦地吃惊了。
“会的。”
野原熏捏起拳头,一双异瞳满是坚定。
场上的二人,第一局双方都采用底线压制,这让二人同时奔跑在球场。
一颗球硬是拉扯十分钟才落地。
野原熏看得眼睛发酸,“好慢。”
迹部却认真解释,“白川前辈的应变能力很强,他总是能应对毛利前辈的各种球路。”
仁王点头,十分赞成迹部这话,“白川前辈自从打公开赛开始,出赛就没输过,不过他倒是没跟我们毛利前辈对上过,可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比赛。”
宫本点了点头,“去年白川是被上野前辈打下去的。”
上野是立海大上一届的前辈,已经升学了。
“今年的白川看起来比去年厉害了很多。”
“一年的时间,足够他成长了。”
“说得他好像是你后辈一样。”
几位国三的前辈在后面说着话。
野原熏认真看着比赛。
当比分拉到3-3时,毛利接球时,突然抛起球拍,身体如陀螺般甩向侧面。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左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折去。
在全场寂静中,毛利这只“脱臼的手”竟精准地接住了落下的网球。
伴随着关节错位的咯吱声,毛利面色淡然地接住了那颗本来难以接住的球,并且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反手抽击球冲向白川。
切原在那高声为毛利加油。
“不管看多少次,”南田咧嘴笑着,“都会被毛利前辈的自行脱臼惊住。”
怎么会有人想脱臼就脱臼的?
而且还能在比赛的过程中轻松装回去,下场后拉去检查,关节上也没任何问题。
野原熏哈了一声,“特效,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