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熏就有了正大光明的、不加练理由。
但这场喂球赛,根本不用裁判。
野原熏自娱自乐地坐在裁判位,目光随着他们中间跳动的小黄球游移。
砰!
柳回击的重力旋转球刚过去,仁王就挥起球拍将球截住,网球在他的球拍上快速旋转摩擦着,仁王停留了一秒后再将球打给柳。
接住球的柳感觉手被震动得厉害,他微微皱眉,双手紧握住球拍,用力将球回击过去,却没想到球触网落在他这边的场地。
“有意思。”
柳勾起唇,“借力打力,再被对手接住后减力?”
仁王噗哩一声,“不错的球,是吧?”
野原熏意思意思地喊了一声,“30-0!”
仁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就30-0了?”
他们这一局,一颗球才落地结束。
野原熏改口,“15-0!”
柳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网球对仁王道,“再来。”
一模一样的重力旋转球再次打向仁王。
仁王如上一颗球那般,接住球再停留一秒回击给柳。
柳加大力度速度回击,却还是触网了。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网球线。
“再来。”
就这样,一个喂球,一个借力打力,将自己想要的球打出来。
来回十分钟,这颗球最后被柳破解。
而且他破解的方式也很磨人,网球堪堪过网也不触网便落在仁王那边。
仁王几次跑到网前,球拍都伸出去了,就是没接住球。
“再来!”
野原熏看得有些无聊,见高桥兄弟和桑原、柳生双打后,他便跑了过去。
“我!裁判!”
桑原回头看过去,只见野原熏跑得飞快,脑袋上的呆毛迎风飘动,有点搞笑,“等你!慢点跑!”
放慢脚步的野原熏:“好哦!”
除了他们外,也有别的客人,但不多,毕竟是新开的俱乐部。
一群人在俱乐部吃了晚餐后,才各自分开。
见野原熏准备自己回家,柳走过去,“我送你。”
野原熏点头,“走。”
一旁的真田:?
要知道,转过街就是真田和柳住的那条街了。
而野原的家也是另一条街过去就是。
就这么点距离,还需要送?
真田不理解。
仁王和丸井凑在一起看着真田离开的背影蛐蛐着。
“某人看起来很疑惑。”
“他单身是有原因的。”
“噗哩,别这么说,我也单身。”
“我这是无差别攻击。”
仁王:“……比吕士,我们走!”
他们回家的方向在同一个边。
桑原则是拉住切原,“跟我们走吧。”
他们的方向也是一致的。
结果切原挠了挠头,很是纠结,“我们想去电动城玩一会儿。”
“我们?”
桑原疑惑,“还有谁?”
一旁的高桥兄弟龇着牙笑,“还有我们。”
桑原一看人还挺多,想到也有段时间没打电动游戏了,于是看向丸井,“文太,去吗?”
丸井搓着手问:“你请客?”
高桥健太举起手,“我们请!”
丸井半点犹豫都没有,揽住桑原的肩膀,“走!”
晚风裹挟着紫藤花的香气,野原熏自己回家的时候,总会在爬满紫藤花藤的墙边站一会儿。
现在是拉着柳一起站在那。
藤蔓在墙面上蜿蜒,叶片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似在低吟一首温柔的歌谣。
紫色的花朵,如同细碎的星辰,从藤蔓间垂落,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
它们或簇拥,或单立,每一朵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很是漂亮,旁边的路灯光透过花与叶的缝隙,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野原熏看得有趣,便伸出手在灯光下做小鸟的影子落在墙面上的光影处,看似小鸟在紫藤花上流连。
柳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他玩,路灯将他们投出细长的影子落在墙下。
等野原熏玩尽兴后,他们继续并肩往前走。
“记得写功课。”
柳提醒道。
他的脚步很轻,与野原熏的距离也很近,却又能在拐角处恰到好处地伸手,为他挡住突然疾驰的自行车。
野原熏听到了自行车的声音,本来想停下脚步的,结果柳挡在了他身前。
“啊!抱歉!”
小男孩一脸惊慌地下了自行车,手足无措地跟他们道歉。
柳笑着叮嘱对方要慢行,看着小男孩骑车厉害后,野原熏拉了一下柳的衣袖,在对方垂眸看过来时,他笑道,“谢谢。”
“不客气。”
因为距离并不远,所以很快野原熏就到了。
柳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野原熏进了大门才转身离开。
幸村手术的时间确定下来了,是下周六上午九点半开始。
这种情况,他们根本无法专心训练。
在柳和真田商议后,决定不要惊动太多部员,幸村手术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少一点好。
但正选知道的人不少,于是想去医院的人就将训练挪到下午,留下的人带领别的部员训练。
最后由国三的预备军部员吉田川,留校带领部员训练。
去医院的人包括所有正选,预备军有柳生、切原以及高桥兄弟。
野原熏表示,到时候直接让大家坐他家的私人飞机去医院。
他们想在术前多陪幸村一会儿。
“那就这么决定吧。”
柳起身道。
“是。”
大家都没有意见。
确定好时间后,大家的心还是不平静。
即便手术成功率很高,但还是有几分担心。
野原熏发现柳这几天,上课总是走神,以往他不专心,都是柳提醒他。
这几天却换成野原熏提醒对方了。
真田也越发严肃,对部员的训练也严厉得很。
切原不停给自己加训,只要忙起来就不会多想了。
丸井和桑原拉着高桥兄弟打指导赛,每天都软着手脚离开网球社。
毛利他们话也变少了。
不知情的部员,都觉得他们几个情绪怪怪的,但见他们身体很棒没有生病的样子,就把这些情况归在内分泌上。
周六这天一大早,一群人就坐上了野原家的私人飞机,高桥兄弟和毛利是第一次坐。
但他们心中全是对幸村手术的担忧,倒是没精神想别的。
到医院楼顶下飞机时,毛利才一脸恍惚地拉着宫本,“我是坐私人飞机来东京的,是吧?”
宫本白了他一眼,“不然你是自己长翅膀飞过来的吗?”
毛利嘿嘿一笑,“我总算知道文太那小子,总说我们也有自己的迹部景吾,是什么感受了。”
“你之前用发球机的时候,就这么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