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的怒吼声从A组教室门口传来,而且怒吼声越来越近,这表明主人正在往这边来。
柳拉着野原熏便走了。
野原熏还听到身后传来仁王懒洋洋的声音,“真田弦一郎,走廊上禁止咆哮同学。”
听到咆哮这两个字,野原熏的脑子里就浮现出真田那个张大嘴咆哮状的表情包。
野原熏:“哈!哈!哈!”
柳轻笑一声,到了F组的教室门口,就把野原熏的手腕放开了。
放学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依旧,野原熏就跟柳说,“去室内。”
要是别人,野原熏还会多说几个字,让他们听明白一点。
但面对柳,野原熏发现,自己只说一个字,对方都能理解,所以他跟柳说话的时候,总会简短地说。
“知道了,我会让他们训练结束后,去室内训练场找你打练习赛的。”
听柳这么说的野原熏满意点头。
看,他的眯眯眼同桌是多么的聪明!
野原熏快乐地换好衣服去训练了。
仁王靠着柜子,一边等晚来的柳生换衣服,一边瞅着那道快乐的背影,“他怎么天天都这么开心?”
“我们也没什么发愁的啊,”丸井说完后又摇头,“不,我有,我为我的零用钱发愁。”
“谁不是呢,”桑原抽泣一声,“我的零用钱,三分之一拿来买网球用具,三分之二都拿来请你和赤也吃拉面和零食了。”
“我们是搭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丸井拍着桑原的肩膀大声道。
切原嘿嘿一笑,用力套上裤子,还在原地跳了两下,“桑原前辈不要难过,待会儿我请你们吃拉面,我老姐昨天有给我钱哦。”
“好赤也,你真是长大了!”
“知道心疼前辈了,我真为真田感到欣慰啊。”
丸井和桑原立马热情地围住切原嬉笑起来。
旁边刚换好衣服的真田疑惑地看过来,“为我感到欣慰?”
有他什么事?
仁王噗哩一声,拍了拍真田的胳膊,“毕竟你们父子情深,孩子长大了,能不为你感到欣慰吗?”
“仁王雅治!!你真是太松懈了!!罚训两倍!”
真田的怒吼声,让室内训练场的野原熏都听到了。
野原熏学着真田说他的口头禅:“太,松懈了。”
高桥兄弟自主训练结束后,被柳找到安排轮流配合野原熏,跟仁王他们打练习赛时,兄弟二人兴奋得满脸通红。
野原熏正在看去年全国大赛各校的双打比赛录像。
没打过双打的野原熏,矜矜业业地记着比赛规则。
“双打最重要的是配合,”仁王坐在他身旁,一边陪着他看加速了的比赛录像,一边说道,“千万不要抢球,如果两个人同时伸出球拍去抢球,这颗球一定丢分。”
“丢分不要紧,更要紧的是双方会因为这颗丢分的球,在比赛中容易责怪对方,导致默契度下降,配合不好,比赛就会输掉。”
“这无关双打选手的实力强不强,”仁王还举例说明。
“比如真田和桑原就组过双打,真田可爱抢球了,桑原站在后排,一场比赛五十分钟,桑原在后面抱着球拍玩了三十分钟。”
“好好的双打,硬是被他们搞成了一对二,双打打成他们那样,真的很丢人。”
野原熏虚心请教,“那,怎么打?”
仁王指了指录像中站在后排位置的宫本,“你站后排,你搭档接不住的球,全部由你来回击。”
“桑原就是这样的打法,他在国中网球界中有铁壁防守员之称,一听这个外号,你就知道他的防守有多厉害。”
野原熏点头:“厉害。”
“那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懂了。”
野原熏拍着自己的胸口,“聪明!”
仁王笑得不行,“是是是,野原大人最聪明了。”
野原熏矜持点头。
等高桥兄弟和柳生一到,练习赛就开始了。
野原熏站在后排位置,前场站着哥哥高桥健太,对面柳生站在前面,仁王站在后排。
高桥健太的实力,不说仁王了,就是柳生都能打他,别看两人都是网球新手,但柳生上手极快,而且他脑子也转得快,总是有出其不意的打法。
高桥健太记得仁王说过的话,接住他能接住的每一颗球,实在没办法接的,就漏球到身后。
一局下来,野原熏能接到十颗球。
他回击的球速与力道,是按照仁王的实力标准来的。
所以这场练习赛,他们打得有来有回,比赛结束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野原熏一滴汗都没出,但他装作出了汗的样子,跑到一边自己拿起干净的毛巾,在那擦个不停。
柳看了他一眼,转头问高桥翔太,“录好了吗?”
“录好了,柳前辈。”
兄弟二人每次轮流着跟野原熏搭档,今天是哥哥高桥健太,下一次就是高桥翔太。
“回去后和健太一起看录像总结不足之处,复盘后找到你们需要进步的地方,然后加练。”
“是!”
野原熏和柳还有真田关上网球社的大门,走在回家的路上时,野原熏很开心地跟他们说,“还想打。”
虽然接球不多,但比自主训练好玩多了。
“继续和仁王他们打,还是别人?”
“都可以。”
柳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不如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
野原熏十分兴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柳。
npc要给主角发送任务了吗?
不知道自己成为npc的柳笑了笑,“做我们立海大网球社的陪练员怎么样?”
野原熏:“陪练员?”
旁听了一会儿的真田点头,“野原的实力,的确可以做陪练员。”
野原熏赶忙拉了拉柳的衣角,“我要。”
柳应了一声,“不过安排多少人,每次对练控制在什么时长,我得回去写个章程出来。”
真田甚至直接预订,“明天下午,我第一个跟你打,不过你要控制住力道,不要打塌球场了。”
他们的社团经费真的不多。
野原熏觉得他小看丧尸。
有些不高兴地别过头,还哼了一声。
柳为他这个行为作出解释,“弦一郎,这个意思是你要相信他。”
真田愣了一秒,随即笑道,“啊,是我失礼了,野原,我很相信你,请你也不要松懈。”
“好哦。”
野原熏又高兴了。
他还拉着他们去看了正在装修的网球俱乐部,管家不在这,但负责装修的人认识野原熏。
他们告诉野原熏,最快下个月就能开张迎客了。
“看来这段时间,我们只能在家里加训了,”真田对柳说。
柳说:“我们可以去附近的街头网球场对练,不过要经过部长的允许。”
“为什么?”
野原熏不解。
“出了学校后,打比赛需要通过部长或者是副部长的同意才行。”
野原熏看向真田,“副部长。”
真田抬起手拉了拉帽檐,“我虽然是副部长,但我也归部长管。”
哦,原来是二把手。
野原熏积极鼓动他,“打败部长,上位。”
听到这话的真田嘴角一抽,“啊,我会努力的。”
柳忍着笑意,“等部长出院后,我会向部长提议的。”
“我,为你加油。”
野原熏一脸严肃地拍了拍真田的胳膊。
“……谢谢你,野原。”
“不客气。”
翌日下午,仁王他们还是赶回来参加晚训了。
切原十分得意,跟前辈们吹他有一场比赛13分钟就结束了。
“还不如我们社内的练习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