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讨好的,手握住了顾隐的手,摸上了顾隐的手指。
“下次,可以直接,给我一耳光,就好……”他声音轻微有点抖,但是依旧全身让情绪冷静下来,很认真的提出解决方法,“把我打醒……我,我有时候,可能有那么一点……眼睛疼,不是故意……想,想流眼泪的……对不起……”
说到后面,他眼眶红到了极致。但是他擦了又擦,抬起睁着不清不楚的眼,努力睁圆了的去看住顾隐,好像在保证一样。
顾隐一切情绪好像都没有了。
顾隐冷冷地盯着叶津折看了那么个四五分钟。
“那你说一遍,顾衍白死了。”顾隐命令他。
“……”他低下头去,唇努动半天,张不开一样。
“说,顾衍白死了,这世上不会再有顾衍白了,顾衍白已经死透了。”顾隐冷声要求他。
他低着头,深吸好几口气,“顾……顾衍白死,了……”
脸被生硬的抬起来,顾隐看见他泪铺满了整张脸。
这时候的确一巴掌下去会让他有那么个记性。
可是,顾隐没有在这方面的癖好。顾隐引导他:“顾衍白死透了,说。”
“顾,衍白……”他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出来,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睁开,对顾隐说,“他……应该,不会原谅我……”我伤害他,我算计他,我利用他。他不会再原谅自己。也不会再怜悯自己。
“确实,”顾隐扬起眉毛,眼中带有一点嘲弄的玩味,“像你这样的空心人,我不知道顾衍白是怎么被你鬼迷心窍了,他本来就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
他竟然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同顾隐的话。
他没有心,他一心只有叶家。顾隐说对了。
低下头去,泪悔恨的像断不了的雨线。
顾隐打量他的一举一动:“那你是不是应该,做出一些和顾衍白活着时候不同的样子?”
“……”他听不懂,迷茫的情绪露出在通红的眼中。
顾隐命令他,把伊服月兑了。
他睁着眼睛,一点点把衣和物除落。
“飞机上,你不感到羞耻吗?”
“没关系的……”叶津折声音沙哑透顶了,“只要,只要你,原谅我。”
一巴掌要打在叶津折脸上时,叶津折已然认命闭上眼睛。
可是迟迟没有落下,顾隐最终扯出了一点冷笑:“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顾隐立即找他随身在经济舱的律师来,律师进到头等舱,看见寸和缕未着的叶津折,也只是表面惊讶了一下。
“叶斋行行贿罪,买凶杀人,叶摘枕双规,严重违反dang部纪律,有什么办法可以巧立名目的让他们立即执行死刑呢?”顾隐饶有兴致问律师。
律师沉吟片刻,立马为顾隐提出三大方案:“收集罪证,罗织罪名,无中生有……”
“不,不,”叶津折抓住顾隐的手,“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弟弟,叶挪因在你安排下去新加坡了,似乎也没有过得太好,你不知道这种华人多的国家,最容易的就是绑架撕票,毁尸灭迹?”
“对不起,”他抓住顾隐的手,恳求的道歉,“我错了,”
“怎么叶斋行派你来接近顾衍白,就没想过,自己就不能墙头草两边站吗,非要去维持一个早就千疮百孔的空壳赌一把。”顾隐一点不客气,抓起他头发。
叶家早就被内部蛀空,尤其是他叔叔叶季敏再添了一把火。
“……对,不起,我做错了,”他哀求道。
律师退出了此时只有顾隐和他的头等舱。
“你错了,之后呢,你该怎么做呢,”顾隐好整以暇的,冷冰冰看住他。
“我,”他哽咽住,发濛的眼睛,看着顾隐,喃喃重复,“我该怎么做?”
顾隐哼,“我怎么知道,”
“我,”他痛苦蔓延在脸上,“我,也不知道……请,”
一字一顿,万分割心:“请,教教我……”
顾隐松开对他的触碰,大发慈悲的屈开尊口:“讨好我看看。看能不能让我心情稍微愉快一点。”
“好,好……”他点头,然后抓住顾隐的手,低下头去,好似在亲吻顾隐的手背。
……
飞机飞到休斯顿的领空,下面是灯火辉煌的城市。
下了飞机,他和顾隐上了专车。
专车驶去什么地方他不得而知,只是顾隐坐在了他身旁,尽管13个小时的长途航班,也露出了一点惫意。
但是顾隐意味深长的目光在看向他后,顾隐眉宇间疲感消失了好一些。
“你刚才在喊什么?”
他好像有点在睡过去,但是过了半分钟,他好像知道好像顾隐在跟他说话,睁开眼睛。
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顾隐前十多秒对他说的什么话。
他刚才喊顾衍白了吗。
他没有休息合上的眼睛从极度疲惫到了一惊一乍后的惊诧迷惘。
呆呆地睁着干涩的眼睛,看向了顾隐。
“‘师弟’?”顾隐故意无*中生有问他。
“……”他张开嘴,说不出一点辩驳。只是手又去攀上了顾隐的脖子,他贴上去,用嘴巴堵住顾隐的冰凉的唇,送去一点他身体的倾斜。
顾隐本想恶狠狠推开他,可是他的唇让得自己烦躁安分下来了。
顾隐去往当地替他办理事务的人家中,那人也不是什么外人,是顾隐的一个亲戚。
叶津折入住顾隐另一所前秦私人住所,叶津折已经折腾不动,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叶津折足足睡了一整天,睡到了下午五点,才起来。
休斯顿的二月,和国内南方沿海城市的冬天气温差不多。
但是今年,休斯顿的冬天要比往年要偏冷一点。叶津折来休斯顿前,已经下了半个多月的雪。
第87章
87
而顾隐在休斯顿的私人住所游泳池,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美国用中央空调开暖气不要钱一样,甚至将门窗打开了,不会心疼溜走的暖气费用一样。
因为叶津折想把暖气关上或者院子门关上时,顾隐常年雇佣在美国替他打理好几百处房产的年轻管家似人这么跟他说。
美国圣诞节早早过了,如今是二月,没有国内春节的气氛。
当然,他在国内不能出门。但是在美国,他可以出门,前提是身边至少有三个监视和限制他自由行踪的顾隐的保镖。
他不能去华人街,不能去警局,不能去当地电视台办,不能去很多地方。
他在西方超市里,选购着稍微可以置办春节的物品和春节会吃到的食材。
他推着车,走到了食材区。
看着满目琳琅的冻肉区,看着比篮球大的鸡肉,已然不用他去宰。
其实他什么都不会做,从来不下厨。在顾隐的京市别墅也就看着烹饪书做过三五次。
这次,他选了牛肉,牛肋条。在美国普通超市的食品区,他找不到一些做菜佐料和国内最常见的蔬果。
就买了几袋速冻的比萨。买了洋葱,大葱,西蓝花,西红柿,土豆。一打鸡蛋,一点可以放在锅里煮的汤底料。
逛到零食区时,他想了很久,竟然一下想不起来顾衍白喜欢吃什么零食。
看到了饮品,他也想不起来顾衍白喜欢喝什么。
看,他真的是空心人。
叶津折又转回去了食材区,看着一些芦笋,小圣女果,羽衣甘蓝,出奇。
他觉得顾衍白不喜欢吃西餐,应该跟他外出,多是以中餐为主。
于是又在食材区兜转,他买了面粉,一点米,酱油,油,盐,黑胡椒。再买了几只碗几盘碟和一些筷子勺子,找了很久找到了锅,买了洗洁精,百洁布,他还想,家里还有什么是没有的。
应该要买一点水果,这样才有生活气。
他听说顾隐说要在美国待多几天。
于是他选了草莓,但是后来回家吃起来发现美国的草莓没有一点甜味,像是没有味道的萝卜一样。
买了蓝莓,柑橘。后来他又想起了早上该吃点什么,又买了几袋面包,好几包泡面,一捆火腿肠。
他逛了超市两个多小时,没有看到华人过春节红色的饰品装扮。
他去了好几家超市,终于在一家超市了看到红红火火商品区,他买了对联,贴纸,一些装饰在树上的红包等乱七八糟。还买了一些手持的烟花。因为这里没有大的烟花。
经过衣服区时,他看见保暖的围巾,手套,停下来要挑。
这时候跟随他的保镖收到电话后,对他说:“马上要回去,”
“好,”他选了个自己能穿进去手正好的淡蓝色手套,一条雪白的围巾,就推着车往外走了。
大雪铺路,道路两旁的积雪有十几厘米深。
出来的时候没有下雪,现在回去天又开始下起了鹅毛雪。
回去住所的时候,顾隐没有回来。
他不知道保镖催他是顾隐的意思,还是保镖怕他在超市耍花招跑路。
他心态好了不少,看着干净到什么都没有的厨房,他发觉自己宁滥勿缺选择是正确的。
把锅碗筷勺盘洗了,他发现没有买锅铲。然后开始摆好洗干净的碗碟。
他看着水果和肉菜,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吃完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