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被沈淮旭收回了,却順势推着衣摆, 将溫熱的唇覆上来了。异瞳Alpha低着头,沿着孟拾酒腰腹一路密密麻麻地吻过去。
孟拾酒手一顫,指尖蜷缩又张开,像被突然抽走支撑的提线木偶, 肩胛骨一瞬间绷紧,后腰蹭着沙发用力往上躲, 却被面前的人扯住手摁住。
“不给碰?”沈淮旭攥着他的手腕, 不轻不重地握住。
孟拾酒咬牙:“真不给碰…你还能这样贴着我?”
沈淮旭笑, 他总是笑,但只有这么一刻,眼睛那么像蚕食光源的夜月,似乎是没想到小猫这么敏感, 他微微探过身,影子落在孟拾酒身上。
沈淮旭给他順毛,揉着怀中人的后背,有一下没一点地吻去孟拾酒细微的喘息,用唇慢慢磨蹭着孟拾酒微顫的唇瓣,轻声安抚道:
“我轻点。”
孟拾酒轻颤的眼睫在沈淮旭轻柔的吻中慢慢平复下来,却在温热的气息覆上心口,含着咬上一点嫣紅的瞬间,弓起腰,颤得更厉害。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孟拾酒的挣扎里显得格外清晰,酥麻的痒意沿着脊背窜至后颈,却依旧被桎梏着停在原地。
“平时也没见你锻炼,哪里来的肌肉…”沈淮旭轻声调侃,指尖在覆在苍白的躯体上的漂亮薄肌上滑过,停住。
腰侧那颗痣被按在沈淮旭指尖,揉成混亂滴血般的紅。
他抬眼,却看着銀发Alpha咬着下唇,神色恍惚,眼里水雾要溢下来。
沈淮旭呼吸一滞,把他整个人捞起来,往上带了带,起身,用膝盖分开他的腿,轻轻地吻在銀发青年柔软的唇角:
“乖乖,喊出来…没事,没事……”
孟拾酒不要喊,恹恹偏开臉,趁着他没再作弄,唇悄悄张开条缝,慢慢缓着气。
室内的暖气有些热。
…
孟拾酒:“……。”
是气音,沈淮旭疑心孟拾酒是不是喊了他的名字,又不太敢确认:“嗯?”
“…不要…扯。”
沈淮旭用舌尖頂了頂,发顶不留神蹭过孟拾酒脆弱的喉结,银发Alpha只瑟缩了一下,没敢亂动,沈淮旭停了手:“疼?”
沈淮旭手往下滑:“给你弄。”
孟拾酒:“滚。”
沈淮旭笑:“那给哥哥弄行不行?”
孟拾酒:“……”
沈淮旭哄他开口:“给哥哥弄。”
窗外的雨下得慢了,但天色却转不了晴。沈淮旭的吻总是温柔而折磨。诱哄的声音在孟拾酒耳邊像是风铃,有风就响个不停,没玩没了。
孟拾酒没辙了,崩溃地乱蹭:“……给哥哥,弄。”
——
卫生间的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线下,孟拾酒被沈淮旭抱着。
温水冲刷过两人交叠的手指,沈淮旭的指腹摩挲着孟拾酒指缝间的泡沫,动作细致得像在清洗什么易碎品。
关掉水。
沈淮旭拖着他的腰把转了个面,给他敷药。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淡淡的花香,孟拾酒聞不出来,药香不难聞,却有别的麻煩。
孟拾酒懒洋洋地喊,声音像脆果:“哥哥。”
“痒。”
沈淮旭皱眉,手指细致地在他胸前抹开:“你太敏感了,好得慢,不抹药,一会衣服磨着疼。”
孟拾酒不管,张了张口:“痒。”
沈淮旭:“现在药在生效,一会就好了。”
孟拾酒声音低了些:“…痒。”
沈淮旭看他一眼。
银发Alpha没看他,仰着臉有些麻木的样子,眼中的水雾越来越多,看着一碰就碎,沈淮旭瞬间就不行了,把涂好的药抹掉,给他揉。
过一会,孟拾酒:“另一邊。”
沈淮旭不言,恶狠狠地捻了下,听到孟拾酒哼,东倒西歪地乱躲,他才温柔地哄:
“已经肿了,一会别穿了,待一晚,好吗?”
孟拾酒没回答。
沈淮旭捏着他的手心,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准备把他抱起来。
孟拾酒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埋在沈淮旭颈窝里叹气:“……沈大校长,这就是你的套路吗?”
如流水般的长发缠绕在沈淮旭手指间,孟拾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腰肢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被沈淮旭往怀里按。
这人把人拐回了自己家后,就没有半分收敛的样子,半哄半就,便宜占个不停。
孟拾酒仰面,像被刮了鳞的鱼,软软地咬在沈淮旭下巴上,骂:“不要脸。”
沈淮旭顺势抬起手,捧起孟拾酒送上门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舌头勾出来吃。
—
雨好像停了,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孟拾酒披着一个白色的毯子,跪在窗户邊,垫着一个厚厚的垫子,窝成一个毛绒绒的球。
月色般的长发隨着他的动作扫在毯子上,他的指尖按在玻璃上,漫不经心地滑。
信息素在蔓延出冰花,渐渐形成字跡。
“沈淮旭真烦人”
“沈淮旭最烦人”
“沈淮旭最讨厌”
……
冰花褪去后,那些用小刀都划不出痕跡的玻璃上,一切字迹都清晰可见,孟拾酒写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
他想了一下,又开始写:“孟拾酒最……”
“又”还没写完,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宝宝,吃饭了。”
孟拾酒还没回过头,就被沈淮旭从身后轻轻揽住。
“怎么又跑到窗户边上了?”沈淮旭把他的毯子往里裹了裹,才抬起脸,突然看到孟拾酒在玻璃上划拉的字迹。
他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在孟拾酒发顶轻轻吻了吻。
沈淮旭刚准备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就被孟拾酒往外推。沈淮旭固执地揽着他,脸在孟拾酒耳边蹭了蹭,发出疑惑的闷声:“嗯?”
孟拾酒:“我自己走。”
沈淮旭抱着他笑了几声,在他耳边落了个吻,才慢慢放开他。
他扫一眼地面,挑起眉:“鞋呢?”
听到这句话,孟拾酒转过身,递给沈淮旭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沈淮旭:?
银发Alpha突然从台子上站起身来,白色的毛绒毯子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来,露出一双拖鞋,就这么光棍地踩在干干净净的台面上。
孟拾酒踩着拖鞋,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沈淮旭。
像一个国王。
沈淮旭:“……”
沈淮旭看着神色很嚣张的某人,有些哭笑不得,配合地抬起手,微微俯身,做了个绅士礼。
孟拾酒看了他一会,忽略他的手,从垫子上重新跪下来。长发忽而垂落,他低着眼睫,突然就吻了过来。
像一只蝴蝶。
这只蝴蝶只在沈淮旭的眼尾蹭了一下,然后就又要飞走了。
沈淮旭没给他这个机会,扯过孟拾酒的毛毯,把人拽进了怀中。
他握着孟拾酒的肩,在孟拾酒额头吻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两个人额心抵着额心,沈淮旭:“拾酒……”
“我……”沈淮旭。
他的拾酒突然伸出手,抵在他唇边,打断了他的声音。
银发Alpha的声音像是在蛊惑,眼中碧色的湖泊融成一块薄荷糖。
“沈哥,想亲吗?”
声音像瓷碎,挡在唇边的手落下来。
沈淮旭深深看着他,遂重重吻了上去。
第53章
毛毯连帶着四肢被扯起。
孟拾酒膝盖微微悬空, 手在虚空抓了一下,又落回原处,眨了下眼, 任沈淮旭亲着。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沈淮旭吮得很重, 细致入微,像咬破一颗熟透的浆果, 汁水渗进唇缝, 甜里泛着酸。
孟拾酒呼吸逐渐變得不畅起来, 下意識往后躲, 对面的人却没反應,依旧牢牢箍着他的肩膀,压着他的唇,吻得愈发激烈。
直至口腔泛起一阵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