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请问这是哪个畫风】
【这还用问,自然是岁月静好小情侣画风】
【是岁月静好情侣组和好亮一个电灯泡:D】
【怎会如此哈哈哈】
【不行了笑死了,怎么感觉这个32号这么不做人啊,队友藏基点藏得好好的,他一炮就给暴露了,队友辛辛苦苦打基点,他在这里看星星】
【我懂为什么蓝队对他怨气这么大了,32号就是蓝队口中的孟拾酒吧,一开始是32号发现的基点,蓝队说孟拾酒指挥红队躲着蓝队】
【所以32号是指挥吗?】
【不,我觉得人家只是单纯来划水的】
【我也看出来了……32号和几个小时前有变化吗】
【划水大佬一枚】
……
32号机甲内。
不像机甲外表那么安静,空旷驾驶舱内全是队内频道的声音。
打斗的、讲话的、骂骂咧咧的…什么声音都有,混在一起,听得孟拾酒昏昏欲睡。
眼前是被标出来的地图。
一份是夜柃息给他的,上面是最初的版本,基本上是最初蓝队的散点分部和红队的三角集中分部,在孟拾酒按规律修复后成了闻灰最开始设置的样子。
另一份是根据频道内给他报的位置画的。只有一些混乱的位置和被孟拾酒标出来的记号。
频道内的声音还在继续,孟拾酒在第二份地图上慢吞吞地做标记,偶尔停下来再听一下频道。
终于,孟拾酒不堪其扰地关掉了队内频道。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驾驶舱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银发Alpha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屏幕的蓝光映在孟拾酒的脸上,半合的睫羽落下漂亮的剪影。
他抬手轻轻捂住了耳朵,近乎有些茫然地放空了一会儿。
孟拾酒:我想回家。
孟拾酒:好像听了十遍大悲咒。
……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喂。”
“你找到基点变化的规律了吗?”
根本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孟拾酒只想让他闭嘴保持安静,回答地非常快。
“——没有。”
【啊?没有找到吗?】
【怎么又来一个】
【听这意思32号应该真的是指挥啊】
【啊…那指挥都没有找到规律……那这一点完全会被景纾压着打啊,景纾的风格就是这样】
【完了,我压的红队】
……
千春闫:“——嗯?”
孟拾酒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跑到自己旁边的机甲,补充:“没有找。”
——不是找不到规律,是根本没找。
千春闫驾驶着机甲在他旁边落下。
【好家伙】
【我一点也不意外】
【好家伙,那刚才是真的在看星星吗】
孟拾酒没有问千春闫是怎么突然出现找到他的。
反正这也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偶遇了,孟拾酒已经习惯这个人的神出鬼没。
孟拾酒:“找规律是指挥要干的事。”
没有链接,两个人就一直外放。
孟拾酒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淡,像被会被一阵轻风搅散的样子。
——孟拾酒再次摸了摸耳朵,并再次在心里表达了对家乡的思念。
孟拾酒:好想回家。
千春闫:“你不就是指挥吗?”
孟拾酒:“?我什么时候是指挥了。”
千春闫:?
千春闫:“那你在频道里要基点坐标干什么?”
孟拾酒没回答。
一旁解决完蓝队队员的夜柃息再次驾驶着机甲回到原地。
他安静地待回孟拾酒身边,同时,炮口直直对准了千春闫。
——无声地驱逐。
他没有说话,但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态度的冷漠。
千春闫:?
孟拾酒:……
果然,打算毁灭世界的原书主角还是有暴力倾向的吧………
——
蓝队。
别人都觉得景纾在这个地图里玩得很开心,事实上,景纾看基点地图看得眼睛都要花了。
景纾:求闻灰辞职教程。
地图闪个不停还要保持冷静,还要根据变换地基点位置立刻找出对策进行指挥。
嘴干,眼花,脑子疼。
不过总体来说,地图上越变越多的蓝色基点还是让人找到了一丝接近胜利的愉快。
相比较闻灰的其他地图,景纾已经轻松了很多。
这会儿他刚停下指挥,副队的声音就传入了频道:“队长,32号消失了。”
景纾微微皱眉:“怎么消失的?不是一直有人盯吗?”
副队:“是的,但是我们刚发现基点没多久后,有一个红队的33号就一直跟在他的旁边,只要见到我们队的队员不管远近就一顿炮轰,我们跟直接送死没有区别……”
“刚才又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863号,两个人直接把32号挡没影了,我们刚准备找对方,对方就消失了。”
景纾:“知道了。”
他低过头继续查看地图,却没查看出哪处有问题。
——这个32号……他要干吗?
景纾是队长,因此他比谁都清楚这场比赛想要胜利的关键所在——指挥。
几乎瞬间,他猛然看向四周。
围在他身边的几名蓝队队员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景纾心一紧。
他下意识回过头。
——但已经有些晚了。
夜风。
半空中。
控制刚好的光圈大小汇聚成一弹粒子炮——
突然出现在画面的机甲右臂几乎是抵在景纾的胸前。
贴着。
景纾听到一道懒散的声音。
像是夜风里绒毯,带着几分不常见的沙哑,尾音却温柔地沉下去。
孟拾酒:“你好。”
一击即中,景纾机甲胸前的感应灯瞬间熄灭。
孟拾酒:“再见。”
暗灰色的32号毫不犹豫地融入黑夜,无声消失在天幕。
景纾:。
景纾的心跳像深海里的鼓点,在寂静中一点点荡开。
跟着32号走的直播画面差点被转晕,在切了无数次后终于看到了32号的背影。
【……】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