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个孟拾酒是谁…红队队长?就是他把这场训练赛搞成了现在的景象吗】
【但32号一直没躲耶,他是不是和这个孟拾酒关系不好啊?】
【有道理】
……
孟拾酒关掉外放,打开队内频道。
孟拾酒:“火力掩护会吗?”
原本被打出一个洞的障碍物此刻还散发着蓝光,却因为一直没有蓝队队员能靠近而依旧没被发现。
应苍伦站在障碍物里狂点头:“嗯嗯。”
孟拾酒:“不用管我的位置,直接对着他们乱轰。”
应苍伦迟疑:“这样不会误伤你吗?”
孟拾酒:“不会。”
话音未落,暗灰色的机甲已经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应苍伦急忙开火,粒子炮像流星一样纷飞。
应苍伦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后面配合得简直是又爽又痛快,动作大开大合起来。
有时候孟拾酒会在频道内报方位,应苍伦闭着眼睛直接莽上去就行了,朝他轰过来的粒子弹全部被顺利轰掉。
孟拾酒驾驶着机甲在弹雨中穿梭,走位刁钻,避躲敏捷,根本看不清身影。
时不时补上一弹,精准打中感应灯。
没一会,风吹烛火一般,蓝队机甲上的感应灯一个个全灭了。
还剩最后两名蓝队队员。
有能量弹跟在风一般的暗灰色机甲身后,被视野遮挡,在机甲瞬间掉头后,能量弹瞬间打中对面的感应灯,防不胜防。
此刻弹幕。
【学到了打学到了???】
【没学到】
【没学到】
【没学到】
……
【请问这您指望我们学到什么?】
【免费的果然没好货哈】
【只被炫到了】
【炫到了】
【炫到了】
……
只剩最后一个蓝队队员。
孟拾酒突然回过头。
暗灰色的32号突然举起右臂,一炮朝着依旧没人发现的基点轰去。
光亮轰开了障碍物的表面,同时准确击中了可以改变颜色的小区域中心标——
依旧是精准的精神力掌控。
“砰——”
蓝色基点变成了红色。
同时,基点的真相也暴露在最后一名蓝队队员的视野里。
……所有人的机甲右侧显示屏上,基点比分在开场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发生了变动——
红队基点与蓝队基点的比由【18:18】跳到了【19:17】
下面一行。
本次测验剩余时间:【5:19:17】
32号机甲内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
“——开始吧。”
弹幕顿时狂刷起来——
【哇哦】
【卡点了】
【我无话可说】
【这是在耍帅吧这是吧!?】
【我嘞个你的开始不是开始,我的才是】
【有被帅到】
【又被装到了!!!】
突然,直播画面从32号身上移开,再次切回到地图上。
【!】
【?】
【???】
【?额?】
【切什么!?导播不会干回家好吗?!】
【我真服了……】
解家,解家兄妹和弹幕一起发出了质疑:“切什么?!”
第38章
关于基点在哪的消息很快传到蓝队。
蓝队频道。
听完蓝队队員的叙述, 频道內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纷纷炸开了锅。
“太过分了!!!”
“这是什么意思,是嫌我们一直没发现, 不想和我们玩了嗎!?”
“这个32號就是那个孟拾酒吧!!果然是一天上两次处罚榜的人。”
“太刺头了!”
“看我们满地圖找基点却找不到,他一定笑得很开心吧……”
……
景纾及时出声阻止了频道內对“32號”的“谴责”。
事实上他同样很不爽——那个32號是在把答案直接递给他看, 这跟让了他一手有什么区别。
但他声音依旧是冷淡而平静的,下命令时简练而清晰:
景纾:“尽快回到原来的位置, 找到基点直接攻, 能淘汰就淘汰。给我报位置。”
“在附近盯着那个32號, 有什么动静直接报。”
不同的“收到”的声音在频道內再次响起, 没有犹豫,没有质疑,蓝队恢复一贯的有序,驾驶着機甲按照指令纷纷行动起来。
副队显然也是感到憋屈且牙疼:“所以那个32号就是孟拾酒吧……”
“——这什么風格,先是藏着基点, 看到我们就跑,等找到他了,又给我们打个狗血喷头,再手下留情留一个回来报信……”
“……纯羞辱嗎?”
孟拾酒:……我不是, 我没有。
景纾:“他是不是并不重要。”
景纾的视线落在標注越来越多的地圖上,轻轻敲了敲驾驶台, 像是在思考, 声音藏起几分兴味:“贏了他比较重要。”
比赛确实才刚开始。
景纾在闻灰那里打过好几次地圖, 闻灰的地圖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打起来格外费劲。
高耗能,讲操作,练配合。
每次打完,队員基本上都是灰头土脸地出来, 贏得不仅不轻松,而且很窝火,还憋屈。
贏得像没赢一样。
有一种赢了同场考生,但输给了出卷人的感觉。
他能想到,如果32号没有发现基点,正常情况下,他们双方会很快对上,打得热火朝天,最后一边打还要一边炮轰障碍物。
又是又累又急的打法——因为时间只有六个小时,而胜利条件是基点的数量多。
还带个至今不知道是什么的隐形触发条件——“在触发特定情况下,部分基点会自动改變颜色”。
——还要动脑子。
只能说不愧是喜欢极限调动人体的闻灰指导。
就是这么好的安排差一点被这个32号搞没了,想想居然还有点爽。
作为队长,也算是被闻灰的地图折磨了很久的景纾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