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颈有Omega的腺体,但也仅有一个Omega的腺体。
“不算性别隐瞒,现在媒体压力大,不能随意作退学处理。”闻秋予道。
邹韫已经开始不耐烦:“想让他退学的方法这么多,随便找一个,你们学生会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闻秋予:“那是千春闫。”
闻秋予看向孟拾酒:“我希望你能帮个忙。”
“找我帮忙?”
孟拾酒眯眼:“我真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吗?”一个两个都要找他帮忙。
闻秋予摇头。
“配合学生会的调查是圣玛利亚每个学生的职责。”
孟拾酒看向窗外:“我只是路过。”
闻秋予:“是的。”
“但是至今还躺在病床上的纵舸漫,只喊过你的名字。”
闻秋予打开一段视频。
微末的底噪响起。
视频里,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纵舸漫口中喃喃。
镜头逐渐贴近,那道声音轻但清晰——
“孟拾酒……孟孟拾酒……”
闻秋予低头:“学长的运气好像比我还差一点?”
孟拾酒:见鬼了。
——
回到宿舍的孟拾酒终于有机会找See清算。
在孟拾酒走进浴室准备先洗个澡前,他无意扫过玻璃镜面上映出的他的脸。
孟拾酒停住。
某些混乱的片段蓦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粘腻的潮热,升腾的雾气。
镜子里Alpha的泛着不正常粉意的脸只出现了半秒就被恼怒的Alpha用信息素层层覆盖住。
含情的眼睛糜烂的唇消失在冰花之下。
陌生的片段里又夹杂着几分熟悉,孟拾酒的神色越来越冷。
孟拾酒从浴室出来,懒得等了,直接把See喊了出来。
孟拾酒:【昨天晚上我有醒来过吗?】
See犹豫了一会儿。
孟拾酒:【?】
See:【有。】
See别别扭扭地开口:【宿主,你昨晚半夜易感期突然爆发,就是打了抑制剂也没用,然后就去浴室解决了,结束后,孟时演还敲门问你,你说已经没事了,然后就继续睡了】
孟拾酒沉默:【我怎么没记忆?】
孟拾酒:【录像了没,传过来。】
See:【……】
孟拾酒:【?】
See:【录……录不了。】
孟拾酒:【什么录不了】
See结结巴巴:【隐私保护系统,呃,就是……】
孟拾酒:【所以我的记忆呢?】
See要哭了:【宿主……宿主……这个应该是剧情设定……】
孟拾酒:【。】
孟拾酒:【什么剧情设定。】
See缩成一团:【就是原文剧情里,为了让主角和F4先走肾后走心,你作为未婚夫在易感期的某些特定时候,是失忆的啊。】
See:【没关系,不记得也挺好的……】
“……”
孟拾酒:【是吗】
See背后一凉。
很快它就‘意识’到这并非形容,而是真实的凉意。
一种冷然的压迫感从某个角落毫不留情地包围过来,像吞噬万物的深渊,孟拾酒的精神力慢慢向自己的脑中袭来。
强大到恐怖又精密到极致的精神力如潮水淹没了整个空间。
很少有人让整个脑空间都陷入精神力的包围里。
这样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造成精神死亡。
冰冷的精神力精准地找到了系统所在的方向,然后一点点回笼。
再一点一点游走在系统的每个角落。
See恍惚生出要被绞杀的错觉。
混乱的警报声响起,比磁场扰乱更长久的失控。
系统好像被水流淹没,所有的数据被一览无余。
很快,孟拾酒找到了那段的“记忆”。
精神力‘吞噬’了它。
……
“记忆”开始播放。
深夜。
安稳睡眠的银发Alpha被突如其来的易感期爆发闹醒,由于信息素的主人今日睡得格外沉,没了束缚的信息素逐渐充斥了整个空间。
浑身潮热的孟拾酒起身,抬手关掉还未响起的信息素报警器。
银发Alpha给自己扎了一剂抑制剂,就怼着腺体果断扎了进去。
如果不是第二天腺体就恢复了正常,孟拾酒应该能更早发现这一点。
他整个人都在沉默,See在他脑海里喊了他好几声,他也没有回应。
直到最后。
孟拾酒:“别吵。”
银发Alpha的声音淡淡的,雪却从这一刻起从房间里无声落下。
没开灯,房间一片黑暗,冰凉的雪落在皮肤上却泛起的难以忍受热浪。
Alpha走进浴室。
水流声响起,却没有雾气升起。
See:【宿主……】
孟拾酒:“你很烦。”
See:【宿主……这样会生病的】
See:【宿主……】
See:【宿主。】
……
……
在积分栏处显示的四十积分骤然减去一大半。
一只手探过来,将淋浴调向另一边。
凭空出现的男人揽过银发Alpha的腰,温柔地拂去孟拾酒脸上的水痕。
孟拾酒睁开眼:“……See?”
“嗯。”熟悉的机械音在回应他。
“……不。”
孟拾酒抬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声音发哑,“回去。”
但已经有些晚了。
雾气升腾起来,浴室里飘起了雪。
雪花不疾不徐地落,越落越多。
“…快点。”Alpha低声。
See的手是冷的,孟拾酒趴在他胸口,声音更冷。
“宿主……宿主……主人…”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像是比孟拾酒还沉沦在这场雾气升腾的梦幻里。
水流声不止。
See把抱到孟拾酒净手台上,伏跪下来。
漂亮的Alpha仰面靠在镜子上,镜子里映出他浅到快要无色的眼瞳,修长的脖颈露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像雪顶,水珠坠在上面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