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爆】【19在哪?!】
楼主:【我服了,我就知道千主席根本靠不住!!他人呢!!!不是让他把19带到西山吗!……他是不是又美滋滋和19出去吃饭了!】
1l:【我的心已经跟杀了十年鱼一样冷了】
2l:【啊啊啊啊啊啊啊】
3l:【到底是谁信了他的鬼话!!!他怎么可能跟我们打配合!!!!】
16l:【都要结束了19还是没有看到!】
17l:【呵呵我当初就没信】
18l:【别装了楼上,我在西山看到你了】
42l:【千前任主席,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明天要是被19知道丢脸丢大了TAT】
43l:【楼上一眼A,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面子】
44l:【什么时候了,们圣玛利亚还在吵架!!】
213l:【啊,烟花没了。。】
214l:【。。。】
215l:【我们的面子,某人的鞋垫子】
216l:【你们真的好烦,@不玩论坛很多年,拾酒我们喜欢你】
223l:【怎么没人学216l,我还以为会乘起来】
224l:【那咋了,就不学】
225l:【那咋了?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
226l:【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
227l:【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
【我承认我是怂货怎么了?】×99+
*
天空中最后一点焰火也消失在夜色之中。
孟拾酒缓缓松开了攥得发紧的栏杆,刚退开一点——
“叮…当。”
一个祈福的风铃掉到了地上。
孟拾酒走近,把滚到脚边的风铃捡起来,看了两眼风铃下面的牌子,小声吐槽:“祈福的也不知道系紧点。”
还是求逢考必过的,我的天。
孟拾酒找到风铃原来挂的位置,曲起身,把风铃挂上去系紧。
他还没起身,晚风吹起他的长发。
发丝掠过视线边缘时,他本能地侧目避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撞上了不远处的一片岩石壁垒。
那石壁的栏杆上也系着祈福风铃。
正对着他的那一个风铃,原本背着他的吊牌被风一吹,突然不偏不倚地一转……孟拾酒顿时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吊牌上中心刻着“拾酒平安”,右下角留着日期。
孟拾酒一顿,视线一点点扫去。
那一排都是同一个内容,同一个字迹。
【拾酒平安,七月一】
【拾酒平安,七月二】
……
……
【拾酒平安,十月二十六】
孟拾酒慢慢直起身。
他一面朝千春闫走过去,一面抬手,懒懒地扎起头发,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打草惊蛇也没什么不好。
千春闫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坐在地上,看到孟拾酒,才回神。
孟拾酒走过来,坐到他旁边。
千春闫刚准备起身的动作一顿,干脆地坐了下来,眼里带着笑:“怎么?舍不得走?”
孟拾酒道:“其实我那天,醒了。”
千春闫一愣:“什么?”
孟拾酒直白道:“就是106实验室,千嶂礼绑架我的时候,我醒着。”
其实千春闫的字迹蛮好认的,丑得别具一格。孟拾酒想。
-----------------------
作者有话说:觉宁:又放我鸽子?
第113章
好像有什么撑在胸腔的东西一下子抽离了出去, 千春闫怔愣半晌,一言不发,躺倒在草地上。
深沉的夜色印进眼眶, 几颗星星稀疏零落。
“你过来。”他偏开脸,看着孟拾酒开口。
闻声,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慢吞吞地凑过来。
“啧。”
千春闫垂眼:“再近一点儿。有话跟你说。”
孟拾酒耳朵凑到他唇边,眼睛望着他。
千春闫突然顿住。
这张他朝思暮想的面庞此刻离他如此之近, 让人想亲一亲,抱一抱, 剖开身体, 把他藏进去。
他刚要开口, 话头突然被孟拾酒截住。孟拾酒朝他弯了下唇,凑到他耳边,轻轻道: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莫名堵到千春闫熄声, 他蓦地偏开脸。
谢谢。
谢什么,谢他赶过去救他吗?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话,孟拾酒根本就不会被千嶂礼盯上。
于是他装没听见,转回脸来,抬手,手指很轻地抚上孟拾酒的脸颊。指尖触到皮肤的温度时, 竟细微地颤了一下。
千春闫:“……答应我。”
不论你知道多少, 想怎么做, 都不要继续下去了。
孟拾酒看着他。
千春闫盖住他的眼睛, 语气近乎哀求:“拾酒…别再问我。”
他很害怕,害怕眼前这个人遭受他曾亲眼看到过一切,和那些数不清的实验体一样。
千嶂礼……他是个疯子。
他恨千嶂礼这个血缘意义上的父亲, 但更恐惧有一天,千嶂礼会逼着他去做对孟拾酒做这件事,而他已经陷在泥潭里,无法离开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亲手杀了千嶂礼,可他无法承受这可能带来后果。
千春闫:“拾酒,不要再查下去了。”
孟拾酒点点头,但这点头不像认同,更像只是在表示自己听见了。
孟拾酒拉下他盖在他眼睛上的手:“你知道不查会怎么样么。”
他看着千春闫,就像看着一个外表完好无损,内里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仍然不得其所的灵魂。
孟拾酒很安静地看着他:“我知道。”
夜色沉沉,压上眉睫。
孟拾酒移开眼,沉默了很久,声音在黑暗里突然铺开:“先开始只是一两个人的异常。”
千春闫心口一窒。
“……什么?”
孟拾酒看向黑压压的天空,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背上,把他压得有些乏力,他有点累了,于是就这个姿势,下巴搁在千春闫锁骨上,脸颊贴着千春闫的肩,仿佛在回忆:
“然后,”他笑了一下,“就像放烟花一样,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停不下来了。”
“你认识的朋友,你熟悉的师长,”孟拾酒喃喃,“塞给你糖的邻居奶奶,小区楼下跟你喋喋不休的收银员,总是沉默地背着书包看到你就跑开的小屁孩。”
“……一个都不会幸免。”
他说得那么真实,那么具体。
好像他真的经历过,看见过,仿佛他真的曾站在某个街头,眼睁睁看着熟悉的街景被血色浸染,却连一声呼喊都发不出。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问你。”孟拾酒闭上眼。
记忆印象最深的,还是在实验室里,江枕石抓着他的肩,温柔地质问他,为什么就是不能爱他。
他得不到孟拾酒的爱。
所以江枕石要他的恨。
……他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