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再测得的检测结果显示数值已回归到了正常范围。
孟拾酒对这个结果不算意外。任务结算的时候, 他就觉得什么一直压在脑海里的东西,如同抽丝剥茧一般离开了,浑身骤然轻松。
看来绑定他的整个系统真的彻底脱离他了。虽然对这个天降系统还有很多不解, 但毕竟好奇心有限, 既然系统已经消失, 他也懒得探究。
解溪乐看着数据有些好奇,但没说什么。
等解溪乐走了, 孟拾酒又想起一件事,问从浴室出来的See:
“我记得系统曾承诺过, 完成任务后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
See点头:“可以。”
“许愿给你们总局炸了也行吗?”
See仍旧点头:“可以。”
孟拾酒挑眉。
See补充:“就是不会兑现。”
孟拾酒莞尔。
*
路卡斯说银茧的事大概要十个工作日才能收到回复,孟拾酒说自己不急,然后路卡斯突然问他有没有兴趣来联邦看看。
孟拾酒:很奇怪。
[光合作用中]:【师父, 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点点点心虚】
[光合作用中]:【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刀][刀]】
[路]:【。没有】
那就是有,真是毫无说服力的敷衍回复。
孟拾酒思考了一番, 只能想起那个多校挑战赛, 但比赛名额是由各校负责人确定,路卡斯也不能把他硬塞进去吧。
[光合作用中]:【OAO】
[光合作用中]:【你最好是= =】
可能还是担心孟拾酒生气, 聊天框顶端反复闪现“对方正在输入…”, 最后蹦出了一句自首供词:
[路]:【想挖人】
至于挖谁, 自然不言而喻。
[光合作用中]:【空手套白狼?】
[路]:【条件你开】
孟拾酒没回了, 路卡斯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孟拾酒就说自己打游戏去了, 下次再聊。
[路]:【嗯,昨天是不是熬夜了, 回消息很晚】
[路]:【玩游戏玩的?】
孟拾酒面不改色地打字。
[光合作用中]:【胡说八道】
[路]:【嗯,下次有时间陪你玩】
[光合作用中]:【那你记得找代练师父,我等级升上去就没法一起玩了】
[路]:【嗯, 少熬夜】
[光合作用中]:【= =】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路]:【[拍拍]】
孟拾酒:………
他退出聊天页面,再退出论坛,戴上全息面罩,一气呵成地登上游戏。
窗外已经放晴,光线悄然漫过窗帘,从一片略显苍白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而灿烂。
随着风轻轻跳跃的光晕流淌过Alpha银白的发梢,又落进他懒散搭在沙发边的指间。
顺着臂弯,颈,吻上他起伏的喉结,落在只露出下巴和唇的面罩上。
光下的皮肤如初春将融未融的雪。
这种全息游戏的面罩采用先进的生物接入技术,拟真度非常高,但默认设置的感官还原度比较低,出于游戏休闲的考虑,只有30%。
孟拾酒登上崔绥伏给他发过来的房间号,一进去,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便骤然从身后缠了上来,带着他退了几步。
不知道藏哪儿的红发Alpha毫无缝隙地贴上他的脊背,将鼻尖抵进他颈窝深处,不满地深深吸气。
Alpha特有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将孟拾酒完全笼罩。
“来得真慢。”崔绥伏的嗓音里带着点砂砾般的质感,像揉碎的落叶,磨得人耳根发痒。
“只迟到了……”孟拾酒看了眼墙上的表。
孟拾酒睁圆眼睛闭上嘴:……
他居然迟到了这么久吗!
“嗯?”崔绥伏收紧手臂,唇蹭着孟拾酒耳尖低喃,“那要好好惩罚你。”
感受到落到腰间的温度,孟拾酒压低声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天天都易感期吗?”
崔绥伏闷笑:“骂我都没以前凶了。”
沙哑的声音裹挟着滚烫的吐息,灌进孟拾酒耳侧,带起鬓边的潮湿。
孟拾酒侧目,房间有窗,窗外是雪。
雪光温柔地投进来,落进银发Alpha眼底,融成一片星火般的微光。冰冷的寂静在窗外,灼热的呼吸在窗内。雪光在他睫毛上轻轻颤动。
崔绥伏突然低头,重重咬住孟拾酒的耳尖,将人抱离地面:“你是我的bonekiss。”
你是我的催.情.药。
孟拾酒的唇抖了抖,眼睫打湿般落下去。
*
游戏给玩家提供的私人房间拥有绝对的私密性。
家具花钱买就行。看到床的时候孟拾酒甚至想要不先把人打晕算了。
孟拾酒不知道自己就是想玩个游戏怎么就这么难,怎么就这么……
孟拾酒:(艹皿艹 )
趁什么还没发生,孟拾酒抓着床边紧急避险:“我觉得……”
崔绥伏捏住他的下巴:“你觉得什么。”
孟拾酒依旧抓着床边不放,坚持把话说完:“我觉得……我觉得玩游戏比较重要。”
“……好啊。玩游戏。”
崔绥伏慢慢笑了,视线若有若无地留连在他攥着床边的手上:“不上去吗,还是你想在这儿?”
孟拾酒:“那先说好一会儿结束了陪我玩youx……”
崔绥伏攥着他的膝盖驾轻就熟地把他推了上去。
孟拾酒:……
孟拾酒只来得及骂了几句就被消了音。
*
舔。
用舌头触碰或蘸取。
吞吃。
食物不经咀嚼后咽下去。
野狗一样的Alpha探出湿热的舌头,牢牢按着连骨头都冷淡而懒散的人,不肯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不停地在孟拾酒脸上舔舐碾转…
银发Alpha的眼皮、腮颊顷刻间就被湿热的触感侵占,蒸腾的热意将白皙的肤色灼出桃花般的秾丽潮红,那点细微的喘息也被彻底吞没。
那张唇瓣被反复地啜饮啃啮后,如干涸的蚌壳,边缘微微翕动,显露出一种脆弱而渴望的、近乎本能的张合。
崔绥伏摸着他的唇角:“…很漂亮的眼睛,可以一直看着我吗?”
游戏里的孟拾酒似乎格外耐磨一点。漂亮的眼珠漫着一层雪光,缓缓转动,在朦胧中艰难地凝焦,浅淡的瞳色映出身上人贪婪的轮廓。
孟拾酒:“崔绥…”
崔绥伏低沉的声音如烙印般落下,仿佛要渗进他的骨髓:“在呢。”
银发Alpha看着他。那双眼瞳在欲与爱的冲刷下显出某种淡漠而无情的颜色,如高踞云端的神祇,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祭坛上自愿献祭的灵魂。
孟拾酒:“亲亲我。”
Alpha原本就燥热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蛰伏在皮.肉下血液一下子剧烈地沸腾起来,崔绥伏猛地攫住那双主动献上的唇,吻得近乎疯狂。
他切实想要触碰更多,如同渴血的兽,牢牢掌锢着他靡丽而柔软的主人。
银发Alpha变的急促的呼吸,和湿红的眼尾落下泪水,全都被崔绥伏如饥似渴地卷进口腹。
但系统默认的感官还原度却吝啬地锁死在30%,每一次触感、每一分热度都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般模糊失真……毕竟,这只是游戏。
恰到好处、引人沉溺又始终隔着一层,催生更多焦渴与难以想象的折磨。
孟拾酒这样予取予求,崔绥伏隐隐觉得他瞒了什么,但孟拾酒不说,崔绥伏就只能将这种不安加倍地从银发Alpha身上索取回来。
孟拾酒溺于那片令人晕眩的潮热之中,意识昏沉地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