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斐献玉算计了!
斐献玉俯视着他,胸口也因为刚才的打斗微微起伏,他眼神冰冷,抬手结结实实的两巴掌扇在谢怀风脸上,力道不轻,顿时留下了清晰的指印。
“我让你跟我出杀招!”斐献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谢怀风刚才那几下,若是他真挨实了,估计跟残废也没什么两样了。
谢怀风脸上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身体里那种诡异的空虚感和燥热让谢怀风恐惧。他嘶声怒吼道:“斐献玉你无耻!你算计我!我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斐献玉看着身下因愤怒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反应而脸颊泛红、眼尾湿润的谢怀风,凑近到他耳边,轻笑两声后,压低了声音戏谑道:
“你猜猜你肚子里有什么……”
第59章 还想在惩罚里得趣?
谢怀风瞬间明白了,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燥热和无力感,根本不是因为他体力不支,而是斐献玉不知用什么方法催动了蛊虫!这场所谓的公平比试,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他就像一只扑向蛛网的飞蛾,还自以为能挣脱。
他可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你竟然用蛊!”谢怀风目眦欲裂,挣扎得更凶,但被蛊虫影响的身体软绵绵的,所有的反抗在斐献玉的压制下都成了徒劳,反而因为摩擦让那股诡异的燥热感更加强烈,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在四肢百骸蔓延开,让他又羞又愤。
“我亲自种在你身体里的,为什么不能用?”斐献玉嗤笑一声,指尖缓缓划过谢怀风泛红的脸颊,带着狎昵道,“对你这种言而无信、屡教不改的骗子就该这样。”
他的手指顺着谢怀风的脖颈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轻轻一按。
“呃……”谢怀风猛地弓起身子,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战栗让他浑身发抖,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更多羞耻的声音溢出。
“它们才刚跑起来,你就受不了了?”斐献玉俯下身,几乎与他鼻尖相抵,气息交融,声音低沉又危险,“你不是很能跑吗,跑了这么久连口气都不喘还能上树,我真是小看你了。”
谢怀风浑身打颤地瞪着他。
又瞪人。
斐献玉不满地看他一眼,直接动手撕扯起来,谢怀风身上的衣服在蛮力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斐献玉!你干什么,放开我!”谢怀风惊恐地大叫,徒劳地扭动身,却被压制得更加彻底。
夜晚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他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你挣扎什么?情蛊发作只有你一个人难受,我这是在帮你。从前我就觉得情蛊对痴情的人不公,所以这么多年我终于养出了一种新的情蛊,我吞下情情蛊的母蛊,而你吃下我用血养出的子蛊,你的一切都会被我支配。”
谢怀风听着他给自己下了这么歹毒的东西,更是火冒三丈,颤抖着牙关骂他。
斐献玉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冷笑一声道:“你骂的再难听还不是一样喜欢我,哪怕你嘴上不承认。”
谢怀风觉得他疯了,“你疯了,谁会喜欢你个大男人?”
斐献玉冷冷扫他一眼,“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当初根本没法在你身上种下情蛊。”
这就是为什么斐献玉一直觉得谢怀风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明明表现得那么抗拒自己,但是自己却能轻而易举在他身上种下情蛊。
他见过心里不喜欢,嘴上却说喜欢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谢怀风这种心里喜欢,嘴上说不喜欢的。
无论自己怎么软硬兼施,谢怀风都不开口说喜欢,甚至还净说些让他厌烦的话。
要不是早就在谢怀风肚子里种下了情蛊,斐献玉都得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讨厌自己。
“怎,怎么可能,你又骗我!”谢怀风一听,脸色顿时十分难看,“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成亲是你逼我的……是你逼迫我,我没同意!”
“关成亲什么事?你第一次见我,眼珠子都快粘我脸上了。”
斐献玉没空去理会谢怀风崩溃的情绪,动作粗暴而直接。
谢怀风绝望的环顾四周,他能看到跳动的火光,听到寨民的声响,整片山林子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找他,斐献玉竟然要在这里跟他玩野合?
他心里抗拒得不行,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斐献玉的用指尖去擦他眼角的泪,他自己就把脸贴过去蹭了蹭斐献玉冰凉的手。
斐献玉笑着收回手,“小阿伴,你这不是挺听话吗?”
他脸上带着笑,手上动作温柔,与下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谢怀风尖叫一声,疼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下一秒眼泪就顺着眼角又流了下来。
好疼。
他跟斐献玉好久没做了,现在骤然被打开,疼得他浑身打颤。
干涩的地方被大开着迫接纳斐献玉的东西。
斐献玉这次都不愿意先让他适应一下手指,而是直接……
“有人……”
谢怀风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
上头的斐献玉故作无辜道:“对啊,周围全是人,怎么了?”
谢怀风已经知道他是故意的了,只好咬着嘴唇任他发泄,生怕漏出一点声响,他心里在抗拒,身体却依旧可怜地迎合着斐献玉。
斐献玉把他在书上学到东西现学现卖到了谢怀风身上。
渐渐的,谢怀风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又从口中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蛊虫的影响让他变得异常敏感,羞耻、愤怒、绝望,还有被强行勾起的反应,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逼疯。
越来越浓重的瘴气笼罩着这片土地,将纠缠的两人与外界隔绝。火光时有时无地在远处跳跃着,只有稀疏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斑驳地洒落,映照出树上晃动交叠的身影,和谢怀风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写满痛苦与屈辱的侧脸。
斐献玉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他紧紧扣着谢怀风的手腕,在他耳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这是惩罚,你怎么还得趣了?”说完便紧紧捏着谢怀风,就是不让他攀上云端。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难受……”
脑子一团浆糊的谢怀风一只手紧紧扒着斐献玉,往他怀里贴,一只手向下去拽斐献玉的手。
斐献玉身上的衣裳穿得整整齐齐,谢怀风贴着仍是觉得热,又抬头去贴他的脸。结果斐献玉一扭头躲了过去。
“撒娇讨饶都没用,说了是惩罚,既然我说了不让你跑,脑子记不住的,身体总能记住吧?”
谢怀风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他感觉自己身上着火了,烧的他浑身难受,就是得不到解脱,只有在碰到斐献玉时,能得到片刻的清凉。
可斐献玉又故意躲着不让他碰,又不让他得趣。任谢怀风对他又掐又抓,就是不松手。
谢怀风急得不行,又哭又叫,跟斐献玉僵持了许久,但还是被迫着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惩罚才终于结束,谢怀风第一次从这种事上得趣,结果还被斐献玉死死捏着。此刻瘫倒在地上,像只脏兮兮的小狗一样蜷缩着,两只胳膊刚才被斐献玉强拉到头顶上,现在依旧举着。
斐献玉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蹲下,捏了捏谢怀风的脸,上面有几道明显的泪痕,但是泪痕的主人早就晕过去了。
能逃跑能上树,结果受不住一顿……斐献玉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夸他身体好还是不好。
他原本是想瞒着谢怀风假意答应李垣的条件,杀了李垣后夺回谢怀风的亲人再去谢怀风那里邀功。
不然亲人被劫走的消息一告诉谢怀风,这个脑子笨的肯定要嚷嚷着去换,结果还没等他动手,内部的细作就把人放走了,放走就放走,竟然还挑唆他跟谢怀风的关系。
估计自己现在在谢怀风眼里是个瞒情不报又强迫他的坏人了。
斐献玉越想越生气,他誓必要抓出这只“老鼠”来,背叛苗疆,勾结外族,挑拨离间,真是该死!
他刚想将谢怀风抱起,却发现这人衣衫不整,而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只好解下自己的外衣给谢怀风披上,然后慢慢走回寨子。
他早就吩咐过,无论听到任何声音,所有人不准凑近,但是要派人时常举着火把在外边走动,他就是要让谢怀风害怕、紧张,让谢怀风以为会被人发现。
“他只有真的害怕了,才会真的依赖我。”
这是斐献玉的阿娘亲口跟他讲的。
当初阿伴害怕因情蛊发作而死,丝毫不要脸面地卑躬屈膝地向阿娘求饶都被斐献玉看在眼里。
而斐献玉看得清清楚楚,高坐在椅子上的阿娘眼里除了伤心,还有明显地享受。
当他把这一套用在谢怀风身上时,效果也十分显著,斐献玉都不用拽,谢怀风就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生怕被别人看见。
第60章 你把我们孩子砸碎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洒在谢怀风的身上。
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铺,他这是被抓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沉,下意识地想坐起身,腹中却传来一阵奇异的坠胀感。
他动作一顿,抬手按上自己的腹部,像是有什么东西……
难道是蛊虫?他心想。
谢怀风一想到这里便浑身一僵,昨晚斐献玉还让他猜猜肚子是什么东西来着……
正当他心神不宁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斐献玉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一身蜡染的蓝色衣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人也格外精神,他先是谢怀风问醒了吗,然后视线精准地落在谢怀风按着腹部的手上。
谢怀风也顾不上其他,用沙哑的声音直接问道:“我肚子里是什么?”
斐献玉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走到床边,俯下身,慢悠悠地说:“我们的孩子。”
“……”
谢怀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这句浑话噎死。他闭了闭眼,强压下火气,“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想……”
“只想去找李垣,救你的娘和妹妹。”
斐献玉从善如流地接过了他的话头,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谢怀风,你连我说的‘打赢我就放你走’的鬼话也信,你觉得你自己斗得过李垣?单枪匹马找上门,能从他手里讨到好?到时候不过是羊入虎口,让他多一个拿捏我的筹码罢了。”
“你不管我就好了,”谢怀风猛地抬头,语气冲得很,“我自己的亲人,我自己去救,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事。”
“那我呢?”斐献玉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谢怀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我不是你的亲人?我们可是正经拜过堂成过亲的关系。”
谢怀风一撞上他那双眼睛,就像被烫到一样,视线下意识地躲闪。
昨夜被这人戳破心思的尴尬和羞窘再次涌上心头,他哪里知道,那情蛊竟需要两情相悦才能种下……
这层遮羞布被扯掉,他现在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斐献玉。
斐献玉见谢怀风眼神游移,耳根泛红,就知道他在别扭。低笑一声,凑过去,在他紧抿的唇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下。
谢怀风下意识地偏头要躲,却被斐献玉捏着下巴掰了回来。
“你是我的阿伴,”斐献玉的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唇,“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不仅要管,还要管你一辈子。李垣这件事,你无需再插手。人是从我手底下丢的,我自然会替你找回来。”
“你想怎么找?”谢怀风闷声问。
“杀了李垣。”斐献玉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日饭菜的滋味一样。
谢怀风闻言皱眉道:“他再怎么不成器也是皇子,动了他,朝廷那边……”